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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公主在路上杀疯了》60-70(第9/14页)
没有人总能一次又?一次幸运地逃过算计 ,一旦他死了,景国公夫人也将无?法幸免,他们母子?俩在景国公的存在将都被抹去 。
哪怕他是国公府嫡长子?,板上?钉钉的世子?。
他不能每次只能被动的承受别人的谋害,等到刀砍到自己身上?了才躲避,没有人能保护自己,只有拔刀自卫。
然而非常可笑?的是,他父亲闻得变故,疯了一样的拍马赶回来?。当他看到心爱女人的惨状,立即拔剑砍向嫡长子?,他要杀了自己为那女人报仇。
何其荒谬不堪!
当初亲口?说自己是府里尊贵的嫡长子?,请封他为世子?的是谁?又?是谁口?口?声声说妾室不过一玩意儿,微不足道?
可是他摔下马匹,腿折断的时候,父亲没有为自己找出凶手报仇;当他被人推入冰冷的河中,奄奄一息爬上?岸逃得一命时,父亲没有为自己报仇;当他一次次遭受算计死里逃生,拿出那一叠叠证据的时候,父亲还是没有为自己报仇。
可是为了那个?女人,一个?妾,什么家族为重的规矩,什么子?嗣传承,父子?人伦,他都不顾了——他甚至不惜杀子?。
原来?,儿子?根本?比不得心上?的女人,这?一刻在天秤的两?端,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从来?渺小无?足轻重的是自己。
那一刻,韩重元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他竟然以为自己比得过那个?浅薄恶毒的女人。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耻辱。
好像从前?父子?亲密都是假的 ,为了私心爱欲,哪怕亲生骨肉转眼可以弃如敝履。
后来?,他狼狈逃出了景国公府。
那个?男人以他残杀手足,不仁不孝为借口?,企图把他逐出家门,宗族除名。
之所以不给他按上?虐杀庶母的罪名,恐怕那个?男人也知道家丑不外扬,怕被人议论自己宠妾灭妻的不堪行为。
最后是母亲请来?了族中老人周旋说情,将男人的念头按下,而自己则是选择投身锦衣卫。
此后他在锦衣卫中摸爬滚打?,入了天顺帝的眼。
一个?不被自己家族所喜没有势力? ,名声有瑕,同样被文官集团鄙视不被接纳的孤臣,正是天顺帝想要的锦衣卫指挥使。
韩重元伸手抚触少女柔嫩的脸颊,幽幽地问:“这?样的我怕不怕,会不会觉得我残忍 ,讨厌我?”
可是,就算是讨厌他也不会放手 ,只会牢牢地抓住少女将她?禁锢。
萧沫主动伸脸蹭了蹭 ,眨眨眼道:“珉王跟我无?冤无?仇,我却将他冰封致死,让人尸骨无?存,韩某你怕不怕我呢?”
那个?妾几次谋杀韩重元,若是按照家法礼法来?论,以妾室身份谋杀嫡长子?,还是受了册封的公府世子?,也逃不了一个?死。
不过是景国公私心作祟袒护于她?,于是即使韩重元堂堂公府世子?,也只能被动防御而束手无?策,直至忍无?可忍而被迫反击。
若是有人想杀自己,萧沫也只会送她?去死。
不过,对于韩重元没杀对方?却将人毁容的行为,萧沫难以置评,毕竟承受这?一切的是韩重元,她?不是当事人。
“你为什么没有杀她??”萧沫奇怪的问。
韩重元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在眼窝底下覆盖上?一层淡淡的阴影,看上?去有这?么几分委屈。
他解释道:“她?毕竟是父亲心爱的女人,警告她?一次就罢了,总要留着她?长长久久陪伴父亲,这?也是我的孝心。”
你留一个?毁了容貌,腿脚残废,手掌残缺不全的女人陪伴景国公,这?份孝心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萧沫忍不住问:“那后来?呢,你父亲还爱她?吗?”
韩重元轻轻叹息了一声,抬起眼眸道:“见之恶心,畏如夜叉,从此抛之脑后 ,再?不相见。听说,那个?女人被关在废弃的后院,日日夜夜的咒骂,已经是疯了。”
再?是心爱到连亲生儿子?都不惜杀掉的女人,好像没有了容貌,所谓的爱之入骨也不过如此。
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吧,原本?可以简单杀了那女人,却偏偏将人毁容,让人活着去考验景国公的爱情,这?份虐心虐身,难怪景国公恨得要将人赶出家门。
萧沫忍不住扑上?去双手扯了扯他的脸皮 ,好坏啊,可是自己喜欢怎么办?
她?又?问:“那你母亲呢?”
韩重元沉默了一下,扯唇道:“她?受我连累,被景国公迁怒冷落,就搬去了庵堂吃斋念佛,避世不出。”
似乎感受到他心情低落,萧沫忙踮脚揉揉了他的脸颊,恨不得亲亲抱抱举高高,好好安慰他。
“人活着就比什么都强,要不然,等以后到了京城,我帮你把国公夫人偷出来?,以后你们可以住在一起,想见面就见面,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好不好?”她?提议。
韩重元闷笑?,展臂将人抱进怀里,喃喃道:“真好!”
其实自己比她?想象得还要坏。
难道他不知道酿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景国公吗?如果不是他宠妾灭妻,纵容无?度,一次次滋长了那个?女人的野心,原本?一切都不必发生。
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着祖宗家法,礼教规矩,教导他要以家族传承为重,而他自己转头却无?视践踏了他口?中的规矩。
所以,他更想杀的是景国公。
还有那些旁观的权贵世家,文官重臣,他们全都知道自己遭遇的一切,就因为他没有乖乖认命,而是选择了反抗,没有遵从他们的礼教规矩,就将不孝不仁的标签加在了自己头上?。
什么规矩,礼法,都是假的,只有利益和权利。
可惜,他就是再?想杀了景国公,却仍然做不到无?视三纲五常的规矩,跳出层层礼教的束缚亲手弑父。
就是再?厌恶君王无?能,也做不到弑君。
然而当他过得无?趣而乏味时,却有这?么一个?人,她?不同于世间的所有女子?,喜怒由心,不困于规矩束缚,强权霸道,连君王都不在她?眼里,好像连天都可以踏破,这?如何不叫他惊喜交加,爱若至宝!
顾逸等一帮人暂住的宅邸里,曲之臣又?哭又?骂,他打?掉了下人送上?的汤药,嘴里不住地咒骂着萧沫。
“贱人,村妇,不过代替人和亲的东西,她?有什么资格打?我?啊啊啊啊,”曲之臣气得失去了理智,“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啪’,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红肿的脸上?,上?面立即冒出了血丝,曲之臣愤怒的抬起头,对上?的就是顾逸铁青的脸色。
卧室里的人都被打?发了出去,房中只剩他们表兄弟二人,顾逸忍无?可忍地训斥:“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曲之臣气红了眼,恨恨地瞪着他:“你敢打?我?”
“污言秽语,轻辱当朝嫡公主,曲之臣,你以为自己有几个?脑袋够砍的?”他厉声道,“难道不是你先出言挑衅公主,罪有应得吗?”
曲之臣眼睛红得出血,咬牙切齿道:“她?算哪门子?公主,乡野村姑,粗鲁野蛮 ,她?比得上?明珠公主娴雅大方?,蕙质兰心,善良美丽吗?我才不认她?是什么嫡公主。”
在他心目中,只有萧婉才配得上?嫡公主的身份,其他人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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