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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虫族之兄长的遗产》60-70(第6/15页)
摇晃郝誉的手臂,终于将郝誉唤回来了。
“嗯?”
“我想……”
不管他想说什么,都不该在这个时候。
郝誉冷酷道:“不。你不想,给我睡觉。”
*
第二天,郝誉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身上那件睡袍摘下来,揉叭揉叭丢到亚岱尔脸上,“拿回去。”
“啊。”亚岱尔借助,手中的锅铲还没有放下。他略微有些慌张,引得一起烹饪的白宣良看过来,后者对那件带刺绣的半透明睡袍张大嘴,很快红了脸,低头心猿意马地烹饪,目光不住投向郝誉。
郝誉瞬间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啊啊啊啊。该死。亚岱尔!你。”
这个该死的贵族雌虫,昨天一定是故意留下衣服!今天也一定是故意早起帮白哥烹饪!处处都是心机,可恶的贵族政客虫!
“郝誉阁下。”亚岱尔可什么都没有表示,他只是有些惊讶,抖开这件透明睡袍,“这种衣服,穿一次就行了。你不如送给伊瑟尔吧。”
郝誉拒绝听诡计多端的雌虫狡辩。
他挥挥手,“不要。”
“不如买一些雄虫衣服送给伊瑟尔吧。”亚岱尔似乎在征求白宣良的意见,又似乎不是,他点提道:“伊瑟尔和我哥在一起时,很喜欢穿雄虫校服呢。”
郝誉:“关我屁事。”
楼上传来白岁安的脚步声,亚岱尔迅速收起衣物,折叠成巴掌大小收纳在口袋里。他对郝誉致歉,“也许是我记错了。抱歉因这种事情打扰您。我去帮忙了。”
不需要郝誉点头,亚岱尔迅速回到厨房。
郝誉咬牙切齿,又察觉到那种无所事事和“外来感”。如果不是情况不合适,他甚至想装模作样看咨询,装出自己很忙的样子。
“小叔?”白岁安准备好备考包走下来,“您怎么不在厨房?”
“挤不进去。”
郝誉终于在亲侄子这里找到点存在感。他上前帮忙提东西,检查白岁安考试要用的东西,查阅他这次要考的专业科目,提出送白岁安去考场,“前段时间都在忙巡逻,都没有送你去考场。”
白岁安又不是小孩子,不过有郝誉送,总归是好。
白宣良和亚岱尔已经十分熟络,他们从厨房到餐厅一边布置早餐一边聊天,说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彼此还都笑起来。白宣良看向白岁安,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等到吃完,才隐晦道:“芋芋。今天雌父和亚岱尔先生出去一趟,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没有。”
郝誉帮腔道:“我帮他买。你们自己去吧。”
白宣良闪烁目光,点点头。他没说明白,他今天和亚岱尔出去,想去看一下修克。
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白宣良本来没想要去看修克。
他性格本就怯弱, 要他自己和郝誉提看望修克根本不可能。其次,他要考虑正在考学的白岁安,为了孩子白宣良实在做不出看望之举。可真要他当个眼盲心瞎的残忍雌虫, 白宣良又没那么狠。
他就是这类要断不忍心, 要留也不果断的雌虫。
亚岱尔正是看中这一点, 短短几日便主导两人之间的关系,等到时机成熟顺其自然引出自己的身份:修克的亲叔叔。
“我们家知道这件事情时,郝怿阁下已病逝了。”亚岱尔谈起那位死去的雄虫,口吻里也有些感慨,“他是个好雄虫。我哥哥过去还来看望他,那时候他的病似乎好一些了。怎么忽然又恶化了?”
他们两人并没有直接去看望修克, 而是去附近商城给郝誉购买常服和内裤。白宣良将这当做一种隐晦的暗示, 口齿越发不清楚起来,“确实是好一些。后来……忽然吃不下东西。”
亚岱尔静静的听着,他们谈论一个雄虫的死亡, 为另外一个雄虫挑选贴身衣物。
“是绝食吗?”亚岱尔最熟悉这种套路。
他哥哥和他闹的时候, 动不动锁在屋里吵吵嚷嚷“不吃了”“死都不吃”。亚岱尔通常静候两天,再砸开门闯进去, 强硬捏开哥哥的嘴巴,将打碎成糜状的食物全部倒进哥哥胃里。
吐?他不会给哥哥呕吐的机会。
因此, 吃不下去东西在亚岱尔看来,还是白宣良太心软了。他的知情权让他足以看到郝怿病历的复印件。
从病历上看,郝怿正在好转, 自伊瑟尔到家后的某一天身体状态急转直下。
“郝怿不是糟蹋身体的雄虫。”白宣良为亡夫辩解道:“医生说他总是郁郁寡欢, 不知道是疾病影响, 还是心理原因……”
他声音细不可闻。
亚岱尔明白了,白宣良也是个糊涂雌君。他问道:“郝誉知道吗?”
“知道。”白宣良吞吞吐吐, 面对同性别的好雌虫还是将内心那点顾虑说出来,“郝誉似乎放下了。”
军雄见多了死亡,也极容易接受亲属的死亡。
他们对死亡的默然,衍生出的各类情绪,都被表面上的释然淹没。白宣良清楚郝誉这种作态才是对的,以他的职业、他的性格来说,一切都是正常的。可他心中却总有些隐隐的不安,像是面对狂风,更用力抓住风筝线。
亚岱尔的到来,让白宣良抓得更紧。
“可他总说,自己随时会死掉。他还想把我送到……其他雄虫屋里。”白宣良越说越轻,目光隐晦落在亚岱尔的脖颈和胸口一小片雪白上,势必要透过衣物窥看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蕾丝透明睡袍。
实在是让人不安宁。
亚岱尔装作听不到,拿起货架上的雄虫睡袍比划,反将一军,“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
“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亚岱尔轻描淡写,收拢自己看中的雄虫睡袍,又去隔壁给修克和白岁安都购入锻炼器材、同款式的运动护具。他边走,边往货篮里塞自己看上的家居用具,边解析道:
“郝誉这么问,是给你做选择的机会。关键不在他怎么想,而是你怎么想——所以,你想去其他雄虫身边吗?”
不。我当然不想。
白宣良内心几乎在尖叫,可他羞于自己在这个家里的身份,面对可以和郝誉发生肢体接触的亚岱尔,支支吾吾到付款、上车都没有给出答案。
“我……自然是不想。”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可白宣良就不愿意在亚岱尔面前说出来。他面对郝誉燃烧起来的□□,面对亚岱尔好像怎么都发不出来。
这可怕的事实,令白宣良战栗起来,忍不住想起年少时大哥将自己拽去相亲时说出的恶语:
“白宣良,你没有做雌君的资质。”
“你唯一的归宿就是全职雌侍。”
在这个雌虫占据大多数岗位的社会里,全职雌侍永远是家庭的底层。他们照顾家庭和雄主一起享受整个家庭其他雌虫的供养,但全职雌侍能留给自己孩子的资源、人脉、实权永远是最少的。
虫族家庭里最弱的雌虫担任全职雌侍,也是社会婚恋观里的通识。
白宣良不甘心走上这样的道路。
他在相亲中随波逐流,在大哥的威压下试图寻找到婚姻的另外一条出路。他努力学习,努力在微不足道的专业上做出极小的建设,以证明他不是完全没用的存在——他也有一些社会上的价值。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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