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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雾色难抵》50-60(第8/18页)
上,再回忆我生命的最后画面——”
深呼一口气:“还是在做那些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大概会觉得很遗憾的。”
或许也可以再试试把那扇门重新打开。
“别胡思乱想了,我的女儿一直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洛茜抱紧穿着病号服格外纤瘦的女儿,“其实只要你开心就好。”
她比谁都清楚,她的女儿虽然身体状况比刚回国时有所好转。
但并不开心。
“我来和你爸爸谈,你不要和他吵。”沈江岸也只有在她面前拥有包容的好脾气。
沈洛怡忍不住地鼻酸:“妈,你女儿是不是好没用啊,这个时候还要依赖妈妈来解决这些。”
洛茜温温笑道:“只要你做下了决定,其他的重要吗?”
都不重要。
“我的宝贝女儿最重要。”
沈洛怡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又想去看望秦舒窈,洛茜扶着她上楼。
隔着ICU的玻璃窗,她只能看到被仪器遮挡的病床,还有曲线均匀的生命体征监护仪。
跳动的曲线,给她一点安慰,至少秦舒窈还在,就是最好的消息。
回病房的时候,刚刚醒来的时候没看到的那个人已经出现在她眼前。
洛茜笑了笑:“你老公又来了。”
“刚赶走半个小时,这就又来了。”
她不想打扰女儿的小家庭,拎上包准备离开:“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你就等着我来摆平你爸吧。”
她的母亲总给她最大的支撑。
沈洛怡看着洛茜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悠然转向西装笔挺的程砚深,长身玉立,气质卓然。
嘟了嘟嘴,一点若有若无的控诉夹在哑声中:“有点想打你。”
刚见面第一句就语气不虞。
程砚深目光意味深长,从她几分苍白的面容上滑过,轻笑漾开:“讲讲,你老公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清瘦的手背上的针孔若隐若现,沈洛怡声音有些哑,带着点楚楚可怜:“我醒来的时候都没看见我老公。”
程砚深简单解释了句:“你老公去开会了,想着你差不多要醒了,又赶回来了。”
其实沈洛怡也不太在意他的解释,他的话音还刚落地,温软的声音已经紧跟着响起。
“想你了。”
水眸微眨,突然的撒娇,这种时候格外想要依赖。
“想要抱抱。”
沈洛怡靠近半步,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蜷进他怀里。
“想要亲亲。”
她仰着头,视线落在他的下颚上,踮起脚尖,靠近半分的距离,唇瓣堪堪悬在那之上,却没落下。
程砚深散漫地睨她一眼,薄唇勾起散漫的弧度,清冷的音色淡声道:“那你先想着吧。”
掌心环着她的手腕,将人扶着站直,稍稍隔开的一点距离。
沈洛怡眼眸睁大,有些不解,又有些委屈:“做什么啊?”
“吊着你。”眼睫撩起,语调慵懒随意。
沈洛怡一脸问号,有些怀疑自己听错。
“大小姐太容易得到就不珍惜了。”
清隽如画的男人微微躬下身,视线与她齐平,轻描淡写仿若闲谈般开口:“吊你胃口呢。”
沈洛怡定定盯了他半天,这人,好拽。
好吧,钓到她了。
【??作者有话说】
叮咚,拽哥又上线
第55章 55
◎“再矜持,老婆要气跑了。”◎
“不亲就算了。”
沈洛怡收回了手臂,病号服下是空空荡荡的骨架,微风拂过,衣衫都在晃。
努了努嘴。
这男人真是该死的会撩人。
沈洛怡转身往病房里走去,坐在病床上,等着医生替她检查给身体。
高烧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还有些炎症,不用继续住院,不过明天还要再来医院打点滴。
程砚深和医生交流着注意事项,望着换过衣服走来的沈洛怡,慢条斯理地替她披上外套。
盛夏已过,京城的秋天来得有些快。
他压了压外套,圈过她的肩膀,与医生轻轻颔首,神色端方自若。
等到医生护士离开,刚刚坐姿优雅的沈洛怡眼神乱瞥,侧过脸,靠过去一点距离,很快速:“你不让亲,那我就偷亲了哦。”
沈洛怡觉得自己已经很快了,唇瓣刚浅浅碰上他的面颊,但程砚深显然比她更快,微微偏过一点头,下一瞬就错开了她的那个吻。
然后施施然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西装,牵着她的手,云淡风轻:“回家了,程太太。”
还真的准备继续吊着她。
沈洛怡生病休养在家,还有些杂事需要处理。
一周没有接触过工作,她也有些生疏,打开工作邮箱,看着涌进来的近千封邮件,不由有些头疼。
隔了一周,再去重新看那些书本和文件的时候,还有些陌生,沈洛怡长长地喟叹一声。
执行总裁这个职位,真的有些太难了。
昨晚进这间书房玩星露谷的时候,她心下一片杂乱,根本无暇顾及这间书房的装饰,只是机械地收取着物资。
这会儿光线明亮,她才看到黑色的长桌上,在电脑旁,放了一只玻璃小夜灯。
打开开关,一点昏黄的光线幽然泻出点点光亮。
是她在东京亲手做的那只玻璃灯。
透明的玻璃折射出细碎的光线,映上一点花影的形状,打在墙壁上,还有跟着一同摇晃的流苏。
沈洛怡拨弄了下镶在玻璃灯罩上的吊坠,清泠碰撞的声音。
让她忍不住弯起唇,忽地想起什么,沈洛怡站起身,去拿收纳架上的那只背包,从里面拿出了她平时的写生册子。
有的时候她也很矛盾,背包里带着重重的写生本的时候,她很是抵触再接触绘画这件事,后来反而在废弃的合同草本背后写写画画,没有什么负担。
也算是她的小乐趣了。
只要没有涂色,好像都还好。
她翻到最后一页,是那张埃亚菲亚德拉冰川的图稿。
如果严肃来看,那其实并不算一幅完整的画。
过于随意的笔触,将许多细节略过,很单调的颜色却似乎带着让人震撼的魔力,心理负担有时也会让她的品鉴能力失控。
她也分不清,那种震撼是仅限于对她自己的,还是对其他人也是一样。
背包夹层里还放了一个本子,她往年画出的每幅油画,都会再临摹一张缩略小图,装裱成册。
但她已经很久没有勇气打开这本册子了,沈洛怡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不是每个人都有展示自己的机会。
十几年的学画过程,她也想要画出名堂,单纯依靠自己。
借了Charlie的光,沈洛怡在某次画展上见到了伦敦最有名的画作鉴赏师。
像这样自荐的小画家,那位鉴赏师见过太多,一如既往地不留任何情面地指点,居高临下的批判,若是画家脸上露出一点不服气或者伤心的表情,她会将话说得更难听,直到看到他们放弃落寞地离开。
偶尔也会场面失控,争持吵闹。
只有一个叫Roey的女画家同她反驳了,根据她点出的每一条逐一解释,或者说是探讨。
画作品鉴其实是一件主观的事情,没有什么标准答案,画之有物落笔有神,自圆其说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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