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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帝台殊色》40-50(第7/24页)
刚刚是不在军营中,现在是身体抱恙,这是干什么?当真不在,还是在做不可告人之事?
韩翼慌忙跟上?,解释道:“刚刚臣听到门将禀报,并不是不想放韩中将人进来,是摄政王真的身体抱恙,还在昏睡着。”
南宫月脚步一顿,猛然回头,看着韩翼的眼睛,“昏睡?怎么回事?”
韩翼道,“昨夜在城外发?现一股流民?很是可疑,追查下去发?现和西戎有关?,王爷带人击杀,不幸中了埋伏,折损了一百多人,才将那伙人抓住。”
竟然是这样,难怪赵宴礼早上?看着疲乏不已,手?上?血肉模糊的,可他为何不说?呢?
对了,她没?有给?他机会说?,瑶华公主回宫的仪式走完,她就走了,走前都没?有看他一眼。
或许她回头望他一眼,他叫住她,她就能知道。
他没?有叫,她没?有回头。
南宫月心中一软,赵宴礼从不喊疼,即便是叫住她,顶多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发?现了西戎残部,已经全部拿下了等语,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南宫月疑虑,“早上?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昏睡了多长时间了?军医怎么说??”
“午后开始昏睡的,军医说?以前的旧伤没?有养好,昨夜鏖战一夜,又忧思过甚才会累倒。”
“旧伤复发?了?”南宫月追问,累倒还好,旧伤复发?就糟了。
“军医说?先缓缓就好,让王爷少思少忧。”韩翼说?着望向前面的门扉,摄政王此时就在里面安睡,军医还有句话,王爷不让对外说?。
军医说?王爷的身子早在雪山的时候就内损严重,是强撑着一口气?才回的京都。
回来后本以为能好好休养,又接连受了两次伤,昨夜也是伤痕累累才回来的,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宫里,所以,上?午在地牢审讯西戎人的时候,突然吐血昏迷了。
南宫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扇门,吱呀一声,门忽然开了,章武一身疲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开门,忽然看到了一队黑甲卫和前面肃然而立的南宫月,他精神一振,眸中闪过惊喜,急忙上?前两步就要行礼。
南宫月及时打断了他,没?让他出声,轻声问:“王爷还没?醒吗?”
章武犹豫一瞬答道:“还没?。”
南宫月越过他直接进了屋。
章武犹犹豫豫看着南宫月的背影,心里其实想说?王爷看着快醒了,他才准备去膳房拿些吃食,再?请军医过来一趟的。
既然陛下来了,那王爷应该马上?就能好,他也就跟着开心。
扭头看韩烨也要跟着进去,他急忙伸手?拦住。
“王爷还未醒,还请韩中将在外候着。”
章武才不想有人这时候打扰主子和陛下的相处。
韩翼从旁道,“贤侄不如跟我去前面叙叙旧,陛下在这里你就放心吧,再?没?有比北军大营更安全的地方?了。”
韩烨假装为难,半推半就跟着韩翼离开了。出宫时,陛下就交代他,这次来北军大营就要做陛下的眼睛,要将军营的一切摸清楚。
……
屋内燃着几根蜡烛,模模糊糊能分辨出大概布置。
厅堂中央空地上?是一张硕大的沙盘,里面星罗棋布城池、湖泊和河流,其上?标注着大雍各个隘口。
西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旁边一排是书?架,上?面书?简塞得满满当当。
南宫月进来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目光扫视一圈,定在内堂一侧简易的床榻上?。
床榻四周空空如也,没?有帷幕和帘帐,一旁木施上?挂着一副盔甲,泛着寒光。
榻上?的人,睡姿很好,规规矩矩安安静静,身上?盖着一条虎皮毯子,双手?交叠在胸前。
南宫月慢慢靠近,坐在了榻边,看着他沉静的脸发?呆。
他墨发?披散在枕上?,唇色微微发?白,眉头轻蹙着,眼球在眼皮下滚动,神色不安的样子,好似做着可怕的梦。
手?上?缠着绷带,盖住了伤口,南宫月轻轻执起,却不小?心按住了伤处,他嘴里无意识呜了一声。
南宫月急忙往他脸上?瞧,见人未醒,松了一口气?。
她缓缓解开绷带,查看被她咬了一口的地方?,发?现上?面红肿一片,早就没?了啮痕。
南宫月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淡淡的疼。
午时看到慕凌风那道藕丝糕后,她满脑子都是赵晏礼。
想他早上?那个苍白无力的脸,想他曾经给?她夹的甜藕,想他命人给?她熬了三个时辰的药膳粥,想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想他淡淡地笑。
她推掉了晚上?同瑶华公主一同用膳的邀请,将需要批阅的奏章堆在书?案上?,明日太皇太后寿宴的杂事也一并推给?了大长公主,不管不顾,骑马就来了军营。
在踏出宫门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了庄玄素说?的话,她说?不知道心悦不心悦韩非离,但她会吃的东西时候想着他,走在园子里的时候想着他,有时候听到男子的声音也会想起他。
南宫月如今的样子,可不是和庄玄素一样,难道她真的对赵宴礼动情了?
将慕凌风召进宫,想要确认自己?的心意,还是想气?赵宴礼,她已经分不清楚了。她只知道抱着慕凌风时,想着的是赵宴礼,她说?不想当帝王,只想风花雪月的话,也是想对赵宴礼说?的。
母后说?,帝王没?有心,不能动心,不能动情,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她不想动情,也不想动心,可那人是赵宴礼啊。
昨日还在灵前发?狠不要他,今天?又忍不住想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就连生气?,都是因为他。
现在,她又开始心疼他。
南宫月眼中闪着水光,抬眸看着赵宴礼的俊彦,看他嘴角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
然后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沉迷他的美色,都是假象,都是假的。
他赵宴礼有红颜知己?仙玉琼,有对他痴心一片的慕三小?姐,有和他差点拜堂成亲的北越公主,还有一个关?系暧昧的瑶华公主。
他大权在握,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要废掉她易如反掌,却在她面前处处迁就忍让,忠心护主的模样,让她产生错觉,生出妄念。
大长公主说?可以诱服他,可以睡服他,她顺势而为的心,多少是虚心假意,多少是真心付出,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诱惑,不需要动心,一旦动心,就会冲动行事,适得其反。
难道是她动了心,才迟迟不知道她是否诱惑了他?
不行,她怎么能在不确定诱服他之前,先动心呢?这是兵家?大忌!
帝王动心就有了软肋,她南宫月不想要这个软肋。况且赵家?功高盖主,早就有了反意。
喜欢,在帝王眼里,不值一提。
忽然之间,南宫月心硬如铁,既然她能动心,也能扼杀掉,将赵宴礼的兵符拿到手?,就将他远远地打发?走,眼不见为净。
或者来个釜底抽薪,杀了他!
想到这里,南宫月摸向衣袖中随身携带的匕首,这时,手?腕突然被握住,一股大力将她扭转到床榻上?,赵宴礼高大的身躯覆上?来,将她的手?脚全部压住。
一瞬间本能的攻击姿势,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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