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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宠漂亮病美人夫郎》80-100(第17/25页)
他也没闲着,照旧向掌柜要了账本,坐在堂内打算一一核对近日铺中花销。账本本就繁琐难懂,沈舒年核对的认真,遇到疑问处时还朝掌柜问询,态度认真谨慎,不肯有一丝一毫的错漏。
转眼日上三竿,可见繁琐之事花费良久,沈舒年这才将近日账本内容了解完全。他将账本递还给了掌柜,手肘撑在桌上,用掌根揉着太阳穴,想要以此缓解看久了蝇头小字的眼花缭乱。
方砚知披着暖春阳光袖手而来,还带了今早新开的一束玉兰。他摇摇晃晃踱步凑到沈舒年身边,欢欢喜喜地将玉兰递上,刚一坐下,却瞧见了沈舒年脸上还没来得及隐藏下去的疲累。
“你又看账本了吧。”方砚知一边顾着心疼,一边又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嗔怪道,“查账繁琐,看久了眼睛疼,你还就非不听劝,偏要去做这等苦差事。”
沈舒年唇角弯起,对方砚知这听起来有些别别扭扭的关心全盘接受,而后悠悠开口,将方砚知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堵了个哑口无言:“总得有人管着这间铺子,不是我就是你,左右我也闲来无事,对对账本换换脑子。”
沈舒年这般卖乖,倒让方砚知不好继续发作。他叹了口气,将玉兰花束放置桌边,旋即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无需这般劳累,我也雇了人帮衬。沈大当家就好好看看书,喝喝茶,岂不清闲。”
他灵机一动,再开口时尽是欢快笑意:“大宝年已十五,早已经懂事了,我看他倒是分外机灵能干。等他学成归来,若是对商贾之道感兴趣,倒是可以让他帮忙算账,咱两便可提早退居幕后。”
“压榨童工,可不地道。”沈舒年顺着他的话头,同方砚知开着玩笑。他将桌上玉兰拿起,玉兰花香淡淡,花瓣上还站着些许晶莹剔透的水珠,衬托玉兰皎洁可爱。
沈舒年将玉兰竖在自己和方砚知中间,挡住自己的脸。方砚知似是与他心有灵犀,懂了沈舒年意欲何为,便也啜着唇角笑意,乖巧配合。
玉兰掩住佳人笑面,白花绿叶交相辉映,花叶之间带来影影绰绰的笑颜,令人浮想联翩。下一刻玉兰花束下移,露出沈舒年那张分外清秀好看的脸。
他脸上带着一种温和清润的笑意,如同暖春里盛开最艳的花,连带着方砚知瞧着,心里也悄无声息地软成了一片。院内柳枝轻摇,蹁跹之态可怜可爱,黄鹂啼叫,一片岁月静好。
山花烂漫处,你我相见。
一
开店事宜本来已经置办妥当,可是那群流氓混蛋一来搅局,还吸引了官府注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了好大一场啼笑皆非的戏剧。纵使方砚知没有任何过错,可是过路人瞧着,总会不自觉地戴上有色眼镜。
简而言之,因着这王家少爷雇来的流氓,本来该是开张大吉的大喜日子,最后却落寞收场,连带着接下来几天的生意都堪称惨淡。
要不是方砚知和沈舒年手里各自都有着些许积蓄,足以维持家用交付租金。不然他们这两个毫无根基的外乡人,怕是要在这寸土寸金的扬州城里入不敷出。
方砚知虽然面上不显,不会在沈舒年和大宝小宝两个孩子面前哀声哉道,可是沈舒年还是能够从他偶有的沉思中,窥见方砚知一闪而过的落寞。
他瞧见方砚知又一个人坐在案边思考着如何盘活自家铺子,沈舒年见他忧愁,便端了杯茶递给他,柔声宽慰道:“砚知宅心仁厚,即使现下前景不明,可总会有柳暗花明的时候。”
方砚知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只觉茶水清苦,半点回甘都无。他没咂摸出什么滋味,刚放下茶盏,就见沈舒年在自己身前。
他不好意思对着沈舒年发牢骚,一时无法宣泄自己心中苦闷,只得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同他开些无关痛痒的玩笑。
“沈大公子伶牙俐齿,又生得一副清风朗月的好相貌。若是公子肯稍稍出卖一点色相,我相信全扬州城上至八十的老妪,下至二八的少女,都得对着公子这张不似凡人的脸趋之若鹜。”
这话说得可不客气,若是换了个脸皮薄的,必定要羞红了脸,将方砚知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打出去。可是沈舒年和方砚知相处这么久,早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现下不仅不生气,反倒还顺着他的话头来。
“那是。”他欣然接受了方砚知对他样貌的夸赞,而后眼角一弯,笑得狡黠,打趣方砚知道,“方大公子也生得俊俏好看。若是同我一起站立左右打个擂台,咱们这铺子可就不愁没有人来。”
给他三分颜色倒开起了染坊,方砚知被他逗笑,笑声驱散了萦绕心头的阴霾。等他笑够了,沈舒年这才收起脸上那玩笑模样,正襟危坐起来,同方砚知询问道:
“砚知,你可知苏眠是谁?”
