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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帝台殊色》50-60(第5/27页)
“然后呢?”
“然后,应是提拔年轻官吏,重新补缺九卿,重新任命丞相人选。”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微风吹起窗边的纱帘,大?片大?片的阳光,映出?斑驳着影子。
南宫月想?起昨夜赵宴礼在廊下说的话,他说,“陛下应该清算萧党,不再设丞相之位,由尚书台掌群臣章奏,传达诏命。下一步平藩王,除内患。”
赵宴礼说的和她想?的不谋而?合,而?慕凌风……
他终究没有赵宴礼的格局,也无法胜任凤君人选。
南宫月突然生出?浓浓的无力感?,却还是点了点头,“你且回去吧,回去想?想?这个丞相人选应该选谁,改日再来吧。”
慕凌风还想?说什么,看着南宫月一脸疲惫,只好退下了。
这边慕凌风刚走?,贤王又来求见。
南宫月打起精神,召贤王进殿。
“陛下,太皇太后之事,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贤王直接说明?来意。
“宗正那边已经将她的玉蝶拿了出?来,她当年进宫记档的身份清清楚楚是萧家后人,当年核查她身世的宗正已经不在人世了,查起来还需要?时日。”
“宗亲那边,可有什么微词?”南宫月问。
“宗亲还好,萧氏当年并未为难过皇室宗亲,无非贪财了一些,就是这笔银子没有查到去向。”
“寡人会让人暗查这笔银子的去向,叔祖父怎么看萧锦瑟的说辞?萧氏当真是冒名顶替进宫的?当年皇祖父是怎么宠信她的?”
“当年臣年纪还小,自记事起,她就有宠在身,却并非宠冠六宫,也无子嗣,当年很受先太皇太后的照拂,若不然,也不会从美人做到贵妃,再到后来的皇后了。”
“寡人听?过一则秘闻,萧氏当年趁着先太皇太后生病时,下毒谋害了她,有没有这回事?”
“有,当年她嫌疑最大?,皇兄也怀疑过,却没有查出?任何端倪,追查中皇兄也过世了,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大?长公主年少时,在宫中也追查了多年,仍旧一无所获。希望这次能问出?真相来。”
南宫月的思绪一下子想?到了奉天殿里,父皇临终前大?口大?口吐着血,会不会也是中毒?还有母后,不可能一场风寒缠绵病榻那么久。
母后去世时,后宫中谁还得宠,她一时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后来父皇宠信了丽嫔,丽嫔怀上了子嗣,父皇的身子就开始每况愈下……丽嫔最后生下了安平公主,丽嫔难道是太皇太后的人?
难道,萧氏一开始就打算扶持丽嫔肚子里的孩子?
岂料,这中间生了变故,赵宴礼被?封为安南摄政王,在后宫形影不离地?陪着她两年,等她长大?一些,他便搬去了重华宫,却从没有真正离开过皇宫。
难道是因为赵宴礼,无形中将她保护了起来,导致萧氏无法对她下手,她才能安稳地?长大?,渐渐掌管了朝堂?
是这样吗?赵宴礼在背后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吗?怎么无人告诉她?
“陛下,不管萧锦瑟的话是不是真的,对外也不能承认是真的,皇室的脸面,宗亲的脸面,哎!说不定当年皇兄也是知道的,这话如今说不清楚。”
贤王叹了口气,谁能知道,皇兄都死了十几年了,还能挖出?这等丑闻来,他想?想?就头疼。
“寡人知道了,待查明?真相以后再议吧。”
“还有一事,陛下的婚事,原定在明?年三月选君,是否推延一下时间,三月转眼就到了,摄政王的身体到时候能好吗?”
“还是明?年三月吧。”
早晚都要?选君,既然定了就不再更改,至于赵宴礼的身体,和她选凤君没有关系。
南宫月完全没有理解贤王的意思,只将日期与贤王敲定,让宗正那边准备着就是了。
贤王以为赵宴礼已经与南宫月说好,便再也没有往下说。
南宫月完美错过了一次得到婚约真相的机会。
……
重华宫中,烛火通明?。
南宫月下了朝,照例到赵宴礼寝宫看上一遍。
赵宴礼在太医令和韩非离的治疗下,终于退烧了,伤口逐渐愈合,气色也渐渐好了起来,就是仍旧昏迷着。
韩非离说他求生欲很强,喂药都不费劲。说他应该是极留恋红尘,牵挂着什么人,否则也不会如此?配合。还说他有九条命,应该是真的。
南宫月喟叹,他牵挂什么人,大?约还牵挂着安南王府的老太妃,或者是她?
这几日,南宫月白天上朝,晚上就守在赵宴礼寝宫,和庄玄素一起做宫绦打络子。
可怜她许久没有摸过针线,压根不知宫绦该如何做,赵宴礼原先那个又很复杂,流苏也就罢了,还有个手绣的编花,如果真是他母亲亲手做的,那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她跟着庄玄素一针一针学着针脚,努力想?还原之前脱落的绣线,双手被?扎得全是血洞。
“表姐,你这里错了,少了一针。”庄玄素提醒她。
“少了吗?我明?明?按照原先这个针脚来的啊,那我需要?拆了线重新来吗?”
南宫月拿起来上下翻看,“阿素,你看看这样不行吗?能被?看出?来吗?这,谁也不会离这么近看吧?”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怎么做个针线比她射箭还难瞄准。
“还是能看出?来的,你看这里少一针,那里少一针,这个构图就不好看了,缝起来的图案就成了四不像,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就怕到时候王爷嫌弃不好看。”
“他还敢嫌弃寡人做得不好看?”南宫月凝眉,想?了又想?道:“那我还是拆了重新做吧。”
庄玄素扑哧一笑,满眼都是揶揄。
陛下嘴上说胡乱给摄政王缝一下就完事了,但做起来却极其认真,一针一线也不假手于人,这份心意,赵宴礼知道了还不得感?动死,是个死人也得感?动活了吧。
“好哇,你居然敢笑话我。”南宫月撂下针线,就去挠庄玄素。
“哈哈哈,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陛下,你就饶我这一回,哎,我看见王爷的床帐动了。”庄玄素被?按在暖榻上,笑着求饶。
“少骗我,我今日非得制服你不可,你现在就敢揶揄我,将来成了我小舅母,还不知道怎么无法无天呢。”
“表姐,没骗你,你快看,王爷坐起来了。”
南宫月急忙回头,就看到赵宴礼果真坐了起来。
她顾不上庄玄素,连忙奔过去,撩开床帐,望着赵宴礼迷糊的眼睛,惊喜道:“你,你醒了。”
赵宴礼茫然无措地?望了望眼前散着头发?,闪着晶亮的眸子,穿着绯红衣裙的女郎,又看了一眼床帐四周,沙哑着声音问:“这是哪里?你是谁?”
南宫月僵住,呆怔怔反应不过来。
“你,你不认识我了?” 难不成他真烧成了傻子?
“我去叫侯爷来。”庄玄素一看不对劲,立刻出?去了,临走?前,还将寝殿的宫人全部撤了出?去。
“赵宴礼,你要?是敢不认我,我就拿这条宫绦勒死你。”南宫月挥了挥刚做好一半的宫绦。
“你做的?真丑。”
“你!”还不如昏迷着呢。
南宫月作?势要?走?,衣袖被?拉住。
“般般?”赵宴礼沙哑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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