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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与我相守这很难么》40-50(第11/15页)
来,却不?算太醉,而窦平宴的神色还如平常一般。
她琢磨着,慢慢起身。
走到他身侧,便主动?坐到他的腿上?,柔若无骨的手臂接而搂住他脖颈。他起先还是笑?意淡淡,后来目光灼灼落在?她微醺的脸上?,轻轻一笑?:“阿姐就这点出息,醉不?倒人的酒也吃成这样?”
窦姀却摇摇头,说没醉。
当她的唇轻轻擦到他脸颊之际,窦平宴猛然一愣,接着便扣住她的后首交吻起来。
情深时,她吸不?上?气,偶尔捶他两下,他才收敛些?,抚着后背轻轻帮她顺气。等到她气息顺畅了,又掰起下颌继续亲吻。
不?知这样过去多久,一番才尽。
她仍被他抱在?怀中,却觉得热,手伸至腰际松开了系带。就在?她还要褪下衣衫之时,手忽然被他握住。只见窦平宴目光发紧,眸底却一片清明:“阿姐,你知晓自己在?做什?么吗?”
窦姀点点头,又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我知晓。我若说愿与你结为夫妇,此后一体,你要我吗?今夜就当我为你践行,回来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此话?落下,周遭瞬间?寂静无声。
他几?乎不?敢置信盯她看了很久,炫目烂漫的欢愉妄念在?眸中绽开。他轻轻摸着她的脸,几?乎小心到不?能再小心,问她悔不?悔。
最终,在?听到她极肯定的一声不?悔后,窦平宴登时将人抱起,大步迈向里间?。
暖香盈室,烛火黄昏。
窦姀望着银钩上?半垂的帷幔,眸光漫漫。忽然帷幔被他伸手一拽,松松垮垮落了下来。
温热的吻落在?眉心,只是一瞬,弟弟的脸渐渐从视线中淡出。
许是吃了酒,她现在?反倒有些?惆怅,总觉得心里失了一块。就在?自己神思?恍惚之际,身子随后被他用力一推,倒在?香软的被褥上?
他俯下身,烫热的气息风卷残云,铺天盖地而来。
第48章 离开
窦平宴从脖颈吻到胸前, 已将她的衣衫尽数褪了去。
褪到只剩堪堪覆乳的抹胸时,他的目光停在那鹅黄罗绢上。窦平宴忽然摸了?摸料子上的交颈鸳鸯,抬眼?笑问?:“这是阿姐自己绣的吗?”
窦姀脸烧热,垂眸去看, 没想到他竟认得出, 遂点头。
他忽然又亲了下她的脸:“绣得好真,连外头最好的绣娘也比得。这一双鸳鸯, 真像现在的我们”
红绡帐, 春情艳。
她躺在榻上,怔怔盯住头顶帐面的宝相花纹, 眸底却不自觉潋出水光当他的唇从脖颈边离开, 顺着胸口游离向下时,窦姀倏然出手抵住他的肩头, 声若蚊蚋:“你去吃药。”
窦平宴一愣, 随即笑了?笑, 好。
药很快煎好了?,被他一碗饮下。
床幔掀起,他翻身上来, 所到之处步步留情, 旖旎缱绻。她始终侧着脸,闭着眼?,不知是心底明知伦理?有违,还是假面求全太过辛酸只觉这场情|事真是漫长又漫长。满室只有烛火半寐, 床帏还在摇曳
起先窦平宴发觉她还未动情,只亲吻抚慰了?好久, 时不时凑到她耳边说几句暖情的话。等到她情意堪堪生出一点时,他终于一笑, 连忙褒奖地?亲了?亲她的眼?眸,才扶着砥砺前行。
情到深处,罗裙斜乱,松松垮垮堆在她的腰肢。窦姀香汗涔涔,只觉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有一道?极昏极黄的烛火照在脸上,热烫热烫的。她无法忍耐时,手指紧紧掐住弟弟的手臂,细牙合咬,抑不住稀碎呢喃。直到猝然推抵,眉心倏地?熔进?他一滴冷汗,冰凉哆嗦,双耳瞬间?轰鸣,眼?前灵光乍现,魂儿也飞去了?九天
窦平宴火燎之时见她情动,一边俯头亲她,一边与她十指相扣,“阿姐,你是我的人了?”
