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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40-50(第3/19页)
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憋了好半天,只冒出一句:“武举之后还有夏苗。”
大梁四季皆有狩猎,称呼各不相同,春猎曰蒐,夏猎曰苗,秋猎曰狝,冬猎曰狩,所捕猎的野兽也不同,春是要搜猎没有怀胎的野兽,夏是捕杀残害庄稼的禽兽,秋是猎杀伤害人畜的动物,冬则无所限制,皆可围猎捕杀。
按照以往惯例,今年的夏苗会由被选择的武状元领头,各官员与世家子女跟随入山狩猎。
盛拾月言下之意就是宁清歌还得忙。
宁清歌却道:“怎么?一个夏苗罢了,殿下就要与我分开,各走各的,互不理会了?”
盛拾月眨了眨眼,结巴道:“那、那倒没有。”
完全被宁清歌牵着鼻子走,又憨又傻的呆愣样,莫名有些可爱。
宁清歌似笑了下,不仅没有收敛还更加过分了,她拖长语调“哦”了一声后,就道:“那就好,我还说殿下不肯与我同车,打算想个好法子求求殿下。”
求?
盛拾月抓住这个字眼,立马转头看向宁清歌,当即就道:“你要怎么求我?”
这时候反应就快了,活像个看见骨头的小狗,不断摇着尾巴,祈求着香喷喷的排骨。
宁清歌似笑非笑睨她一眼,便说道:“那当然是像殿下哄我一般……”
“在这儿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盛拾月直接从她怀中蹦起,什么疼什么痛也不顾了,慌慌张张就往旁边躲,边喊道:“宁清歌你不要脸!”
“不要脸的老王八!”
这都是什么破主意!
第42章
第二日一大早, 曲黎就被盛拾月拽出门。
也不知道这祖宗昨日受了什么刺激,终于将一直磨蹭、拖延的事情提上日程。
马车停在一偏僻小院处,还没有踏入其中就嗅到浓郁的药香,站在门口的盛拾月停顿了下, 继而才咬牙道:“曲姨, 敲门。”
曲黎有些诧异地斜视一眼,越发好奇昨日发生了什么, 才让盛拾月下定如此决心。
——扣、扣扣
房门被敲响, 不多时就有人快步而来, 随着咿呀的木轴声,一道颓丧的身影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人年纪不大,看起来有三十几许,长发凌乱披肩, 衣衫松垮,宿醉的面容颓丧又萎靡,见到来人, 迟钝了许久才慢吞吞道:“是你啊。”
盛拾月眉头顿时紧拧,疑惑看向曲黎。
这人看起来更像个整日醉倒路边的酒鬼, 而不是所谓的神医。
曲黎对她几乎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继而抱拳向前一步,表示打招呼。
因此事事关重大, 两人不敢轻易泄露身份, 皆穿宽大黑袍戴帷帽, 掩住身形、面容, 连说话都要刻意避免。
因曲黎带她过来的一路都是如此的缘故, 那人早已习惯,把门往旁边一推就道:“进来吧。”
她率先脚步虚浮地往里走。
盛拾月往里头扫视一眼, 不大的小院里全是晾晒的药材,唯一留下的路径丢了几个破酒坛,碎陶片还残留着酒液。
这人是喝到半夜吗?
盛拾月越发觉得这人不靠谱,可事已至此,她总得先试上一二,于是踏入往前,跟在对方身后。
那人也不管她们跟没有跟上,自顾自就道:“我叫徐三痴,痴酒好赌沉迷于医术,诊金再多不如好酒,这儿寻不到我就去赌坊。”
她侧身回头,昏沉沉道:“知道了吗?”
盛拾月没出声,只点了点头,心里却觉得好笑,怎么会有人还未展露本事就开始说诊金?万一是个胡乱治病的庸医,看她怎么打断她的腿,让她再也没办法装神弄鬼、诓骗旁人!
再看曲黎,好像已经习惯了,一言不发,十分沉默。
那人突然大笑一声,直接踏入房中。
面纱之下的盛拾月嘴角一抽,心中更没有底了,若不是信任曲黎,早就转身离开。
盛拾月走到门外,再次环顾了一圈。
比起屋外的杂乱,里头还算整洁,一张床一张木桌,三面墙都是靠着墙的七星斗柜,密密麻麻的抽屉也不知装满没有。
曲黎先一步踏入房中,确定无碍之后才让侧身盛拾月进来。
不怪两人如此警惕,这医师出现的离奇,盛拾月和曲黎本以为会耗费许多心力与时间,却不料如此轻易就寻到,像是有人刻意将她推到曲黎面前一般。
再加之盛拾月突然出意外,让曲黎被迫中断暗中观察,匆忙将人带回汴京的原因,两人并不是很信任对方。
徐三痴也不管她们,大刺刺往凳子上一坐,左手掀开药箱,右手取出银针,不见丝毫犹豫地先给了自己一针。
盛拾月已习惯了这人的离奇,便往对面的椅子一坐,眼神一扫,停在那药箱上。
竟是极昂贵的黄花梨木打制。
与这人浑身麻布、屋中摆设简单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盛拾月眉梢一挑,一时也分不清这人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有几分本事。
待那人拔针之后,眼中竟真的变得清明,不见丝毫醉意,就是说话还含含糊糊的,抱怨道:“你们也不提前说一声,一大早清早就赶过来,害得我只能用这个法子。”
这确实是她们的过错。
盛拾月两人不语,仍由对方奚落。
徐三痴又嘀咕了几句后才停下,便道:“手过来,号个脉。”
听起来更像是坐在街边的、只翻过几本医书就敢看病救人的赤脚医师了。
盛拾月停顿了下,还是伸出手腕,平置在桌子。
那人便伸手,往脉上一搭,一息时间都没有,就抬眼觑着盛拾月,开口就道:“肝热肾虚,房劳过重且……”
徐三痴幽幽补上:“略显无能。”
话音落下,房间陷入死寂。
黑色面纱下的面容铁青,盛拾月咬紧后槽牙,拳头也忍不住捏紧,不管对方说的是不是事实,如此直白地往心上扎,实在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旁边的曲黎咳嗽一声,手搭在盛拾月肩膀,提醒对方沉住气。
徐三痴自觉已经足够委婉,搭在对方手腕的三指拍了下,又道:“这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完全不行,沉气静心,别影响脉象。”
盛拾月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对面。
那人又突然叮嘱道:“实在不行就清心戒欲,没必要强撑着,节制啊小友。”
盛拾月:……
她就知道不该来!
搭在肩膀的手稍用力,宽厚而温热的掌心往下压,将盛拾月心中的浮躁强行按下。
盛拾月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脊背一弯,摆出一副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
徐三痴“啧”了声,偷偷嘀咕道:“昨天晚上挺折腾的啊。”
盛拾月:……
这人是不是在故意报复?记恨她大早上来打扰自己的清梦,还犹犹豫豫提防她?所以才故意如此!
盛拾月思绪又忍不住偏向别处,昨夜确实确实有些、有些折腾。
这也不能怪她,主要是宁清歌太过分,莫名其妙提什么再来一次,搞得她心绪不定,边吃饭边担忧,生怕宁清歌在热闹樊楼之中突然做些什么。
结果盛拾月提心吊胆了半天,宁清歌没有半点越矩,自顾自地用膳,可待到回府,洗漱躺下后,这人却突然冒出一句:殿下可是忘记了什么?
盛拾月还以为这事已被掀过,茫然地猜了半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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