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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在星际磕cp涨粉百万》70-80(第12/21页)
。”
盛漱忽然玩味地笑,遮盖掉她并不想听这位师兄,天之骄子高高在上和她解释他们为什么不管她,放任她,让她一个人在边缘星系长大,试图用名师做补偿,之后又故技重施把她随便找一个前线丢第二次理由的事实。
在她眼里他们都是骗子。
这些对白在当时的周行俭心中或许都没有这么清晰,盛漱的心事也没有那么好懂。可楚昭这样一打光影一组合。
一个叛逆少女的形象简直呼之欲出:“你们不是觉得我顽劣不堪重用么?那我就——顽劣给你们看。”
她并不避讳她这谋杀人一般的举动被盖章成吸引他们注意,甚至还弯起眸:“不是要引起你的注意好被你关照么?”
背景音响起,是一个男人庸俗自以为是的督促,表明这正是盛漱被抛弃这段时间,有人灌输给她的。抱住这位年轻有为师兄的大腿,然后一步登天。
她掌心相击,眸光戏谑却又燃着某种很亮的火:“这不就做到了。”
背景音乐急转直下。粉丝才被这紧张的氛围弄得心跳莫名加速,画面竟然陡然调转到十年后,看来这是双线叙事。
他们也终于弄清楚开头说“我当然没忘”的人是谁,居然就是盛漱。可和之前相比,她简直脱胎换骨了。
一身劲装摘下重达几十千克的模拟机械,转头看向全息屏上测试第一的成绩,眉眼也没动一下。副官靠过来,嘴里说的居然是:“参谋长。”
二十六岁的参谋长!简直是不逊于星云双勋的另一个奇迹。其他人也很快根据这提示想起,这位是谁。
北域因为一些历史原因未设元帅,而并列共事的左右两位参谋长中,一位就是新上任的盛漱。另一位,是周行俭。
“邀请函送到了?”她声音没多少变化,语气和表情却再也没有之前轻佻了。如果不是粉丝对楚昭视频有心理阴影的预感作祟的话,甚至可说她眉眼间带出的几分沉静很像是世事磨砺。
还有点像当年的周行俭。
“师兄怎么说。”
副官脸色尴尬一瞬。显然不是因为这位新参谋长性情还没有好到他上来就可以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地步,就是因为——
“周参谋长说,近来军务繁忙,所以没有空出席,然后就是.您刚上任,可以不用延续当年叫法,继续喊他,师兄。”
盛漱顿了一下,把手环摘下来:“知道了。”
她当年可以算得上是确实令人头疼:画面又切回十年前。
她生性叛逆,而且精神力天赋虽高却没有受到好好引导,周行俭把她带回去,十年有一半时间都是在为她各种善后。
他也不是赏罚不明的面团性子,每次她犯错必定要押着她跑个一百圈两百圈,然后把她扔训练室教训一下。
盛漱又是个死犟的性子,到第三年她还是人人皆知的“周参谋都教不出来”的硬骨头。这片段里他们也没有看到转圜,只感觉盛漱变成后面那样周参谋长绝对费了苦心。
再切回十年后却被一记重击:
“如果我说喜欢你呢?”
这令人骇然的一句话出现在黑暗里。在军部服役过的人就明白这就是禁闭室的区域,还不是一般禁闭室:盛漱肩上又是三星少将的勋章,这周围又全是精神力监视器的。
只有最高级禁闭才能这样令一个三星少将都插翅难飞。
但周参谋长没有走出这黑暗里。他嗓音堪称冷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漱想转过身继续说,但禁闭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从楚昭能收集到的视频素材里,这些就是高阶精神力者能从盛漱周行俭这里挖掘到的全部了。但她还有一个很绝杀的能力。
就是她知道怎么从细枝末节里找故事。
盛漱的禁闭期并不长,出来的时候她的军衔掉了两阶但还是少将,处在戴罪立功阶段,军部把她扔去和周行俭并列的当时参谋长,颜寻参谋长那里锻炼。
这位颜寻参谋长出了名的和周行俭参谋长完全相反,放肆恣意,尤其喜欢让下属做一些做不到的事。
盛漱是周行俭的师妹,落在她手里算是落在狼窝里。很长一段时间她和周行俭一起处理军务,闲暇之时的笑话就是盛漱又被折腾到什么地方去伤成什么样了。
周行俭从来不问。
后来她立了功军衔恢复到原来三星,素材里只有周行俭参谋长和她冷淡对视那一眼。那一眼像是他知道她又将回来,又将因为老师去世前嘱托,给他惹来无数他不得不收尾麻烦的厌烦。
但楚昭剪的是,周行俭没有收回视线,盛漱捂着手臂,和当年被他刚带回去一样,一样站位。
他在左,她在右。
他在光中。她在黑暗里。
然后那个桀骜不驯的叛逆少女露出尖利的獠牙,对他故意挑衅。但今年二十六的盛漱已经知道什么是拒绝了。
她大概明白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挟恩求报,尽管这恩甚至不是她对周行俭,而是她那个抛妻弃子的父亲对周行俭恩师的。
但她还是退后了。
那光束缓慢移动到了中间,还没到盛漱脸上。捂着手臂一身简练军装的盛漱淡淡说:“我知道了,周参谋。”
她收敛起这么多年在他面前的放肆和随意。连语气里都带了很确凿的敬重和恭敬:“我会好好悔过的。”
谁能料到这悔过在“我喜欢你”之后呢?
谁能料到很多人以为的盛漱参谋长只是在那时洗心革面,其实意味着的是她探出去的心思被狠狠掐断,跟着他学了十年的下属,师妹,一个孤女,现在学会的是识时务,不妄求。
“谢谢您。”
这三个字之后的画面哪怕没有盛漱的那个转身都足够重比千钧,让人心里都跟着发颤一下。
然而最让人伤心,最让人难过的还是那些日常。
就在数日前盛漱上将脱颖而出担任了北域的左参谋长。而有望晋升元帅的周行俭却没有动,仍然担任着他做了许多年的右参谋长。
许多年后她已经成长到和他并肩。
然而她悔过,她知大局懂进退,为了稳住局势一改颜寻和他的针锋相对,对他彬彬有礼,甚至因着同门情谊给其他将领上演了好一出守望相助的时候,他却依然冰冷。
开会的时候他首先起身离开,狭路相逢她喊师兄,又换成右参谋长,他只是看她一眼简单点头。哪怕是祭拜老师,她说“师兄更像我的老师”,他也只说一句,当不起。
北域当中很多人为盛漱打抱不平。
但他们一道作为北域的最高指挥官,坐镇北域的军校生遴选时,有人和她当年如出一辙的叛逆乖张,她已经决定淘汰她,周行俭却忽然出声:“你叫什么名字?”
叙事的镜头到这里就停了。
剩下是宛若水入鱼缸,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在海浪之外的,似乎一个人被汪洋大海包裹的绝境。
在这模糊喑哑的背景海浪声里,盛漱一个人坐着,还维持着军校生遴选时要转头问他的动作,此刻却慢慢收回视线。
无数海浪声中响起她的声音。是鱼缸外的盛漱在对这个静默的自己说:“我回想过无数次那天我为什么会推苏静。但叛逆,报复,炫耀我的聪明和大胆,无论是什么答案都不会是我嫉妒。”
【但我竟然有点嫉妒那个军校生。】
这句话,居然是周行俭参谋长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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