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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进权谋文成了香饽饽》40-50(第25/28页)
,不禁心里一惊,连忙出列,跪倒在地,道:“皇上,臣冤枉!臣对冀州卫之事毫不知情,还请皇上明鉴。”
见陈志方出列,孙逊也急忙走了出来,跪在了陈志方身后,道:“皇上,臣冤枉!臣并不知此事,定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
凌璋没有理会两人,而是看向身旁的高勤。
高勤会意,步下御阶,接过梁靖手中的册子,随后呈给凌璋。
凌璋翻开看了看,随后便合了起来,道:“户部尚书何在?”
户部尚书乔木元出列,躬身说道:“臣在。”
“散朝后,将户部近三年有关冀州卫军饷的所有账册整理好,送去御书房。”
“是,皇上。”
凌璋看向殿中的陈志方和孙逊,平静地说道:“先别急着喊冤,既然有人参奏,还拿出了证据,朕总要查一查。你们便先停下手里的事,听后传召吧。”
“是,皇上。”
凌璋这么说,陈志方根本没法反驳,只能听着。
他们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早朝还得继续。
“还有谁有奏?”
督察院巡查御史王真出列,道:“皇上,臣有奏。”
“说来听听。”
“皇上,近来东厂和锦衣卫到处抓人,稍有反抗就会被打,因此有不少百姓被误伤,现在京都百姓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甚至有流言传出。”
说到这儿,王真停了下来,想着凌璋能搭个话,谁知凌璋根本没有搭话的打算,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他干咳一声,接着说道:“坊间有流言传出,说东厂和锦衣卫借机生事,公报私仇,皇上皆被蒙在鼓里,长此以往下去,怕是会引来滔天大祸。”
虽然锦衣卫和东厂重点关注以张明华为首的外戚,却也捎带了其他两股势力,他们这些人也跟着提心吊胆,尤其是身上不干净的,唯恐哪天锦衣卫和东厂上门,把他们也给抓了。
凌璋淡淡地问道:“伤的都是谁?何人传出的谣言?”
“伤的是小王庄的村民,只要皇上派人去查,一问便知。只是这流言是谁传出,微臣不知,还请皇上恕罪。”
“既然是你提出的,那这件事便交给你去调查,待查证后,再向朕禀告。”
锦衣卫和东厂是他派出去的,他们做了什么,抓了什么人,凌璋一清二楚。他也明白王真为何要参奏他们,无外乎他们的利益被触及,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的目的还没达到,锦衣卫和东厂就不会撤回,有时候‘拖’字诀,不只他们这下大臣会。
王真闻言顿时冒了冷汗,这说归说,跟做是两码事,他若当真去查,定会成为东厂和锦衣卫的特殊关照对象,那他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生平干过那些坏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写成折子,呈到凌璋的御案上。
“还有何事?”凌璋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是说你不愿意?”
王真心中一紧,慌忙说道:“不是,臣绝无此意,臣领命。”
“那就先退下吧。”
“是,皇上。”王真战战兢兢地回到了队列当中。
接下来的事情就较为平淡,凌璋一一听了,又一一给了回应。一个时辰后,殿中便没人在说话,凌璋扫了众人一眼,道:“既然没有其他事,那就退朝吧。”
“退朝。”高勤扬声唱道。
一众大臣相继跪倒在地,齐声说道:“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凌璋走出奉天殿,他们这才起身。
陈志方走向陈明威,想要说话却被打断,“闭嘴!回去!”
陈志方被吓了一跳,闭上嘴巴跟在陈明威身后,走了出去。
孙逊见状也快步跟上,他这个小虾米是死是活,还得靠着陈明威。
张瑞之见陈明威父子走了过来,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身前,“护国公可有空,我有几句话想说。”
陈明威看着张瑞之勾唇一笑,“既然安国公相邀,那我自然相陪。”
张瑞之做了个请的手势,陈明威迈开步子往前走,张瑞之便走在他身侧。
陈志方犹豫片刻,并未跟上,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
孙逊疑惑地问道:“大人为何不跟上去?”
“你不会看人眼色?”陈志方心情不好,说话也带上了情绪。
孙逊脸色一僵,讪讪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陈志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烦躁的情绪,道:“抱歉,方才失礼了。”
“大人言重了,方才确实是下官犯了蠢。”孙逊小心地观察陈志方的表情,道:“大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待回府后再行商议吧。”
“是,下官为大人马首是瞻。”
张瑞之瞥了一眼身后的陈志方,笑着说道:“陈侍郎不愧年纪轻轻就坐上了侍郎的位置,有点眼力见儿。”
对于张瑞之的嘲讽,陈明威笑了笑,道:“若没这点本事,哪能在朝堂立足,不过这方面他确有不足,还得跟安国公多学学才是。”
陈明威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直接把话怼了回去。
张瑞之也随之笑了起来,道:“让护国公见笑了,我也就这点本事,不似安国公,一生戎马,不止是百姓心中的战神,还是深受边关诸多将士的爱戴,实在让人羡慕!”
张瑞之这话若是别人听来,那是对陈明威的夸赞,而在陈明威听来,这就是赤裸裸地威胁,若被凌璋听去,那就是行之有效的挑拨,试问有哪个君主不介意手底下有个功高盖主的武将。功高盖主、结党营私,但凡与这两个词沾边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安国公抬举了,我回京都多年,边关的人早就把我忘了。哪像安国公,有个能干的女儿,这后宫朝堂都能说得上话,就连前任司礼监掌印都是你们的人,这份手段我是自愧不如。”
自古外戚干政、宦官干政,都是朝廷的大忌,而张家不仅是外戚,还勾结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这明显是意图不轨。
张瑞之的脸色寒了下来,不打算再拐弯抹角,道:“我这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陈明威,我儿子受过什么罪,我就让你的儿子十倍百倍地还回来。我那儿子不成器,是扶不上墙的阿斗,你的儿子却不同,年纪轻轻就做了兵部侍郎,若他们都死了,那也是我赚了。”
陈明威脸上也没了笑意,“安国公这是想鱼死网破?”
“不是我想,而是你!是你先挑起事端,那就别怪我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张瑞之说完,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陈明威看着他的背影,眉头拧紧,回头看了一眼陈志方,快步走了出去。陈志方见状连忙跟上。
落在后面的鸿吉和邱礼相视一笑,邱礼小声说道:“大人英明,下官佩服!”
鸿吉看着快步走出去的父子俩,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是,下官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鸿吉的视线扫过王真,不禁微微蹙眉,“他是怎么回事?”
邱礼也随之看了过去,摇头说道:“下官也不知。”
“派个人查查,他都干了些什么亏心事。”
“是,下官明白。”
东宫内,杨清宁正陪着凌南玉习字,门外传来通禀声,“公公,奴才有事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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