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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逼死的疯批反派》40-50(第7/15页)
我是不会信你的。”
“章术是不是还告诉你, 我在万府放火烧了万家二公子的院子,又陷害二公子入狱, 现在还在想办法引诱对方堕落。”
沈照雪像是什么都知晓,什么都瞒不过他一般,悠悠将这些话说出口,又接着说:“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么?”
“我说了你别挑拨离间!”陈诗忍不住放大了音量,说,“章先生教了我很多东西,他一直在帮我,不像你,母亲离世之后你从来没有管过我,由着我在宫里自生自灭!”
沈照雪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半晌他才轻轻“嗯”了一声,也并未作出过多的辩解。
陈诗又何尝不知自己前些年在万府的处境,无非便是觉得自己活得也那么糟糕,于是便能忽视掉旁人的痛苦和难处,无限放大自己的痛苦。
沈照雪心知没什么可以同陈诗辩解的,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同他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他确实已经站不住了,眼前隐约开始晕眩,
他失了耐心,转身往厢房走,也没再理会站在身后的那个少年。
万声寒春闱考试要在考场待上几日才能出来。
沈照雪从寺院回到万府后便先去找了一次万景耀。
但万景耀闭门不出,说自己有事不便见人,不让沈照雪进去。
沈照雪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温声细语,很是温和,又带着些许心安,说:“二公子若是有事相求,可以随时来找我。”
顿了顿,他又道:“总是这般躲在屋中也不是办法,二公子不若还是与我谈一谈,说一说心里话,或许还能排忧解难。”
屋中半晌不见人说话。
沈照雪语气虽然温和,神色却格外冷淡,抱着手臂在外站了一会儿,心觉也已经足够了,转身便要走。
刚抬了步子,万景耀忽然道:“我没事的……”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欠条,近段时日一直忧心此事,整夜整夜睡不好,眼中已经生了血丝,形容憔悴,与那时刚从狱中出来似乎没什么区别。
沈照雪脚步顿了顿,又听他道:“只是有些事情要处理,这段时日不便见人。”
又怎么好见人。
万景耀咬牙切齿,心想,他只是暂时运气不好,连着输了几日而已,往后会有办法再将输掉的钱财赚回来的。
但是在这之前,可不能让沈照雪知道自己犯了难处。
沈照雪会看不起他。
沈照雪身边的人,要么出身权贵,要么聪慧有本事,自己又怎么能与之攀比。
他曾经还夸下海口,说要先办法将沈照雪救自己出狱的银两尽数还给他的。
若是真的言而无信,指不定要被那些人怎么呢笑话。
万景耀咬着唇瓣,听着沈照雪在屋外说话,他声音太轻,究竟说了什么也不太清楚。
又过了一会儿,屋外没了动静,万景耀起身拉开了们,才知晓沈照雪早便已经走了。
他想,沈照雪其实也与那些人一般无二,薄情寡义,也不多问两句这便走了,实在叫人心寒。
哪怕他心中知晓沈照雪多待一会儿也于事无补,但还是忍不住牵连怪罪,想着自己去赌坊赌钱,不也是为了还沈照雪的那些银两么。
现下看来,确实是沈照雪不知好歹。
万景耀攥着手中纸页,深思熟虑,还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装束,这便出了门,打算再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回个本。
他这一去,又是几日不曾回府。
万声寒的父亲总是不在京城,自从辞官后便时常往江南跑。
如今府中只剩下沈照雪一个并非万家人的客人在,没有主事之人。
因而分明知晓万景耀几日未曾回府,也不知该向谁禀明。
万声寒倒是出门前将府中事宜交到了沈照雪手中,但又关切沈照雪身体不好,说小事不必麻烦沈照雪。
府中人眼观鼻鼻观心,长公子对待万景耀是什么态度人人都心知肚明,心觉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于是便不曾与沈照雪提起。
沈照雪身体还有些虚弱,万声寒科考的这几日,他便一直在府中修养。
那个时常到府上给他看病的大夫近段时日也在府上。
他给沈照雪开了药,正在榻边给他把着脉。
榻上的青年面上没什么表情,脸色唇色都有些苍白,病气深重,身体孱弱。
大夫知晓他听觉过人敏锐,不能听闻过重的声音,于是便放轻了声音,同他说:“体虚体弱,还需要慢慢调养,这是从小便有的毛病,一时半会儿急不得。”
沈照雪睫羽颤了颤,似是有些犹疑,“除了幼年养成的体弱之症,当真没有别的病症了吗?”
“自然没有,”大夫道,“沈少爷也不必过分忧心身体,思虑过重也很容易生病,心病又难医。”
沈照雪便没说话了。
他知晓自己有着心病,前世的秘密一直藏在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
已经挂念成了这副模样,又怎么可能不会因忧虑过度而生病。
沈照雪叹了口气。
自己这性子就是如此,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他又多问了两句,问问大夫自己身体究竟怎样,大夫也只是同他说了一些病症和药方。
沈照雪不懂医术,其实听了也没什么用,只好放过了那个大夫,自己端了药碗。
晚膳的时候春芽到屋中来,说按着时辰看,万声寒明日便要回府了。
沈照雪这才记起自己这个便宜夫君如今还在科考,春闱过后还有殿试,事情还并未完全结束呢。
但沈照雪还是想了想,说:“让府上准备好接风洗尘吧,长公子回到家中来,总是要好好庆贺一番的,愿他能够早日功成名就。”
沈照雪晚膳没什么胃口,府中的饭菜总是一会儿好吃一会儿难吃,尤其是万声寒不在的这几日,总有些食不下咽。
他让下人将桌上饭菜收走,又问:“前不久是谁厨房做事,这几日是换了人么?”
“不是啊沈少爷,”下人丈二摸不着头脑,说,“您不知道吗,那几日都是长公子为您做的饭菜呀。”
沈照雪当真有些惊讶:“长公子?他时常进厨房吗?”
难怪那段时间总见着万声寒到自己府上同他一同用膳,原这饭菜便是他亲手做的。
沈照雪心想,万声寒倒是了解自己的喜好,知晓他想吃什么。
虽然总共也吃不下多少,但总比现下一口都吃不下好很多。
他也不是完全不会饥饿,但饿了也懒得去寻找吃食,若屋中没有点心,便就这么饿到第二日午膳。
有时夜里会胃痛,几乎也是这般强忍着,不吭不响,强行让自己睡过去。
今日他倒也想这么做,后半夜果然胃痛起来,惊扰睡梦,根本睡不下去,却又不想麻烦人来给他送药。
他掩着胃部蜷在榻上躺了一会儿,忽觉口中溢满了血腥气,一时记起自己先前在马车上忽然吐血晕倒的事情,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他手脚虚软,慢吞吞爬起来,晕头转向,软着脚想要下榻。
双脚刚落了地,眼前景致忽然天旋地转,骤然间便没了意识。
第二日晌午前,万声寒回了万府。
来不及整顿自己便先进了沈照雪屋中,匆忙同大夫问:“怎么回事,怎么又发病?”
沈照雪躺在榻上,诸事不知。
他昨夜屋中没留人,倒在地上一整夜,凌晨时春芽进了屋,才瞧见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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