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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魔尊你就这点出息?》40-50(第8/20页)
高台,竟一句话都不敢说。
阎罗、酆都帝君、泰山府君……世人对阴司之主有种种称呼,但无一不对这位与天地同寿的神心存畏惧,对祂的名字讳莫如深。
“阎君本应惩善扬恶,公平公正,却让恶鬼手执阴间令旗重返人间,以讨债之名,与妖怪勾结,在人间为非作歹。”她扬了扬下巴,凛然不惧,“最后一告,我便要告阎君不公。”
叶蓬舟抱着双臂,在旁边笑着附和:“无常兄弟,你不是说斩妖除魔我们来除,阴间的事你们来定吗?细说上来,这妖魔还要算到阎罗王的头顶呢。反正他们有阴司令旗,术法伤不得她,不如你现在送我和小仙姑去地底下告个状,也好让我两生死与共,做对患难鸳鸯,呀……”
他轻嘶一声,面孔发白,苦笑着看向戳向自己伤口的剑鞘。
逢雪:“请无常动手吧。”
无常沉默片刻,长长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真是……胆子也太大了!罢罢罢,今夜就算被妖怪咬个魂飞魄散,也只能陪你们闯一遭了。”
逢雪一喜,“多谢无常。”
头顶砖瓦噼啪落下,冷雨灌进庙中,那层朦胧的神光却始终不破。
无常:“……不过我看它们一时半会还进不来,要不我们在庙里再待一会?”
叶蓬舟盘腿坐下,笑道:“无常兄弟,你未免也太怕事了吧。”
无常振振有词,“我只不过是一个阴司小吏,又没什么神通,又不会什么术法,怕事一些又如何?”
叶蓬舟招手,“小仙姑,我给你包扎一下伤。”
逢雪摇头,“我不碍事,你顾好自己吧,还能走路吗?”
叶蓬舟把裤脚挽上,小腿血淋淋的,黄皮子那一口极狠,几乎把腿咬穿,几个血洞汩汩冒出血。他嘶了声,撕下衣摆几根布条,把血洞缠起来,草草包扎了下。
逢雪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风声、雷声、黄皮子指爪深深挠进砖瓦庙墙之声交织在了一起,幸而城隍神光幽微,为他们擎起一方天空,挡住了风雨摧折。
逢雪看向高台神像,身子稍倾,朝他拜了拜,又俯下身,捡起地上滚落的祭品,重新摆好。刚刚的话只是为了逼无常出手相助,但当着城隍老爷的面,说要去阴司告他,逢雪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闪电一闪而逝,她抬头放好面点时,忽然看见神像似是点了下头。
再一回神,一切如故,仿佛是错觉。
但这一瞬,耳畔声音变得极其清晰,每一滴雨珠落在哪一片瓦上,哪一片树叶被风吹得噗地一声离开了树枝……
门口守庙老头的鼾声也穿透了风雨,清晰入耳。
“小仙姑……”
“嘘——”逢雪把食指立在嘴边。
叶蓬舟便不再说话,专注地望着她。
逢雪拿起剑,悄无声息来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黄皮子的动作便听得一清二楚。
它们似乎发现城隍庙难以攻破,便跳下了屋顶,嘁嘁喳喳低声议论。
声音并不大,藏在风雨声里,但逢雪却听得异常清楚。
“就这样放过他们?”
“青溟山的小道仗势欺人,紧追不放,血海深仇,怎能轻易放过!”
“可是他们躲在城隍庙里,城隍爷神光仍在,进去不得,好生无奈。”
“找几个人过来,杀了,血污了庙宇,自然能进去!”
