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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腹黑如他,但男妈妈》60-70(第11/24页)
脑子热而做错事,没想到他倒稳妥得很,怕我紧张,只?脱了上衣,仍保留着贴身?的亵裤,手在木桶边缘轻轻一撑,身?躯就这么轻飘飘地荡了进来,“扑腾”一声,他入了水,在氤氲温润的蒸汽之间,我与他面?对面?地坐在两端,他着了亵裤,而我什么都?没。
而这什么都?没的赤诚,这咫尺之遥的近距离,也是十多次的生死?交锋、十多次的无惧伤害,才?换来的。
换来这么近,换来这么润。
润得我都?能透过氤氲去看到他脸上腾腾跳动的红晕,和那顺着白?皙面?部一路缓缓留下的水,还瞧见了那如同?雪原深山一般起伏的胸口沟弧,以及那鼓鼓胀胀的两个红点上,如透明蜻蜓一般点水停留的晶莹水珠。
我只?觉口舌异常地干燥,明明人就被水汽包裹,却?觉得有些莫名的热度一路从脚趾那边缓缓蔓延到了被玉石簪子系起来的头发丝里。
而他只?是目光诚挚地看向我,温柔的面?庞宛如截取了一段月光凝塑而成,我不动作,他也不催促,只?微微一笑,闭目扬首,靠着木桶边缘软了身?躯,任由那水珠子从下颚流到了白?皙鲜润的脖颈之上,衬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匀美弧度。
看得我头皮有些发热。
果然身?子发热,脑袋就会发热。
“……梁挽。”
梁挽只?闭上眼睛,微微哼了一声,以作回?复。
“……我可以过来么?”
他仍旧闭着眼,睡着似的浅哼了一声儿。
哼声儿和小猫儿似的,到底是怎么个回?复?
我忍不住等了一会儿,等得这水温都?没有那热腾了以后,我在水中挪动了方寸,冲着他那边进取了几分,而等近到不能再近的时候,他才?微微睁眼,那双美丽的眼睛看了看我,那笑意像在诱着我也拒着我呢。
我面?无表情地瞅着他,心?里既想,也不想被诱惑。
他只?挑了挑眉,脸上红得有些可爱:“怎么啦?”
我只?道:“水有点冷了,你跳出去加点热水,可以么?”
梁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
好像在问,我游这么近、这么暧昧,结果只?为这一句?
咋的,就许你让我养胃,不许我让你养胃么?
他只?无奈道:“我现在有点累,不想跳出去加水,再躺会儿可以么?”
我淡淡道:“不想跳出去,那你来暖我?”
他听得倒是惊住,我却?不动声色地游近了几分,然后一脸漠然无情绪地、慢慢地、轻轻地,把自己的身?子贴近了他的身?子,在他的震惊僵持之下,我只?安安静静、却?又面?无表情地拥了上去,把自己的脖子搁在了他的肩膀,把自己的胸膛贴了他的胸膛,可等了一会儿,见他仍是僵硬而不知?所措,我就在他耳边轻轻地,冷笑着吐了一句。
“不想暖人的话,那我就下去了,一会儿我自己去加热水吧。”
我想把身?子滑下去,忽地一愣,发现自己下不去。
因为我以为梁挽在僵持,结果他胸口僵和表情僵,手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在水下绕到了后方,此刻已稳稳托举住了我的腰臀,我一旦下滑,他就大有往上托举之意。
我回?头看他,一脸困惑,他却?很无辜地叹了一口气,且是若吟若叹地看向我。
“水还没凉下去,你又为什么要?下去呢?”
我嘲讽地笑了笑:“我为什么不能下去?”
他看着我,目光和笑容好像都?大有深意。
“因为……我抓住你了啊,聂小棠。”
说完,他的那一只?手猛地在腰间收紧,把我的腰扣得紧贴了他的腹部!
他的喜欢是啥
氤氲水汽的笼罩之?下, 我只以冷漠无绪的表情看向依旧含蓄微笑的梁挽,明明我们的表情都没变,可除了表情外的一切,似乎都变了。
比如?, 我感觉腰身的旧日伤口正在被他以手揉着?。
仿佛藏在水中的一层软鞘, 正撞在一把?火烫的刃上。
这刃,像铁匠取了几段新铁融合锻造, 刚才从滚烫的铁汁凝结成形, 便迅速没入冷水浸一回, 还?未熄了余热便把?刃请出,刃冒着?热气?滚滚而敞,开口形状是不规则, 在水和汤里顺着这一把鞘,来?来?回回地磨蹭粗糙刃尖,且有些蓄势待发地鼓动锋锐、顶跃滚烫。
这种异常的滚烫,从鞘的底部扩散到了鞘的整个腹线。
我不得不微微皱眉,脸色发热道:“梁挽……”
梁挽一边揉着?伤口,一边以无辜的表情看向我, 近乎呢喃道:“嗯?”
他那样的温柔痴色, 在水汽里朦朦胧胧得近乎看不清, 美到叫我见了心头一颤。
可心颤归心颤,我还?是有点想打他。
他的理智意识汇聚在脸上, 男性本能却?高涨摇曳在指尖, 明?明?好像什么都没有, 却?一时之?间什么都有了, 这样一个人,难道他手上即将进行的事, 和他脸上在演的戏竟是全无关的?
本能归本能,理智归理智,互不相容么?
我只脸色发烫,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火炭。
“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我并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卸掉最后一条防线呢。
我身上还?存着?那么多的新伤和旧伤,不应该战斗绞杀至此的。
可他似乎凭空多出了许多战意,变很想战、擅战、也敢战起来?,像在某一个支点全开了火力与弹道,他眼?中的热度可以点燃一切的寒冷,他手上的薄茧在药汤之?中来?回搅动,似乎还?灌入了内力。
直到我觉出了水温的热,感觉到了这沐浴的药汤果然发起了一阵阵的热,是内力的作用了。
我也俯下身躯,观察对方那脸颊上细微不可见的小痣,瞧见脖颈上依稀留下的水痕,再看看肩膀上突出的骨骼,以及胸膛旁一道两道的旧日伤疤。
我看他,就好像是海洋馆里的一只海豚看着?另外一个,我们之?间没了谁都会有些孤单得活不下去?的意思,只有在一起,才能在水下发出一种欢愉的歌声,摇着?尾鳍,摆着?身躯,借着?对水流的熟悉舞动而跳跃。
越看越也不止是像看一只海豚,我觉得他现在整个人也像一个火热出炉、新鲜滚烫的工厂零件,五指如?五个齿轮,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流水线滑动,试图找到任何一个嵌合齿轮的凹处。
这种时候,药汤的泉流和水汽都好像有了它独立于人的思想。
如?同带了意识似的,水汽氤氲升起,药流潺潺而过。
他的那只手,也在药水流汤之?下轻轻搅动着?风云乾坤。
搅动之?下,水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敲击我身上各处。就如?同有些人在水上放了一条条小船,又用内力烘着?小船往前飘,船头就像贯彻着?某种物理原则般,不断地冲撞堤坝,水流仿佛带来?了他的热切触摸,也带来?了他的惊痴战栗。
我沉浸在思绪里,若茫然若安心,身上充斥着?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好像腰上的剑伤刀口此刻正被一个个地放大?,各种痛感从伤口渗透出来?,将凉未凉、欲热未热,乐感和锋锐一时之?间汇聚得那么近,又近到有些分?不出彼此了。
谁能想得到,这谦谦君子的手段,有朝一日竟可用拨得动桶中的水流与人的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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