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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东西,你是我的徒弟,是这世上最像我的人。你痛恨我,却也成为我。”

    “杀了我吧。”他说,“你会发现我永远不死,我将活在你的魂魄里。”

    曲砚浓定定地看着这张完全陌生的脸。

    一个倒霉金丹的脸,完全檀问枢式的神态。

    让人寒毛竖起的愉快笑容,永远在找乐子的眼睛。

    她曾深恨的“无谓”。

    “我说的不是这个。”曲砚浓沉吟着,似笑非笑地望着檀问枢,“我要问的是季颂危的秘密,师尊,你说什么呢?”

    檀问枢的笑意再次僵住。

    ——这不对吧?他都这么说了,她还不生气?

    不生气,就代表着完全不在意。

    不在意,就意味着动起手来不会犹豫。

    檀问枢当然不想死。

    对着曲砚浓说“杀了我吧”,只是他激怒曲砚浓的策略,他想要挑起曲砚浓的回忆,无论激起的是恨意还是怒意,无论这回忆会让她怎样折磨他,只要她决定先不杀檀问枢,檀问枢的算盘就打赢了。

    但檀问枢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曲砚浓竟能如此淡然。

    他都说出“他活在她的魂魄里”“她已成了他”这种话了——这都不生气?

    这还是他那个性如烈火、一身反骨的徒弟吗?

    檀问枢对上曲砚浓的眼睛。

    那双澄静的眼睛里,闪烁着他最熟悉不过的戏谑光辉。

    一双看乐子的眼睛。

    没有一点怒意,只有掌握一切的笃定。

    她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她知道他想干什么,他的两次态度转变、他的唱念做打,她全都了然于心,既不愤恨,也不苦痛,更没有他想要的一点师徒情,只有欣然的观赏。

    如果说在此之前,檀问枢说她长成了自己的样子是骗人的,那此刻他是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说法。

    面对另一个自己,唱念做打是完全没用的。

    “对对,是忘了。”檀问枢麻利地说,“瞧我这记性,老糊涂了。”

    曲砚浓唇边带笑。

    她对檀问枢的态度骤变完全不意外,她的好师尊就是这么一个灵活的人。

    “是不是因为魂魄残缺,脑子不好使了啊?”她关切地问候师尊。

    檀问枢一点磕绊都不打,“谁说不是呢?那钱串子还总是压榨我,让我给他卖命,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干,这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和他没关系,都是季颂危的错。

    曲砚浓笑意更深。

    “怎么会这样?”她循循善诱,“师尊,你在碧峡经营了这么多年,就没藏点五月霜?怎么不给自己用呢?”

    檀问枢开始喊冤,“我是藏了一份,但被季颂危夺了去,他这人实在不是个东西。”

    所以他是被季颂危利用了,所有事都得怪季颂危。

    曲砚浓挑眉。

    季颂危手里果然已经有五月霜了。

    先前她就隐有猜测——季颂危真的只想要他山石吗?

    他自己手里就有一壶金,又不惜出大力夺取他山石,那三圣药中的最后一味五月霜,他又要不要呢?

    季颂危想要五月霜也不会向她求。

    她没有夏枕玉那么厚道,脾气也远比夏枕玉霸道得多,听了他的请求后,必然会追根究底,季颂危但凡有点鬼就不敢求到她面前来。

    唯一有可能给季颂危提供五月霜的人,也就只有曾经的碧峡魔君,她的好师尊檀问枢了。

    曲砚浓直起身。

    她仿佛一瞬对檀问枢失了兴致,方才那种循循善诱的姿态也完全不见了,只剩下漠然。

    檀问枢心头一紧。

    “季颂危的道心劫有大问题!”他语气急促,生怕曲砚浓下一瞬就要把他杀了,然后直接去找季颂危对峙——他是想让季颂危倒霉没错,但他还不想死,“他早就失控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保持着一点理智,没让你们看出来。”

    曲砚浓看向远方。

    “是吗?”她问,“为什么呢?”

    檀问枢不知道。

    但有人知道。

    “因为爱财如命根本就不是他的道心劫。”茫茫黄沙里,有人黑衣纱笠,微有迟疑,但很快就一把扯下了脸上了纱笠,大步走近。

    曲砚浓等了她很久。

    同檀问枢东拉西扯那么久,蒋兰时终于找过来了。

    “那他的道心劫是什么?”曲砚浓问。

    “我不知道。”蒋兰时说。

    曲砚浓皱起了眉头。

    蒋兰时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曲砚浓,好像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开口,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檀问枢,这忐忑很快又变成了决然。

    “没有什么爱财如命。”蒋兰时说,“这是我和他演的。”

    第163章 黄沙三覆(二十)

    曲砚浓晋升化神后, 很少有这样震惊的时刻。

    炽风燥热,黄沙漫漫,她如一尊玉雕, 镇定而默然地静立在风沙里, 慢慢地问, “什么?”

    什么叫做“这是我和他演的”?

    她不是听不懂这句话,但此刻她感觉自己确实听不懂它。

    季颂危和蒋兰时是疯了吗?

    还是说,她的道心劫已如此严重,悄然将她心里的某种“正确”替换成了“疯狂”, 所以才会费解?

    蒋兰时本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说的。

    她还不确定究竟该不该说给曲砚浓听,她需要从檀问枢那里补齐她不清楚的真相, 然后再做决定。

    但当她循着檀问枢的踪迹找到这里,看见曲砚浓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必须以秘密换取真相。

    曲砚浓不是那些上清宗修士,“通情达理”和她从无关系。她不接受任何交易, 也谈不上体贴,这世上的一切都理所应当地为她让位。

    不能让曲砚浓满意的人, 也无法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结果。

    唯一悬而未决的是,蒋兰时是否必须得到她想要的真相?

    “确实是演出来的。”蒋兰时毅然说,“这是我和他共同的决定, 并非他一意孤行。”

    曲砚浓渊默地望着这位久负盛名的四方盟大长老。

    “为什么?”她语调平缓,不含情绪地问。

    季颂危从义薄云天变为爱财如命,是个漫长的过程,早有征兆、越演越烈, 最后滑向他们谁也无法想象的地步。

    但最初,他只是拿起了算盘而已。

    他原本就不是只会讲义气的傻大憨,他从一开始就是个精明聪颖的人, 只不过他没有像檀问枢或戚长羽那样选择把精明贡献给自己的利益,而是选择将自己的精明献给散修联盟、献给更多人。

    当他拿起算盘,开始精打细算的时候,没有人想过这是沉沦的开始,他的朋友、追随者们都在敬佩,都在欢呼,因为他们相信季颂危会像从前一样利用聪明才智,带他们走向更好的生活。

    乱时需要拿上法宝,保住他们仅有的那一点东西,而混乱过去后,就该拿起算盘,把拥有的东西变多——仅此而已,无需质疑。

    没有人质疑,每个人都相信,连曲砚浓和夏枕玉也深信不疑。

    那是一、千、一、百、多年前。

    季颂危和蒋兰时骗了她、骗了夏枕玉、骗了五域所有人一千一百多年?

    “为什么?”曲砚浓加重了语调,不带情绪地重复。

    她要知道为什么。

    一千多年前,季颂危应当还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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