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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窃珠》90-105(第27/31页)
溺的笑?真是古怪。
关键小姑奶奶不理人,他也不走,就站在门口看着小姑奶奶吃饭。
“姑姑,后面那个人是谁呀?”安哥儿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满脸的好奇。
阮阮没说话,就在王婆子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却见她拧着眉头啐道:“王八蛋。”
安哥儿依旧一脸好奇,缠着阮阮问:“姑姑,什么是王八蛋?”
阮阮一哽,意识到不应该和安哥儿说这样的话,忙捂住安哥儿的嘴,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不许说这话”。
不一会儿,马车到了江宅,阮阮抱着安哥儿头也不回。
那辆马车却停在门口没走,王婆子心中不免忐忑,想了想还是上前,恭敬问道:“公子可是有事?”
祁慎收回视线,对王婆子笑了笑,道:“今日来得匆忙,没备礼,等明日再来。”
听丫鬟说阮阮和安哥儿回来了,宋氏便带了裁缝过去,进门见阮阮正用帕子给安哥儿擦嘴,笑道:“你也太宠溺他了,小子不必这样费心。”
阮阮唤了声嫂嫂,笑道:“嫂嫂只是怕我累吧?”
“我们想让乳娘带他,你非接了他过来,才将你养胖了些,若再掉了斤两,我们可要心疼那些粮食了。”宋氏说着,又拉着阮阮的手往外间走,“我找了裁缝来给你量身,还有些料子,你挑一挑,做几件秋装。”
“秋装?”阮阮睁大了眼睛,“还是仲夏呢,哪里就要做秋装了?”
阮阮那四个双门衣柜都装满了衣服,她怎么穿得过来?
宋氏摸了摸阮阮的头发,笑道:“你不知阳蜀的天气,别看现在还热着,说冷便冷了,现在开始做正好。”
从阮阮那里出来,宋氏寻了王婆子过来。
“我方才看榕榕像有心事,今天出去可发生了什么?”
王婆子不敢隐瞒,将今日的事一一说了。
宋氏皱着眉头,素来温婉柔顺的女子脸上也有了厉色,“当初左淙和老爷说要求娶榕榕,老爷就回绝了他,他性子急,又是鳏夫,怎么可能把榕榕嫁给他,真是痴人说梦,等晚上老爷回来,我同老爷说,让他想法子彻底绝了左淙的念头,免得又来缠榕榕!”
王婆子极少见到宋氏这样疾言厉色,低着头噤声。
宋氏稍稍平复心绪,又想起王婆子说的那个贵人,问道:“你说榕榕让那人滚蛋?”
“哎……哎是。”
宋氏想了想,忽然哼了一声,“那他肯定是混蛋,否则榕榕那样好的性子,怎么会让他滚蛋。”
宋氏怀着孕,身子沉重,躺在床上等江枫回来。
但偏偏今日江枫有事耽搁了,宋氏左等右等,终于没了耐心,让人去叫江枫回家。
江枫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回到房里,就见宋氏在屋里焦躁地转圈,他忙去扶着她坐下,“这是怎么了,这样急匆匆的?”
“还不是左淙?”
江枫皱眉,“他又怎么了?”
宋氏把今日的事说了,江枫立刻就要出门,却被宋氏拉住,“你干什么去?”
“我去让他滚蛋!”
“明日再去也成,有件事比较棘手。”
这边江家夫妇在讨论如何应对祁慎,那边祁慎已经坐在了左淙家里,并且让左淙再也不敢出现在阮阮面前——
第二日,祁慎到江宅的时候,发现江宅大门紧闭,门房说家里没人在,也不放祁慎进去。
第三日,祁慎再来江宅,依旧没人在家。
一身靛蓝长袍的男子皱着眉,他轻轻揉着额角,似是有些头疼。
他不能闯进去,阮阮本来就在生气,闯进去岂不是气上加气。
可他这半年,相思像是藤蔓疯长,那天看到阮阮,这些藤蔓就再也无法控制了。
她明明就在这样近的距离,却偏偏见不到。
痒啊……
心痒难耐!
于是当天傍晚,熙陵的摄政王、新帝帝师爬上了江家的墙头。
小小的庭院里种满了琼花树,琼花树下放了一张躺椅,娇娇俏俏的少女躺在上面小憩。
她穿着件藤色纱裙,头微微歪着,露出粉腻玉颈,应是才沐浴过,所以头发披散着,有一缕青丝垂了下来,被风吹起,像是青烟。
祁慎俯身抓起那缕青丝,放在鼻下嗅了嗅,淡淡的香气,是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睡梦中的少女嘤咛一声,在小小的躺椅上翻了个身,小脑袋枕在了躺椅扶手上。
那扶手坚硬,少女皱了皱眉,便又抬头去寻个舒服的地方枕着,祁慎把手伸了过去。
少女的小脑袋在他手上蹭了蹭,便再次睡踏实了。
祁慎蹲在躺椅前,拿起了轻罗小扇,给阮阮轻轻扇着风。
这半年的疲累煎熬,此时都消散了。
一片白色的花瓣落在少女脸上,祁慎伸手去捡,却对上了她有些迷离的美目。
祁慎的嗓子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阮儿……”
阮阮看清了面前的人,小脸一冷,将自己的扇子夺了回来,皱眉斥道:“出去。”
祁慎觉得阮阮的声音很好听,虽然是让他出去。
这时有脚步声往这边来,阮阮怕兄嫂担心,急着催促祁慎:“你快出去!”
怕再惹了阮阮生气,祁慎只得翻墙出去了。
下一刻,丫鬟便进了院,她端着一盅燕窝,放在躺椅边的小桌上,笑道:“夫人说今夜安哥儿就不过来了,让姑娘好好歇歇。”
阮阮才被祁慎搅闹得烦心,于是躺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屋早点歇下。
她才回身要关门,门上却出现一只手,阮阮瞪着美目,再次斥道:“你怎么又来了?烦不烦?”
外面的男人眼中含笑,“之前是我错了,阮儿有气就撒在我身上,想怎样都行。”
阮阮冷着脸,“你之前说过了,我就是个棋子,一直都是利用我,如今又过来干什么?你松手。”
好嘛,确实还气着呢,这话可是他当天亲口说的。
祁慎扒着门,满脸诚恳后悔之色,“之前是骗你的,只是想让你离开我。”
阮阮气得胸脯起伏,“你说过咱俩之间的事一笔勾销了,从此以后你我半点关系也没有了,如今又来干什么?有完没完?”
祁慎的脚现在非常的疼,当初他说的话有多绝情,此时他就有多后悔,当时是把话往绝了说的,此时却不好办了。
他想了想,垂下眼,声音也沉了下去,“阮儿就一点都不想我?这一路我一刻也不敢停,身体也养了半年才好的……”
“不想,一点都不想,”阮阮打断他的话,又去掰他抓门的手,催促道,“我要睡了,你快点走。”
祁慎一哽,阮阮已经“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祁慎碰了一鼻子灰,却抿唇笑了起来,他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下,雪白的花瓣落在他靛蓝的长袍上,像是矜贵的仙人。
他觉得现在很好,心从来没有这样平静过。
他的小阮儿就在屋里,他能听见她清浅的呼吸,他能守在她的门口,这多好。
平康的事基本已经处理好了,他选了一个宗亲之子做新帝,泽州乱军也已招安,泽州……也已经恢复农耕。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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