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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菩萨蛮》50-60(第11/14页)
即位,他想控制一个十岁的幼君,也是易如?反掌。
被困在云岭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乌远苍和他的部下到最?后几近断水绝粮。
每当他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就想到了祝蘅枝,就将那枚红宝石簪子取出来?在手底下细细观赏,就好似祝蘅枝陪在他身边一样。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还要将这枚簪子亲手给皎皎别在发上,想再问一句,要不要嫁给他。
但还是被人从胸前贯了一刀,他缓缓倒地。
那枚簪子也从衣衫的内袋里掉了出来?,杀他的人看见了那块在月光下闪耀的红宝石,伸手就要捡走。
乌远苍明明都气息奄奄了,却?在那人沾满污泥的手即将碰到那枚簪子的时候,突然来?了力气,翻身坐起,从手边随意地抓起一把刀的刀刃,不要命一般抹了那人的脖子,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根簪子。
那是他的月亮,他不容许任何人玷污她。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人群的骚动声。
是他很熟悉的声音。
待他看清楚来?人的脸时,松了一口气。
是他走前留在苗疆的亲信,应当是听说了云岭的事情,找来?了。
来?救他的亲信告诉乌远苍,因为他拖得时间长,乌曾在云岭伏击乌远苍没有占到便?宜,自?损八百后带着人撤往更南面了。
楚国来?襄助他的军队,也因为适应不了云岭漫天的瘴气,病的、死的七七八八,已经被他们一路过来?的时候,收拾地差不多了。
乌远苍闭着眼?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手底下的人将他和幸存的部下带出了云岭,在外面就近扎了寨子,让随行的军医给他包扎伤口。
“主上这心上旧伤叠在一起,很久日子没有处理了,有的部分血肉已经溃烂了,小臣为您处理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巫医一边在蜡烛上燎烧着银针,一边嘱咐道。
乌远苍只是以很微弱的气音说:“去打一盆水来?,我要盥手。”
手底下的人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乌远苍将手洗干净后,将那只红宝石簪子轻轻握在手中,和巫医说:“可以开始了。”
他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巫医几次想要停手让他缓缓,他都没有同意,眸光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枚红宝石簪子。
就好像祝蘅枝就这么陪在他身边一样。
不能让皎皎看见他这么脆弱的一面。
乌远苍如?是想。
祝蘅枝在秦阙怀中睡着,梦中许许多多的场景都是一闪而过,很乱,很多,她自?己甚至都捋不清楚。
秦阙看着她不安地摇着头,嘴唇也在发抖,眉心紧蹙,也醒了过来?。
是又做噩梦了吗?
秦阙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想要把伸手拍拍她的后背。
但下一秒,祝蘅枝便?惊醒了,连带着还有一句:“远苍!”
秦阙的手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处。
她又梦到什么了?竟然是和乌远苍有关吗?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是不能入她的梦?
祝蘅枝显然没有留意到秦阙的神?色,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许久,才?缓过来?。
等她看清面前的人是秦阙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将人推开,但奈何她的四肢此时软绵绵的,动弹不了一点?。
秦阙克制着内心中的妒忌,压着心头的怒气,尽量让自?己声音温和一些:“怎么了?梦见什么了?”
祝蘅枝别开眼?睛,没有看他,问了句:“你知道南越现在什么情况吗?”
秦阙想起她刚刚惊醒时脱口而出的那句“远苍”,但他现在又不能和祝蘅枝发脾气,只说:“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应该一切无虞。”
祝蘅枝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了句:“我兄长呢?”
秦阙看着她,没有说话。
“陈大人。”祝蘅枝补充了这句。
“你和我回宫后,我便?让北镇抚司放人了,明天照常上朝。”秦阙轻轻匀出一息,抚了抚她的后背。
祝蘅枝没再多问,又转过身去,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天边就泛起了微青,秦阙照常起身,上朝。
祝蘅枝也没有几分睡意,梳妆后,掐着时间去了太极殿外。
她还是不放心。
秦阙下朝后远远地便?看见了祝蘅枝,一时心情大好。
待走进了,却?看见她和陈听澜站在一处,有说有笑。
第59章 占有
陈听?澜入了趟诏狱,像是老了几岁,即使身上穿得是崭新的朝服,但也难掩眉目间的疲惫之色。
秦阙将陈听澜从诏狱中放出来后,便将他官复原职了,算是为他脱了罪,但也没有让他在家中休息,照常上朝处理公?务。
祝蘅枝隔着朱红朝服宽大的袖子,双手握住陈听?澜的手腕,一脸担忧:“哥哥这些日子在狱中遭罪了。”
陈听澜伸出另一只手,为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温声:“无妨,你其实?不该管我的,如今,又回到了这虎狼窝里。”
祝蘅枝才想出言宽慰,却从后面被人揽住了腰身。
是秦阙将她生生地与陈听?澜隔了开来。
“虎狼窝?”秦阙一手揽着祝蘅枝,一手将攥住她握着陈听?澜的双手,让后者不得不主?动放手。
陈听?澜心底一沉,碍于君臣礼节,往后退了两步,朝秦阙拱了拱手:“陛下。”
秦阙捏着祝蘅枝虎口的软肉,眸光全部在她身上,未曾转头看陈听?澜半分,只是冷声问:“为何不拜皇后?”
陈听?澜只好又朝着祝蘅枝颔首:“见过皇后娘娘。”
祝蘅枝知道自?己虽然当时在情急之下和秦阙说了她与陈听?澜之间的真实?关系,但看着秦阙的反应,大抵是不相信的。
她与陈听?澜少时分别,除了两人之间互认时的那对长命锁,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解释这件事情,唯一可能可以?作为证人的陈大将军,也早已过世。
陈听?澜的处境实?在尴尬,为今之计,也只能先让秦阙离开此地。
祝蘅枝粗略思索一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软下来,遂仰头和秦阙说:“陛下,我在宫中准备了糕点,要不要过去坐坐?”
秦阙看她的时候眸子含笑,但声音却很凉薄,“怎么?这么怕我为难他?”
祝蘅枝面上闪过一丝无奈,秦阙果然还?是误会了。
“陈大人是陛下的臣子,陛下是明君,怎会为难于他?”祝蘅枝只好硬着头皮道。
秦阙环在她腰间的手蓦然收紧,祝蘅枝一时不防,半边身子几乎是和他贴在了一起,“陛下?”
“刚刚不是还?一口一个‘哥哥’叫得顺口,怎么朕一来,就生疏成了‘陈大人’?”
他语气?淡淡,但祝蘅枝心头泛上一丝不安来。
秦阙扫了一眼?陈听?澜,问:“陈听?澜,你是右都御史,行督察之责,那朕倒要问问你,臣子私通皇后,应当如何定罪?算不算欺君之罪?”
祝蘅枝一时关心则乱,毕竟陈听?澜才从诏狱中放出来,遭不起这样不间断的刑罚了,北镇抚司的手段,她即使没见过也是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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