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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37/40页)
白。
还没得及看下面的内容,就被面色通红的招娣一把抢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来试探我到底看了多?少。
于是我想,恩,这事儿准了。
曾经视爱情为粪土的独身主义女战士,居然成了靳达西的黄·伊丽莎白。
所以,爱情真?的是无法抗拒的吧?
“听说江克秋混得不?错,当上了九爷的幕僚。”黄白白吃着我托人从江宁买的手?撕鸭腿,面带红晕和我闲聊。
“瘸子九爷也要?”
江克秋背叛我不?久,就被人打断了腿,我问了一圈,不?是我的人干的,就没再追究。
黄白白鄙夷道:“你不?要的狗屎对他来说都是香的。”
我让她逗得哈哈大笑。
冷不?丁又听她讲:“雍亲王还不?肯回来过年。”
自从我和耿格格表明了态度,就很少听到他的消息了。
一开始我还能理解他为什么不?回来,现在,太久没见,那些灵肉纠缠过的电荷仿佛都熄灭了。我对他的想法,没有任何把握。
“听说前几天?,他从假山上摔下来,腿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都不?知道。
黄白白笑嘻嘻道:“十三爷给了我一个簪子,让我不?着痕迹地告诉你。”
十三爷真?是为他亲亲四?哥操碎了心哎……
“要不?你去看看?”
我摇摇头,最难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惹涟漪。
“你每天?忙忙碌碌,日子过得快。他天?天?掐着佛珠熬日子,不?太好放下。而且,订了婚的要退婚也好,结了婚的要离婚也罢,都得走?个流程,你们之间,谁也没说过断绝来往的话,人家难免还有个盼头。
你当他恼你恨你,可若当真?如此,十三爷还会一趟趟的来吗?他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差事,非得让你为难的人。四?爷他,应该真?的在盼着你。这么久了,你的心境也平和下来了,不?如去和他说清楚,就算彻底让他断了念头也好。”
大雪纷飞,视野茫茫,看不?清人,也看不?清心。
黄白白跟我到了门口,低声道:“他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万一真?有那么一天?,你在朝堂上怎么办?别太感情用事。”
我闭上眼?,仰叹一声:“可我怕自己把握不?好。”
时间最先带走?的绝不?是爱,而是恨。
偏偏爱和恨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黄白白仿佛早就预料中一般抛出了对策:“腊月二十八那天?,广源寺有场大佛会,咱们偷偷看他一眼?,要是你能心平气?和地劝他,咱们就过去,要是不?能,就悄悄溜走?,行吗?”
第 199 章
1717年2月9日? 康熙五十五年腊月二十八 晴
二十八这天是个大晴天, 路上的雪也都化的差不多了。
不过和三百年后不一样,这年代由于交通不便,回老?家?过年的人极少。
是已, 即便到了年垂,街上的人还是很多。
许多富贵人家?驾车出城, 去赶各个寺庙的庙会、佛会, 城门口拥堵不堪。
我?戴上貂皮帽子,裹着貂皮大氅,贴上络腮胡, 与肚子里塞着枕头的黄招娣扮成?一对夫妻,忐忑而兴奋地?朝广缘寺奔去。
“达哈布!”
在?城门口排队时, 有人喊住了我?的马车夫。
达哈布应该认识那人, 转头敲了敲车门请示我?道:“大人, 一个老?相识,我?去说几句话。”
片刻后,他回来递给?我?一封信, “是安副使派人送来的。他让人给?您传话,不管是谁,敢欺负到通政司头上, 他第一个不答应。”
安欣?这种时候?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秋童, 回来再看?。”黄招娣好似也有所感, 神色有些怪异, 试图把信夺走。
我?死死捏住,“看?完再走。”
她又拽了几下, 实在?抢不走才往后一缩, 抱着膀子扭头不看?我?。
信封里装着一封招供书,说的是‘腊八事件’的原委, 招供人叫牛禄。
据他所说,从工人的死亡,到后来聚众闹事,巡捕营抓人,都是他主子安排的。为的就是让学校盖不成?,至少也要给?我?一点教?训。
而他主子,是辅国公府宁六爷的小舅子。
我?不知道他主子姓甚名谁,我?也不知道宁六爷算哪号人物,我?只?知道,现任辅国公是四福晋的弟弟。
达哈布应该已经知道了大体情?况,提醒我?道:“牛禄现在?羁押在?巡捕三营,随时可以提审。”
“达哈布!”招娣立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直起身子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你还嫌秋童的麻烦不够多吗?”
“你觉得我?应该默默吃下这个暗亏?”我?沉着脸看?向她,语气冷下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心虚地?看?了我?几眼?,“季广羽和我?们商量过,我?们都觉得,不应该让你知道。四福晋的态度不代表四爷。”
“不应该?”我?让她气笑了,“你现在?还觉得这是四福晋的事儿?”
安欣是八爷的人,他把牛禄交给?我?,才不是为了他儿子,而是因为八爷不想让我?和四爷和好。
这倒不是因为我?多重要——我?虽然是冉冉升起的政界新秀,却没有实权,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微乎其微。
他,或者他那个小圈子,肯定知道十三爷一趟趟来找我?的原因。
他们想让四爷难受,想让我?们相互怨怼,反目成?仇,彼此消耗。
招娣道:“我?知道安副使居心不良,所以才怕你上当。辅国公府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虽然现任国公爷名不见经传,但四福晋的父亲费扬古战功赫赫,还是孝献皇后之弟,去世多年在?皇上心中还有余温,曾经的部下、门人现都是朝堂上的中流砥柱。如果国公府真想置你于死地?,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这件事虽然恶劣,却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我?觉得只?能算一次敲打?,可能是为了驯服你。若你忍得下……”
我?一摆手将她打?断:“忍不下。”
招娣张口结舌。
我?冷眼?看?着她:“你的判断是错的。”
她挑挑眉,满脸迷惑。
“首先,那不是一次敲打?,而是一次不成?熟的毁灭。那些人的真正目标从来不是学校,而是我?。他们把我?拖下马车,先脱我?的衣服,我?一开始没设防,被扒掉了外套,后来不得不在?泥坑里死死抓住裤腰。如果不是达哈布书殊死搏斗,季广羽也没有及时赶到,我?很可能就被完全扒光了。即便如此,混乱中,有好几只?咸猪手在?我?身上摸过。你想想,寻常女子遭遇这一切,是不是羞愤难当不敢再出门了?我?承受能力?比较强而已。就算真把我?扒光,我?该怎样还是怎样。”
招娣揪着胸口的衣服,嘴唇咬得渗出血丝来,“该死,原来当时的情?境如此险恶!”
我?摆摆手道:“其次,四福晋不等于国公府,不可混为一谈。国公府的荣耀是祖辈打?下的,不是四爷给?的,相反,四爷还要倚仗他们。他们没必要为了四福晋,用这种不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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