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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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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秋万载, 生灵来了又去, 沧海成桑田, 最终化为沉黑死水,只有冥渊不尽奔涌。

    一道明河见过几度兴衰。

    几人得道?几人殒身?

    万载奔流的长河下,妄诞不灭的魔恰似一场短梦方醒,睁开眼, 乾坤冢依旧寂寂,一切都未变。

    人世千载已过, 只有此处不变。

    三覆沙漠干热的风似乎还吹在他的颊边,撩起他鬓角一点碎发,熏得人热烘烘的,仿佛一块烤熟了的土芋。

    乾坤冢的微风却是阴冷的, 永无天日,让人分不清这森冷究竟源于乾坤冢, 还是源于他的存在本身。

    那灼热的熏风就像是一场稍纵即逝的短梦,还没来得及让人捉住,就已杳冥无踪, 徒留怅惘。

    卫朝荣平静地立在迷雾前。

    他曾无数次渴望穿过这片迷雾,后来又为了远离它而画地自限,沉重的玄金索从他心口垂落,渗落的血在他脚下流淌, 又化为魔元。

    最多再过四十年,他就要离开这片困他千年的囚笼,不论求生或赴死。

    他安然听曲砚浓谈季颂危。

    “我确实不曾发现魔元被窃。”他说, “倘若季颂危最后一次窃取魔元是在三四年前,那就对得上了。”

    差不多就在那段时间里,他从沉睡中醒来,随手抛掷了一枚附有灵识的石子,捡到了半死不活的申少扬,借着申少扬的视线重见天日。

    “难怪那具魔蜕身上的魔气有点熟悉。”卫朝荣说,“有季颂危的魔气,又受了我的魔元浸染,自然熟悉。”

    得知魔元被盗,他却并不怎么生气,反应平淡得仿佛那其实是旁人的东西,却对另一个问题感兴趣,“季颂危的道心劫究竟是什么?”

    曲砚浓当然不可能知道。

    她连自己的道心劫是什么都不知道。

    “谁知道呢?”她说,“说不定就是他太自作聪明。”

    卫朝荣便不语了。

    他望着眼前的那一片茫茫迷雾。

    “这一千多年,你过得开心吗?”他问曲砚浓。

    曲砚浓望着冷不丁发问的神塑化身,微微一怔。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她问。

    他们方才还在说季颂危的事,卫朝荣是怎么突然把话头拐到她开不开心上的?

    这两件事有半点关系吗?

    乾坤冢中的魔主笑了一下,曲砚浓身边的神塑化身也笑了一下。

    “开心吗?”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重复。

    曲砚浓真是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这人有时十足像个谜。

    好在答案总是很明确的,“还可以。”

    平心而论,这一千年没什么不好的,人人敬慕,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在她面前高声说话,所有的阴谋算计都算不到她头上,除了山海断流和道心劫之外,一切困难比纸更薄。

    纵有道心劫烦扰,这一千年也算快活。

    卫朝荣颔首。

    成就不过过眼烟云,意义千人千断,若过得还算快活,那便已算值得。

    “你的道心劫,有头绪了吗?”他问。

    曲砚浓答得也很痛快。

    “没有。”她说得疏淡无波,毫无掩饰。

    “四十年,能有头绪吗?”卫朝荣又问。

    这问题像是挥着戒尺虎视眈眈的教谕问的,语气平平淡淡,好学苦功者听了心头无波无澜,可课业不佳者就得心如擂鼓了。

    曲砚浓明明是后者,却如前者一般平静。

    这是卫朝荣第一次郑重问她,是否有把握度过道心劫。

    “不一定。”她说,“也许可以,也许不行。”

    不含欺瞒,不做许诺,他郑重问,她也认真答。

    卫朝荣果然也不曾失望悲伤。

    他同样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从夏枕玉,到季颂危,他见证了道心劫的无常。

    这两人并非坐以待毙,也不可谓不苦心孤诣,一个穷尽思索、稳扎稳打,一个孤注一掷、不惜一切,可结局也终是自误。

    这世上从来是有形之敌好过,无形之敌难胜,道心劫不仅无形无相,还没有任何线索。

    不知范畴,不知指向,连是什么也不知,自然也就令人不知解法,不知终局。

    它是一场空。

    决绝奋力是一场空,坐以待毙是一场空,稳扎稳打也是一场空。

    难怪古来化神修士,没有一个度过道心劫。

    “既然难度,那就算了。”卫朝荣说。

    曲砚浓讶然。

    “如果不成,我们就一起进虚空。”他语气平淡地说。

    曲砚浓挑起眉。

    上次她这么说的时候,卫朝荣可是很生气的,为此还和她冷战了一阵,现在竟主动提起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是和解?”她笑了。

    卫朝荣看她一眼。

    “这是承诺。”他说。

    她这一千年过得还算快活,却依然能淡然漫谈生死,他又有什么不能?

    他从不怕为她而死。

    一千年前她奋力求生,一千年后她无惧赴死,都是她的选择。他生死为她,无论为她生或死。

    一个承诺。

    千余年前,他也有过一个关于生死的承诺。

    那是一个虚假的承诺,真心的谎言,他说他们都会活下来,但他心里知道他自己回不来。她应下了这个承诺,但她并不相信这个承诺,穿越承诺,她本打算见证背叛,但最后却见到了绝望的真心。

    千余年后,又是一个生死诺言。

    他不带一点欺瞒,而她选择相信。

    “好。”她说。

    同样是生死不定,这一次却心头安定,风烟都净,只剩淡然。

    除了唇边的一点微笑,谁也不曾心潮起伏。

    “你觉得季颂危去了那个枭岳别址?”卫朝荣问,“你觉得他会再次尝试窃取魔元?”

    曲砚浓很确定。

    “他只能去那里。”她说,“魔蜕被我送进虚空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毁损。就算他此刻没有元气大伤,过不了多久也要元气大伤。那个熔炉是他唯一的机会。”

    若不赶紧窃取魔元,季颂危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衰落,再无向上攀升的机会了。

    “季颂危上次能潜入乾坤冢,是因为他手里有五月霜和一壶金。”曲砚浓说,“季颂危手里最多有三份一壶金,他用掉一份,交出了一份,也许还剩一份,但他绝不可能有五月霜了。”

    自从魔门被灭后,碧峡就一直在曲砚浓的掌控中,她可从来没有同谁交易过,季颂危也绝没有胆子登门求购——她绝不是夏枕玉那种厚道人,季颂危无缘无故买这东西,她是会刨根究底的。

    毕竟曲仙君一直都很闲,也很爱凑热闹找乐子。

    “魔蜕很可能已经在虚空外毁损了,季颂危手里只有一壶金,已不可能再度潜入乾坤冢。”曲砚浓说,“等他启用那个熔炉,你告诉我他在哪,就断开感知。”

    卫朝荣在冥渊下一挑眉,神塑化身也一挑眉。

    “谁知道那个熔炉究竟能实现几分联系?”曲砚浓说,“也许你们还能对话。”

    卫朝荣的魔元就是他的耳和眼,当初化作一枚灵识戒,就能借着申少扬的视野看人世,远隔千里与申少扬交谈。

    季颂危的熔炉可远远比灵识戒高明,连魔元都能偷,短暂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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