第95章
“苏眠?”
瞧着沈舒年严肃认真的模样, 方砚知便也渐渐敛去面上笑意,按他给的姓名仔仔细细在脑海中搜寻有关这人的信息。
可他到底是没想起来,方砚知挠了挠头, 拽着自己束发的发带, 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羞羞笑道:“倒真没听说过, 是谁?”
沈舒年见他茫然, 便舒了口气,好脾气地和他解释道:“苏眠是扬州城有名的书画大家, 他的画作墨宝美名远扬, 就算在京城, 也有不少他的追求者, 可谓是千金难求。”
方砚知笑了,似是不太相信:“千金难求,当真这么稀奇?”
沈舒年点点头,缓缓道:“京城不缺文人墨客,对出自大家的文画更是推崇至极。若你能将你这所谓松烟墨给苏眠一瞧, 以你的手艺和墨块品质,他必定会对你青眼有加。”
沈舒年掀起眼皮瞧了一眼面前认真听他讲话的方砚知,偏头笑了一笑:“苏眠可是个对文房四宝极其挑剔的人, 若你的松烟墨能入他的法眼, 砚知就不必为商铺的未来烦忧了。”
“说得轻巧。”听完了沈舒年的讲解, 方砚知再度懈下气来。他双手交叠桌上,俯下身去, 把下巴垫在手上, 眼神却向上瞥, 瞧着自己散落眼前的额发。
方砚知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气,盯着眼前额发起起落落, 声音听起来不太自信:“你我不过寻常布衣,又是初来乍到。别说见到苏眠推销商品了,咱们怕是连苏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此言差矣。”
沈舒年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而后一脸神秘莫测的模样。他悠悠地端起一旁茶盏,轻啜了一口茶水,余光里满意地瞥见了方砚知眼中一闪而过的希冀。
他放下茶盏,有心想要吊一吊方砚知的胃口。可方砚知是个急性子,又一眼瞧出了他的阴谋诡计,便反客为主地拽住了沈舒年的袖子,一副他若是不把话讲明白了就不放他走的模样。
“砚知——”
沈舒年幽幽叹了口气,想把自己的袖子从方砚知手中抽出。可是方砚知手劲儿大,又不肯轻易善罢甘休,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舒年,半点不愿就这样放过他。
被这样一双眼睛瞧着,沈舒年只觉得自己像是个辜负真情的负心人。他被自己的联想闹出了个大红脸,未果,只能割地赔款地打消了自己原有的计划,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
“苏眠是个潇洒极了的文人,又是个风流极了的才子。这样的人十天里有八天都不会待在那冷冰冰的府邸上。要找苏眠,不妨去别处看看。”
“何处?”
方砚知得寸进尺,将沈舒年的袖子抓得更紧了,生怕这滑头狐狸说话一半就给跑了。瞧见方砚知这急切模样,沈舒年心疼地望着自己的袖子,打算晓之以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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