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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掠雾(重生)》50-60(第5/30页)
”
“对不住了徐大人,翊王府邸失窃,少了今年要送圣上的珊瑚玉石,而我们的人却在徐大人这边搜寻到,所以劳烦请徐大人一同去往翊王府。”
冷冰冰的官差声音,令徐大人都要跳起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因为我今天在书信里弹劾你们翊王,你们……”
还未说完,徐大人的嘴被堵上,被人带走。
沈长安静静地听着外头的动静,知道风雨欲来,他快点处理这些事。
他要抓紧回京州去见江小娘子。
沈长安摩挲腰间的香囊,想到远在京州的小娘子,紧绷的眉眼舒展起来-
京州,裴府。
裴父知晓儿子要娶小门小户的小娘子,而且为了此事,素日不登裴夫人院子的他,竟亲自为此事而去,实在稀罕。
在回府后,他便等裴少韫回府,准备探究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可他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反而等到他被皇后喊去问话的消息。
裴大人闻言,沉思不已,要知道这位皇后从不插手前朝之事,怎么今日命裴少韫去面见她,不会是看在婉儿的面子上?
一想到婉儿,他刚毅的面容上露出少许的悲情。
世人鲜少知,皇后未出阁与张国公嫡女交情笃深,直至皇后入住东宫,成为了太子妃,两人断绝了关系。
红墙粉瓦,深宫庭院。
裴少韫头次来到后宫,一路皇后所居住的正殿里,隔着四扇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屏风,与之交谈。
皇后雍容华贵,深居后宫,膝下一子一女,深居简出,像面见外男,少有之事。
“参见皇后娘娘。”裴少韫隔着屏风向她行礼。
皇后摆摆手,贴身的嬷嬷为他端来圆墩,“你坐着吧。”
裴少韫得了命,刚坐上圆墩,便听到皇后轻叹一声,“上次见你,还是你七岁那年。”
裴少韫披上了温润的模样,轻笑道:“日子久远了,劳烦皇后娘娘还记得。”
“上了年纪,总会惦念着旧事。”皇后娘娘喟叹,令人上了些瓜果点心。
“听说你近日要娶妻?”
“是。”裴少韫不知皇后手眼通天,还知道这件事。
皇后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幽幽地道:“我了解你的为人,你与那小娘子谣言传得沸沸扬扬,也不见你澄清,我便知道你在想什么。”
裴少韫眉眼轻佻,俊朗出挑的长相和温润的笑,待人君子如玉的感想。
皇后目光沉稳,透露一种与世无争,冷眼盯着。
“我今日来寻你见我,不是为了干涉你娶妻之事,是因你生母在去世之前,曾嘱托给我,说你若是要娶妻,让我将这个给你妻子,并要你好生善待她。”
皇后说完这些,屏风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秋嬷嬷手里端着黑漆托盘走出来,将托盘的绸布掀开,黄花木梨小匣子,映入裴少韫的眼帘。
他眉眼轻佻,从未想过生母会留下这个东西在皇后这边,而皇后将该说的话都说清楚后,便借口乏了。
裴少韫心知肚明地退下。
待出宫后,他坐在车舆望着黄花木梨的匣子,想到幼年病重在床上的生母,再看看匣子,随后掀开,是一对翠玉手镯,色泽通明,昂贵不菲。
他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合上了匣子,令人将匣子送到江府。
等他回到裴府后,正巧遇到裴父,他挑眉,因这几日病重,整个人瘦削了不少,可今日气色不错,心情稍好,两父子便去了书房。
在商议了近日之事后。
裴父得知他押宝在三皇子身上,皆是不满。
“三皇子心慈手软,恐难登大任。”
“可是太子手段狠辣,父亲你恐怕不知道江辞睢一直没有被放出去的真正原因,是他想让江辞睢当废弃的棋子,可外人只看到太子的负荆请罪,处处为了幕僚奔走。”
裴父皱眉,“江辞睢好歹跟了他几年,他怎么就轻易放弃江辞睢。”
“我听闻太子有样东西不见了,他手底下有人看江辞睢不顺眼,便将他供出去,虽太子表面说是信江辞睢,可又谁知太子真的没生间隙。”
裴少韫负手而立,拔高的身影宛如竹节,清瘦,高挺,俊朗的面容上是温润的笑容,可狭长的眉眼里流露着恶意。
裴父见怪不怪,这孩子从小心性凉薄,当时婉儿曾在他面前哭着说,这孩子心太冷,要不再生一个。
彼时他忙于朝中事,好说歹说地哄着婉儿是不是多心了。
可他余光注意到不足三岁的裴少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也不知道听到多少。
他心下一惊,发现裴少韫看他们的目光薄凉,不近人情的模样,完全的不像是普通孩子。
后来亲眼撞见三岁童子,冷眼旁观贴身小厮在湖中求救,甚至还不让人靠近。
裴父勃然大怒,命人救下小厮,随后将他押到祠堂,痛心疾首地问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三岁的孩童面无表情地看他。“我想看他死还不行吗?”
裴父莫名地打了寒颤,冷着脸训斥他。
“你知道什么叫死吗?”
“我知道,尸口臭腐,一身晦气物。”三岁的幼童有条不紊地阐述自己的想法,还对他说道。
“我以后也会死,母亲和父亲也都会死。”
“够了。”受不了的裴父当晚训斥了他好几个时辰,可一点效果都没有,于是为了训诫他。
裴父亲自带他去见识了一下,死囚犯受刑的画面。
谁知裴少韫起了兴趣,对着他面无表情道:“我以后也要行刑。”
这可把裴父气坏了,明明是让他见识下死亡多可怕,可这孩子竟一门心思想当施刑之人,在看他目光渗人,想要亲自动手后。
裴父为了改正他的观念,将他关在裴府三月,也许是知道这样不对,裴少韫之后学乖了不少,婉儿都忍不住向他求情。
裴父以为他真的是学好了。
可后面婉儿的死,还有其他孩子的莫名其妙地死,后来裴府被他折腾得只剩下他一个男丁,裴父心累,只能睁一只闭一只眼。
这么多年下来,裴父有心无力,也知裴少韫不是池中之鱼,于是用心栽培,久而久之,他都忘记此子的本性。
眼下再看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些话,裴父禁不住心中疑惑道。
“江辞睢是你要娶的江小娘子的兄长。你不帮忙吗?”一副瞧好戏的样子,令他看不懂。
“他与江小娘子又不是亲兄妹。”再说,裴少韫危险地半眯,他想到近日的梦里,全都是他们兄妹形影不离的画面,着实令他升起无名火。
裴父观他冷清冷心的模样,问出心中忧虑。
“那你对江小娘子是何想法。”
“她是我的。”
裴少韫理所当然地道,裴父皱眉,“没有儿女私情?”
“什么叫儿女私情。”
裴少韫侧眸看他,梦中的江絮雾就是他的妻子,梦外江絮雾也会成为他的妻子,这种算是儿女私情吗?
裴父见他当局者迷,劝告一句,“你要是有心,切莫伤人伤己。”
裴少韫轻笑:“父亲你说笑了。”
裴父却窥探出两人在往后的道路上,波折四起,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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