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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帝台殊色》50-60(第11/27页)
去看,你?看摄政王为你?奋不顾身挡刀,这大概就是放在心上了。”
南宫月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那是因为我是国君,如果我不是国君,他还会对我义无反顾吗?”
“这个无人知?晓,恐怕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吧,阿月,你?也别?想太多。今日就是和你?说说宫中?庶务,已经料理得?差不多了,其他事项交给?了六局掌事和内司令柳茗,我出宫后,再有什么事,你?再唤我来。
还有,宁寿宫的萧氏,一旦查实她当年谋害我母后的证据,希望第一时?间告诉我。”
南宫月答应了。
大长公主临行前,神神秘秘从袖中?掏出一本画册,交到了她手中?,“阿月,你?如今长大了,有些事也该和你?说说了,这女子和男子不一样,男子这方面总是会无师自通,女子多羞于启齿,又碍于想讨夫君欢心,不舒服了又不敢说,我们可不能这样,你?往后宠幸谁,谁不让你?舒服了,直接给?打入冷宫进行,多的是讨你?欢心的人。”
“姑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了。”南宫月捏着画册,不解地?问。
“我的傻阿月,你?还没有宠幸过谁吗?”
南宫月的脸登时?红了,她和赵宴礼,她那算是宠幸他了吗?
大长公主哈哈一笑,挽着她的手打开了那本画册,手把手给?她讲解各式各样的动作。
南宫月一边害羞,一边认真听?完了。她知?道这是姑母特意和她说的,教习嬷嬷可不敢这么跟她讲,也只有姑母心疼她。
送走了大长公主,将画册藏在袖中?,回到了凤栖宫,就见重华宫来报,说摄政王头疾发作,疼得?晚膳没有用,药也没吃下去。
南宫月没有理会,刚准备回寝殿,就听?到“喵喵”的猫叫声。
就见重华宫那只胖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她,噌着她的腿直叫唤。
南宫月将它抱起?来,看着它绿汪汪的眼睛说:“你?家主子装可怜,你?也在这里?给?我装,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猫。”
橘猫无辜地?“喵喵”叫了几声,南宫月叹气。
稍晚些时?候,南宫月还是去了重华宫。
她掀开床帐,刚刚坐下,就被赵宴礼一把拉住,压在了身下。
“赵宴礼,你?无耻。”
却不知?袖中?的画册,滑落了出来。
拿捏
帷幔刚刚垂下, 便听得南宫月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章平端着药碗的手一抖,差点洒出来,便被齐公公急忙拉了出来。
章平愣怔住, “齐公公, 怎么了, 王爷的药还没有……”
“不着急,待会?, 待会。”齐公公笑吟吟道。
章平不明所以,抬眸就看到?站在一旁满脸通红的紫桑, “紫桑,你脸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也生病了?”
紫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匆匆忙忙往外走。
“紫桑你怎么了,紫桑,你等?等?我?。”
章平跟着后面追了几步, 又突然脚步放缓,端着药碗的手颤了一下,猛然醒悟过来,原来那声惊呼,那是王爷和陛下……
被章平脑补的两人,正在帐中极尽缠绵。
南宫月手掌虚虚抵着赵宴礼的胸膛,知道他前胸后背都有伤,不敢用力推他,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
赵宴礼就仗着南宫月这点,用腿钳制住她,将人圈在身下, 不顾前胸后背的伤,发?了恨地吻她。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多想要她。
她走以后,闭上?眼睛,枕头上?被子上?全是她的味道,想着她红着脸闭着眼睛任他胡作非为的模样?。睁开眼睛,仿佛整个寝殿都是她的影子,或坐,或站,嘴角挂着笑意?,潋滟的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想她想得伤口疼,硬得疼;想她想得伤口痒 ,心也痒。
他恨不得伤口立刻愈合了,恨不得立刻奔进宣德殿里,将人欺负个够。
做什么君子端方,做个无法无天的佞臣不好?吗,少了束缚,多了快乐。
南宫月既然都说他无耻了,那就再无耻一些吧。
他吻着她,辗转到?她的耳垂,手也覆在了饱满上?。
听着她的嘤咛声,感受她微微发?颤地蜷缩,空落落的心忽然被塞得满满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令他通身愉悦。
南宫月从未感受过如此热烈的吻。
在满春楼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凤栖宫是蜻蜓点水的温柔,在北军大营是和风细雨的拥有,在鸾凤阁是意?乱情迷的沉沦,在水榭中是嫉妒发?狂的占有,昨日是劫后余生的相拥,今日就是热烈奔放的入侵。
她的肌肤在他手下战栗,她的呼吸在他所到?之处变得急促,脚趾都不自觉卷起?。
大长公主说,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全心全意?,得用自己的心体会?,跟着自己的心走。
她的心,是向着赵宴礼的吧,否则也不会?下定了决心不来,又放心不下,悄悄溜过来。
她就知道,这个家伙又在骗她。
“你个骗子,又在骗我?。”
南宫月迷离中还不忘控诉他。
可她不知道,这声控诉的声音过于娇媚,听在赵宴礼的耳朵里,就像撒娇一样?。
“两个时辰。”
赵宴礼微微喘着,含着她的耳垂,用微不可察的气声说道。
南宫月缩了缩脖子,睁开雾气迷蒙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着红晕,像是一朵刚刚盛放的海棠花,娇艳美丽得不可方物。
糯糯回了一句,“什么两个时辰?”
“我?等?你等?了两个时辰,我?是骗子,你也是。”
赵宴礼说着在她脖颈处吮了一口,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啊,别?,别?留下痕迹,”南宫月扭着身子,忙向一旁躲避。
今早上?朝的时候,她耳后的红痕险些被发?现,幸亏汀兰发?现的早,用衣领遮住了,若明日再被人发?现,那她该怎么解释呢。
赵宴礼闻言,眼中的光彩立刻黯淡了下来。
她不喜欢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是怕被人发?现?还是怕被慕凌风发?现,自己难为情?
慕凌风不就是得了风寒吗,还巴巴地命齐公公去送药,他们?晋国公府是穷得没有药材了吗?
前世的这个时候,他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如果他没有从雪山醒来,没有回到?京城,那么在鸾凤阁和她缠绵的,是不是就成了慕凌风?
如果没有他的出现,在水榭中替她挡剑的是不是就成了慕凌风,那么,此时此刻,受了伤,得她怜惜的,是不是慕凌风?
赵宴礼忽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是不是慕凌风的替身,是不是占据了他的命格,却没有占据南宫月的心。
前世今生,南宫月爱的都是慕凌风吧。
他突然耳鸣起?来,像个落水的人,拼命挣扎,对?岸就在眼前,却怎么都够不到?。
南宫月推了推他,“我?可没有骗你,我?没有答应今晚来重华宫啊。”
“是,”赵宴礼的声音忽然嘶哑起?来,“是臣自以为是了。”
他忽然想笑,是啊,她从未说过,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以为她睡在这里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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