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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见了,“从我决定入魔之前,我就已经反复想过无数遍。”

    “无数次辗转反侧,无数次煎心蚀骨,无数次自我折磨。”他低低地说,“我想过一千一万遍,最后我知道我只能这么选,我本也没有别的路。”

    那张清瘦斯文、曾经带着轻快笑影的脸,在烈火的映照下,透着平静而冷酷的光芒。

    “灭世为救世,杀生为护生。”

    烈火焚身,他说得这样轻巧冷静。

    曲砚浓竟觉无言。

    “疯子。”除此之外,她无话可说。

    “仙君,找到了。”老珊瑚瓮声瓮气的声音隔着海水传来。

    “切断联系吧。”曲砚浓对卫朝荣说,“不必和他多说了,免得他狗急跳墙。”

    倘若叫瓮中之鳖反咬一口,那就太冤了。

    季颂危已疯得自圆其说了,如之奈何?

    那就不说。

    曲砚浓越过沉冷的海水,在深海之下,望见一座昏光暗淡的庭院。

    神塑化身退远,她步入庭院。

    硬底云靴在庭中落定。

    曲砚浓微感愕然。

    这是一座不大的庭院,神识一扫就能看全。

    可她看遍这座庭院,却没找到那尊熔炉。

    ——季颂危不在这里?

    第169章 黄沙三覆(二六)

    浓烈的魔气涌流般向庭院外逸散而出。

    毫无生机的海水接纳这些逸散的魔气, 偶有一点灵气,刹那间便被魔气吞噬得一干二净。

    庭院外,幽暗的海水沉沉浮浮, 庭院内, 魔气如有形质, 浮动涌散。

    细小的虚空裂缝随踵而至,顺着魔气逸散的方向不断扩大,悄无声息地吞噬海水。

    然而当虚空裂缝即将扩大到庭院外围时,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发出一阵很低的古怪响声。

    曲砚浓将整座庭院都看遍。

    庞大的神识穿过庭院,顺着幽沉的海水铺开, 从暗淡海面直入万丈之下,沧海也微微震荡,卷起沧波。

    沧海因她而沉浮动荡,她心中却感到一股微妙的不安。

    季颂危方才就在这里。

    她通过老珊瑚找到此处后便立即赶了过来, 方圆千里都在她神识掌控之下,从卫朝荣切断联系至今, 还不到五个呼吸。

    季颂危能逃到哪里去?

    “魔元不再减少了。”卫朝荣说。

    神塑化身不知何时等在了庭院外。

    “我赶来的路上,没觉察到空间罅隙异动。”曲砚浓沉吟着,她早就防着季颂危逃跑, 时刻留意着空间罅隙中的异动,“季颂危是靠飞遁离开的?”

    说到最后,她竟也有几分不确定。

    倘若季颂危是靠飞遁逃离的,那他就更逃不出她的神识了, 五个呼吸,足够她锁定他的踪迹。

    实在没道理让他跑了。

    卫朝荣静静听着,没有出声, 任她思忖。

    “跑得这么快,应当是在你切断联系之前就已决心动身了。”曲砚浓环视,“他没可能避开我的神识,只能是靠先前准备好的机关布置脱身。”

    能瞬息将季颂危送出此地的机关或阵法,动静必然也极大。

    自她神识锁定这方圆千里的那一刻起,任何稍大些的动静便逃不出她的觉察。

    曲砚浓目光逡巡过庭院。

    “咔。”横梁倒斜。

    “咔。”石柱松动。

    “咔。”青石板沉落。

    三个呼吸之间,一座在虚空裂缝前岿然不动的庭院,便被拆解成砖瓦柱石,在海水中依然虚浮地拼凑成一座庭院的模样,却拦不住海水从砖石的罅隙中涌入庭院内。

    空旷庭院转瞬便被海水填满,方才那一线微光也消失了,幽沉的海水在庭院中沉浮飘荡,只有从头顶冥渊映下的一抹明澈流光。

    “没有机关。”曲砚浓下了定论。

    她心中那抹隐约的不安也因此变得更清晰了。

    “方才你和他直接交谈过,”她问卫朝荣,“你觉得他在想什么?是想逃命,还是另有打算?”

    只有卫朝荣直面了季颂危。

    曲砚浓一时没法判断。

    她并未听到季颂危的完整回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语气,一时想不通季颂危此时此刻究竟是什么打算。

    卫朝荣沉吟了一瞬。

    “季颂危方才想通过交涉得到魔元,应当不是假的。”他说,“他至少是抱了希望的。”

    但曲砚浓和卫朝荣当然不可能答应他。

    “至于他接下来究竟有什么打算——”卫朝荣语调疏冷寒峭,“我不了解季颂危,无法判断他那些话是真还是假。”

    这一千年,卫朝荣是在乾坤冢里度过的。

    说到底,他和季颂危不过是两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人罢了。

    真正能对季颂危做出判断的人,从来不是他。

    “所以,这答案终究需要由你来定义。”卫朝荣望着她,慢慢地说,“你觉得,季颂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颂危已然入魔,曲砚浓不可能放过他。

    于是这问题无关真心或假意,无关季颂危为五域还是为自己,唯一有关的只是季颂危的本性——

    季颂危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檀问枢那样趋利避害,见机不妙就立刻放弃,没有任何立场和坚持可言的人?还是走上绝路也要铤而走险,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粉身碎骨,就不会放弃的人?

    曲砚浓微微阖眸。

    “他还有别的打算。”她做了定论。

    她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季颂危能玩弄自己的道心,能入魔,能以一次身死换来成为魔主的可能——这都只是他尚未走投无路时的选择,那他为自己准备最后一条路,该有多绝?

    他前几次发疯,换来亲友陌路、人人唾弃,换来自己道心沉沦、身殒半死,换来玄黄一线天地合,这一次又要换来什么?

    “倘若五域无路可走,他走的这条路,或许也算一条出路。”卫朝荣淡淡地说,“留下火种,总比全部覆没要强。”

    曲砚浓望了他一眼。

    她知道卫朝荣说这样的话,并不是在认同季颂危,一生死生总被旁人摆布的人,不会喜欢为旁人的命运下决定。

    此时此刻,这只是一种慷喟。

    “也许是吧。”曲砚浓说,“可我不喜欢。”

    无论季颂危究竟想做什么,实质上都很难损伤她。她是这天下最高枕无忧的人。

    她本该高枕无忧,但她就是不喜欢。

    她喜欢决定仇敌的命运,决然掌握自己的命运,但从不喜欢摆布芸芸众生的命运。

    她也不撞南墙不回头,她也孤注一掷近乎疯狂,所以她可以立下誓约,舍下寿元,做横在五域命运前的最后一道屏障。

    但她不想载着五域这架车,奔向火海刀山,无论越过还是葬身于那刀山火海,她都不愿意。

    “季颂危大概做惯了英豪。”曲砚浓说,“习惯了为别人做选择。”

    季颂危为了成就夙愿——无论是为救世还是己身,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无论是他自己的代价,还是别人的代价。

    可五域四溟、芸芸众生,又凭什么要成为这个代价?

    她既是个很幸运的人,也曾是个很不幸的人,然而无论时移世易,她总还记得那个只能被做选择的曲砚浓。

    “季颂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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