再起身,只见她眼?边有了?泪,双颊粉红,眸光生媚,整个?人却像失了?魂般。
他这才想起方才是自己太过,忙从里衣中抽出一块帕子,细细替她擦过眼?角的泪。
即便云雨过后?,他的脸依旧很红。如今是哪哪都欢喜,越瞧她,越是喜欢。
窦平宴低眼?望着她,目光渐渐下移,只见半点春藏小麝脐。他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白软的小腹,竟是眉目含情道?:“等我春闱回来就?娶你,到时候要?一个?有咱们骨血的孩子,好不好?”
窦姀起先走神了?,还没怎么听清,只想睡过去。突然被他捏了?把脸,人一下又清醒过来,不满的含糊说好。
窦平宴终于乐意了?,俯头就?亲她的肚子。
亲完,又用指头戳了?戳,轻轻笑道?:“等爹爹啊。”
一番过尽,晚上窦姀趁着月色悄声离开。
临走前他还不舍,抱着她亲了?又亲。最后?又神神秘秘说要?给她个?东西。
窦姀见他极快下榻,从红漆格柜的最上方取来一只小匣子,脸红地?递来。
她打开一看,只见是一块绣了?她名字的方帕。绣的跟他写的字差远了?,歪歪扭扭,并不好看。名儿旁边,还有一只像野鸭的凤凰
窦姀:“”
窦平宴丝毫也不觉得自己绣得难看,只把她搂在怀中,求夸般低低道?:“我绣了?两?个?晚上呢,阿姐喜欢吗?”
窦姀一惑,不确定又打开匣子再瞧。可瞧来瞧去都是丑的。
“喜欢。”最后?昧着良心说。
她一回去,便把这东西丢进?箱笼里,和他以前送的首饰在一块。
热水烧好,窦姀等不及便把自己浸在木桶中,想洗去身上的秽物。
那时与他行事,她虽是有意引|诱,但?到底还是觉得恶心。又怕他察觉出异样,便没怎么睁眼?,只当是一场荒唐梦。
如今她低头去看,看见身上诸多痕迹,不免触目惊心。哪哪都有发红的吮痕,尤其?是胸口和腰腹处,甚至还有牙印腿|心更有异样感,现在仍有些疼,只要?一动,好像就?有什么从身子出来,淌进?热水里。
热气腾腾,蒸的她几乎要?头晕眼?花了?。
窦姀一想起床帷里和弟弟尤云殢雨,胸腔顿时起伏,翻山倒海。不断搓洗着,搓红了?全身,自己痛了?,似乎才好受些。
她都做到这地?步了?,给他编织罗网、温柔乡,只盼他全然信了?自己,明日安心地?离开。
到了?第二日,窦姀腰肢酸痛,睡到晌午才醒,也忘了?去家门口送窦平宴。
她梳洗完,便想再去府门前看看。哪知刚走到梨香院的门口,便见一小丫头抱着匣子过来。
这小丫头是玉京园伺候的,叫映月,窦姀认得。
映月把怀里的匣子递来,笑道?:“里面有九十九封信,都是二爷写的。二爷已经走了?,他特特嘱咐过,说姑娘若是思念,孤寂无趣时便打开一封看看,也当了?解相思。”
窦姀一愣,没想到他还写了?这些东西。
不过这匣子她也用不到。
思念
窦平宴走了?,没有人再逼她做那些她不愿、恶心的事,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有心思想他。
窦姀念罢,把这装信的匣子一起丢进?箱笼里。
下一步自己该谋划的,便是离开这个?家了?
有时候日子熬一熬,总能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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