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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尊之渣女难为[快穿]》70-80(第6/16页)
武戏,自然也不缠着顾影来看戏了?。俩人一个?早出晚归,一个?闷头苦练,竟然好久没?有碰过?头。
直到有天晚上,俩人在开水铺子前?遇上了?。
阿光先看见顾影的。她穿着学生服,外搭着件毛线衣,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的,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本来他?排在前?头几位,见到她就心里一动,把位置让给别?人,自家?往后挪了?挪。
顾影连队伍变了?都没?发觉,手里提着个?新的热水瓶,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阿光歪头看看她,实在没?忍住:“影子,发什么愣呢?”
顾影听这口气亲昵,声音却是个?陌生小伙子,意外地抬起头。只看见阿光笑?眼弯弯的站在那,叫她有点意外:“你声音……”
“我倒仓呢,”阿光不忌讳提起这个?,“你换了?个?热水瓶啊?”
顾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新水瓶。藤编的外壳上,用红漆写的“程”字,笔划完整,颜色鲜亮,怪精神的。
“嗯,原先那个?,天冷的时?候倒水太急,就炸了?。”
“啊?没?伤着人吧?”阿光立刻睁圆了?眼睛。
顾影这才笑?了?:“没?事,看你吓得。”
“水火无情,谁不怕啊?”
“水火无情是这么个?用法?”
“就你知道?!”
俩人闲话几句,都高兴起来,互相贫嘴逗趣。等锅炉烧热了?,轮到她俩跟前?了?,又互相推。
“你先打水吧!”
“你先吧!”
“你先!”
“我不着急,你先!”
排在后面的大哥大叔们都要跟她俩急眼了?,这才把水打好,俩人找了?个?街角背风的地方闲聊。
阿光还念着刚见她时?,她魂不守舍的模样:“你怎么了??看着有心事。”
“是有心事。”顾影最不愿瞒他?,“我不想上学了?。”
“啊?是吗?”阿光没?想到有这么大的事,“你可别?犯傻啊!上洋学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将来说不定?可以出国留学的。”
“出国,去哪?英吉利,法兰西?,德意志,东瀛吗?去那些在咱们国土上分割土地、搜刮银钱的地方?”
少女咬着牙,眼里闪着一团火。
阿光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神情,带着凶狠的决绝,似乎那些洋人就在眼前?,她都能扑上去拼命了?一般。
他?本来不愿想从前?的记忆,被顾影这么一提,倒也回忆着,磕磕绊绊地说起,他?小时?候听过?的,世家?长辈之间的争论。
“影子,你……你不能这么想。如今这世上,坐轮船就能到各种地方去。洋人会来华夏,华夏人也会出去看看洋人。如今的矛盾,无非是……国家?交往,利益……呃……”
“你说的我都知道?,”顾影沉着脸打断,“我也和你交个?底。”
“嗯!”阿光满脸紧张,点了?点头。
“今天,李大帅手下的将士,来我们学校讲演。在这之前?,我还不知道?,就在咱们平州城外,奉天,春城,都被东瀛占据,只是还没?把仗打进城来。齐鲁大地划给了?德意志,南方又被英法占着……阿光,如今战争随时?可能打响,一触即发!不是戏台上动刀枪,而是真的战争!”
“影子,你慢点说……”
阿光不是不明白,而是担心她走了?偏锋。
可他?心里明白,顾影的神情,分明是下定?了?决心的模样,只怕是劝不回来了?。
顾影把手指放在唇上,轻轻点了?点。
“阿光,我和十几个?同学约定?好了?,我们不上学了?。为了?我们关心的人,我们要投笔从戎,加入李大帅的部队。保护平州城!”
阿光心里慌得不行?:“影子,你还是学生,打仗不是你想得这样!更何况李大帅的部队,也不是什么……”
“我意已决。阿光,你不要拦我。我今天跟你说了?我的去向,你不许告密。等到家?里人找不着我了?,你才能说。你答应我吗?”
阿光怔怔地看着她,心里翻腾着多少话,对?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却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眼角发湿,满心说不出来的后悔,绕着心头。
“都是……我的错。”
顾影暂时?扫去了?心里的热火,温和地笑?了?笑?,问他?:“这是怎么说的?”
阿光小声地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倾诉:“是我。我不该老是让你去看《彩楼配》的。”
顾影问:“为什么呀?”
阿光怔怔地数着:“过?了?《彩楼》,就是《降马》,紧接着,就得《别?窑》。我……我真是不该……”
嗓子里再也压不住呜咽,顺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他?赶紧埋着头,拿手按住眼睛,不想给她看到此时?的模样。
顾影正奇怪:“这不是应该的吗?戏里就是这么唱的。”
阿光再不说话了?。原地站了?一会,低头一把抄起热水瓶,急急忙忙转身就走。
走得可真快。灰黑色长袍,眨眼就没?入夜色,昏昏沉沉里完全看不到了?。
顾影知道?他?恼了?。
可她也没?办法。
她想让家?里人平安,想护着他?,她的心转不回来了?。
“对?不起……”她站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希望它日,我荣归之时?,你能懂我今天的慷慨之意!”
第75章 守楼
从那天后, 阿光再也没看见过顾影。
他?本来好生伤心了一阵子,从那天两人的话里咂摸出许多变数,许多可能。可是, 这?会再去回想,悔之已晚。
日子还是过了下去。
缺了谁,都能过得下去。
这?一年的?夏夜,窗台下面那一排凤仙花, 依然像往年那样, 绽开了粉白的?花朵。
去年这?个时节, 大伙还拿着花瓣捣出?汁水来,自?己动手做了几盒胭脂来用。今年这?个时节, 花都开得?老了,花瓣边缘带了层枯焦的?黄边, 可谁也没有心思去摘了。
屋里头,王雁芙坐在通铺的?边沿上,唱报一个徒弟的?名字,就递过?去一张身契。被叫到的?徒弟就低着头, 红着眼睛接了,其余的?也发出?一阵压抑的?哽咽。
这?本该是春兴班的?旺年。
去年底, 春兴班才换了一处更?大的?茶楼, 挂上了水牌。今年来, 刚排了两出?热闹的?大戏,在堂会上露了脸, 留了名。
谁也想不到, 就在这?一切大好的?当口, 平地?遭了一场飞来横祸。
原是要从春兴班这?住处说起?。
王雁芙置办这?小院子,花费可不少。除去先?头交的?四成银钱, 余下的?都还欠着银号的?呢。她便将这?所院子的?房契和戏班的?箱笼行头等,作为欠款的?抵押,每个月按照本利相加的?数目,慢慢还着钱。
就在去年底,那银号曝出?了账目亏空,眼看可能要破产。银号大掌柜见势不好,竟然趁年关?之前,卷走了账上所有的?现钱,不知道逃到哪去了。
银号东家报了官,整个正月里都在四处奔走求存。三月时才磕磕绊绊地?转出?了一些债权,换到了一笔周转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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