“好主意!先把庙门口老头给杀了,先捅破他的肚子,抓出肚肠,吃掉心肺,再……”
黄皮子说得口水直流,食指大动。对于妖怪而言,人肉的味道无比美味香甜,只尝过一次,便再尝不下其他肉了。它们每日混迹在人群中,靠着自己身份,偶尔能弄死个乞丐,吃上一顿,但每日闻着肉香,熬得十分辛苦。
“吃了吃了!”它们高兴道:“先吃肚皮再吃心肺,脑袋当作蹴鞠玩,指头藏身上,日后慢慢啃,读书辛苦咧,多吃几口肉才读得进去。”
“去、快去!”一只黄皮子纵身跃起,冲向了看庙老头睡的厢房。
正此时。
一把长剑从窗缝中悄无声息探出,噗嗤一声,斜插入它的肚皮,又搅了搅。
肚皮上出现一线殷红,转瞬间,鲜血如瀑,肠子泄出,堆在了庙门口的台阶上。
第045章 第 45 章
屋外疾风骤雨, 电闪雷鸣。
惨白的墙壁上影子在一瞬四分五裂。
王芝言费力把太守扶到床上,瞥了眼床上痴肥的躯体,轻叹一声, 拧起泡在温水中的帕子,替太守擦拭去面上的冷汗。擦拭间, 却摸到了一块硬物, 她翻出一看, 竟是那块高僧所赠的石头。
太守说和尚是妖言惑众的妖僧,夫人却觉得, 愿意为石头讲经,一定是一位高人。她拿起石头, 握在掌心, 仔细端详时, 忽然瞥见身边多了道赤红的暗影。
转过去一看,原来是身着红衣的美人还留在房内。
“妹妹去休息吧。”王芝言朝沈美人笑道。
沈眠春朝她轻轻一笑,嫣然不可方物,坐在了床沿。
太守身边莺莺燕燕有许多, 但姐妹之间相处融洽, 并无世人想象中那般每日为了宠爱争夺不休。
王芝言本是温良性子,待大家都很宽和, 见沈眠春反而坐下, 也置之一笑, “妹妹想陪着相公吗?那我便先走啦,今夜劳烦妹妹了。”
沈美人却伸手,拽住了她的袖子。
她诧然地挑了下眉, “妹妹?”
沈眠春嘴角上扬,“姐姐, 今晚陪我一宿吧。”
王芝言有些吃惊。这位绝色佳人最得太守的宠爱,与她的关系,却并未有多熟悉亲热。
一道雷声滚过,沈美人身子微微瑟缩。
想来是怕雷电。
王芝言性子宽厚善良,心中想着,便顺势坐下,笑道:“那我便留在这,与妹妹一同服侍相公吧。”
话虽这样,两个女人却没有动,静静坐着,目光望着墙壁,白壁偶尔闪过嶙峋交错的黑影,好似一副泼墨画,是窗外的树影。
“有时候,我很羡慕姐姐。”旁边美人声音幽幽。
“为何呢?妹妹生得这么美,有这么多聪慧的孩子,又独得相公的宠爱,怎么羡慕起我来了?”
“姐姐,世间剧毒之物,不是穿心肺烂肚肠的毒药,不是五步立倒的毒蛇,而是……男儿的甜言蜜语啊。”
王芝言是出身高门大户的小姐,与丈夫素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李太守不敢对她轻浮,也从未说过几句甜言蜜语。
她不懂沈眠春的话,只听出话中凄楚之意,便握住了女人柔滑纤细的手,轻声说:“妹妹受苦了。既然如今已经来到了这儿,便只有享福之日,不必再受从前的辛苦了。”
美人幽幽叹息一声,眼睛黝黑,眸光深深,“姐姐啊……”
电光交织,昏暗的卧房几盏油灯灯火昏黄,摇摇欲坠。王芝言只觉,自己手里握着的柔荑越来越冷、越来越硬,好似一块寒凉的冰。
冷气从后脖颈吹来,美人的叹息好似在她的耳畔响起,“我同你说个故事吧。”
说的是出生贫苦的姑娘,年幼便被父亲卖个青楼,在楼里干活,时常被毒打。年纪大了些后,容颜逐渐长开,所幸貌美而聪颖,做了个所谓的花魁。
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男人们无不拜倒在石榴裙下。
可花魁看惯了男人们谄媚如狗的姿态,听腻甜言蜜语,目光却被一袭干净白衣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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