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哄骗假装失忆的反派后》30-40(第10/17页)
惑道:“承公子!难道你不知我与乔姑娘乃是夫妻关系!”
承桑不可置信睁大眼睛。
宋滇之继续道:“这夫妻之间的情趣,你这外人掺和其中怕是有些不妥吧。”
承桑还从未被别人这么指责过,心里是又气又怒!
乔五味叹口气,这承公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上次在宋滇之手上还吃过暗亏,怎么过会还朝他脸上凑。
她连忙扯着宋滇之衣角,并朝左侧的房间走去,心里忍不住小声嘀咕着。
我的祖宗耶,你可闭上这张嘴吧。
乔五味早已经看淡,与宋滇之还未解除生死之契这段日子,她这名声是彻底洗不白了。
许是太久没有人居住的缘故,这间房内弥撒浓浓的潮湿的霉味,好在摆放在墙角的那张床榻早已经被收拾干净,倒也不至于连坐的位置都没有。
只是闻着空气中那潮湿的霉味,让乔五味产生自己身上都开始长蘑菇的错觉,她走上前将木窗推开小小的缝隙,好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涌入进来。
做完这些,乔五味才发现宋滇之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自己,她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开口问道。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宋滇之挪开目光,声音有些低沉:“没有。”
乔五味总觉得宋滇之今天好像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儿奇怪。
反正就是不对劲。
她指着那张靠墙的床榻:“你不是要歇息吗?”
宋滇之只是瞥了一眼,而后漫不经心道:“突然不倦了。”
乔五味:……
算了,宋滇之不歇息,那她歇息。
雾气要在亥时才会滚到山脚下,众人也是这时辰开始爬上阴山,七月初七鬼门关开,那就是要等夜半抵达城隍庙。
这些都是承公子刚刚给与的信息,而今夜将会是个不眠夜。
所以现在休养生息,晚上才能有好的精神上山。
乔五味躺在床榻上,边打着哈欠,边开口嘱咐道:“宋滇之,如果亥时我还没醒,记得把我推醒。”
她不认床,睡眠质量极好,并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之中。
宋滇之伫立在门口处许久,在听到乔五味发出轻轻的鼾声时,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已经睡熟的人儿身上。
犹豫半响,他抬腿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乔五味睡觉姿势不是很好,她正躺着,半歪着脑袋,左手搭在胸膛上,右手则大敞着,那手腕落在床侧,徒留手掌悬在半空中,一腿绷直,另只腿的脚踝直接搭在那绷直脚的膝盖处。
宋滇之安静的坐在床侧旁,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露出一丝迷茫与不解的神情,目光正盯着已经熟睡的乔五味。
那双灵动的黑色眼眸已经闭合上,叽叽喳喳的小嘴也没有蹦出那有些聒噪,却并另他讨厌的话来,只能听见那轻轻的鼾声。
等回过神,宋滇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伸出手,正动作轻柔的描绘床榻上熟睡人儿的眉眼。
只见那如玉般的指尖慢慢从乔五味的眉眼处滑落到鼻梁,而后又坏心眼的捏了捏有些肉乎乎的脸颊。
泛凉的指甲继续朝下游离着,如着魔般落在泛着水光的唇上,轻轻的摩挲了起来。
等察觉过来自己在在做什么时,宋滇之连忙松开手,并迅速站起身来。
他想自己肯定是疯了!
宋滇之就算蠢不可耐,也算彻底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如此不对劲。
他在意起躺在床榻上那睡着的人,也起了不敢有的心。
这个认知让宋滇之嘴角微微下压,全身开始散发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转身走到那透着一条缝隙的窗户前,那凸出来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来彰显着主人内心的烦躁。
宋滇之对情爱二字向来唾弃厌恶,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深陷其中。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阿茶茶庄给与自己的护身符那次?
“为什么呀?”
“还不是因为别人说,周巧儿的娘生了四个儿子,她女儿也定能生这么多儿子出来。”
莫名听一耳八卦的乔五味不由想起儿时的事,那些来道观祈愿的香客们知道她是遗弃在这的,纷纷叹息道。
“唉,谁叫你是个女儿。”
“如果你是个儿子,家里人肯定舍不得遗弃。”
第 37 章 第 37 章
等乔五味回过神,屋内也已拜完高堂,她侧目看过去,便见陈千峰正体贴的搀扶着盖着鸳鸯戏水喜帕的女子进了内院。
杨镖头跟邱氏面带笑意走出来,见乔五味与宋滇之站在偏静角落处时,便让李广去请两人过来落席。
乔五味忽然想起自己要送给陈千峰的新婚贺礼,她从布包中掏出那两张平安符递给李广,让将其送过去。
李广接过折成三角形的平安符,有些羡慕道:“那小子可真幸运,白白得两张黄符,当初我一张可是花二两银子呢。”
守卫们则直接将那锋利的枪头对准着面前三人,只需白芷令下,便直接动手。
乔五味脸上忽然变得十分难看起来,她似是想到什么,十分气愤的问道。
“你们城主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听到指责自家城主,原本围观的百姓们都纷纷不干了,立即对着乔五味指指点点了起来,这个女子是谁呀,竟如此大胆敢说城主的坏话。
“昨日我是可用四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同你城主换金子,今天就污蔑我跟那什么蒙面人是一伙,你家城主是不是没有金子给我,才导的这出戏呀?”
乔五味故意说的很大声,虽然她知道那蒙面人跟云城主没有半分关系,但乔五味是真的很担心那云城主食言,三箱黄金不打算给自己。
这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白芷微微愣住,而后开口呵斥:“休得胡言乱语,我家城主向来是说话算话,允你的金子自然是不会少。”
闻言,乔五味才松口气。
“那就好。” 因为病发时,好像有双无形的手,蛮横的搅动体内五脏六腑,亦或者像把钝刀,一点点片着身上的血肉。
让人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而在阿兰若最痛苦时刻,她的阿娘就会守在她的身边,眼眶微微发红,满脸担忧的守着,许是不知怎么安抚,便笨拙的唱着她曾听过的蚕歌。
“当家阿姐手段好,鹅毛轻轻掸介掸。”
“快刀切叶金丝片,引出乌娘万万千。”
“头眠眠得崭崭新,二眠眠得齐崭崭。”
“火柿开花捉出火,楝树开花捉大眠。”
伴随着蚕歌,阿兰若慢慢长大,她也发现巫医并非在针灸,而是用着极细的针,在自己皮肤上刻着看不懂的字体。
许是察觉到阿兰若的疑惑,那名满头银发的巫医奶娘大大方方的解释。
这些字体是在压制阿兰若的怪病。
毕竟每过一年,疼痛也少了几分。
阿兰若对此并未起疑心,可随着年纪的增长,被困在一方天地的她也越发向往院外的世界。
只是在阿兰若尝试溜出去时,温柔的阿娘阿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语气冷漠且凶狠的呵斥她。
并再次说出那句阿兰若从小听到大的话。
“外面很危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