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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52-70(第22/29页)
头顶,纤细的胳膊紧紧扒着他的脊背,用自以为凶狠的口气道:“不许嫌弃我。”
少年眸光一软:“嗯。”
不嫌弃,喜欢你。
幻火焚尽魔息,含了血气的冷香在整个花树中弥漫,猩红发黑的花瓣逐渐褪成再寻常不过的淡粉,随着微风飘荡而下。
陆轻衣突然问:“你的元火可以变成人?”
未等少年回答,她急切追问:“晏企之,永朔七年你有没有在云洲留下过一味元火?”
如果司马宴也是他的元火所化的虚影,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少年握住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指尖:“不曾。”
陆轻衣一双水杏眼里满是不信:“你再想想?说不定是被人偷了呢?”
少年捏了捏她的腮,抬了一下唇角:“你倒说说,这世间谁有窃取元火的本事?”
连傲睨不屑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陆轻衣瞪着通红的眼眶,大声道:“肯定是,司马宴肯定是你!”
“你说是便是吧。”时间有限,少年无暇与她争执,“现在该轮到我问了——你是何人?同我是什么关系?”
元神早就染了他的气息,陆轻衣也不瞒着,昂首挺胸道:“本郡主是你上辈子的债,这辈子的劫,是你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听她这般说,少年却古怪地顿了一下:“你我可有……结过婚契?”
陆轻衣不知他话中有话,眉心打皱:“白日做梦,你连表白都不愿意,指望本郡主嫁你,想都别想!”
少年的表情更加复杂:“……你是说,我未曾同你结过婚契,便已交接了元神?”
陆轻衣歪头:“元神和婚契有关系吗?”
少年凝着眉,探上她的脉门,脸上阴云未见稍霁:“太阴之体,难怪……”
身子逐渐变得透明,他重新把少女抱进怀里,笑得有些气急败坏:“血脉互斥还敢来招惹我,胆子不小。”
陆轻衣哼了一下,表示并不想理他。
元火焚尽,灼灼的桃花雨如同飞雪乱落,花瓣表面镀着淡金的光晕,落在二人的肩头发上。
花雨里,眉眼清绝的少年掠过她套着灵镯的腕,落下又轻又远的一声笑:“不会让你跑掉。”
视线最后,是他俯身下来的缥缈残影,唇侧温凉的触感,分不清是拂过的花瓣,还是一个欲盖弥彰的吻。
水月镜
洞府无穷岁月,壶天别有乾坤。
水月镜天的灵力虽然没有玄冥夜天丰沛,但胜在灵流温和,有益于修身养气。流水幻镜更能够分割多处空间,也是极佳的隐蔽和修炼之所。
江雪鸿修心养性,疯病稍稍安歇,却不知又中了什么邪,没再执着于找落稽山的麻烦,而是魔怔般逼着云衣修炼。云衣则一心多用,忙着在秘境内找元身。
手中握着十洲闻名的寄雪剑,腰际被骨节分明的手揽着,沉璧般的嗓音低缓而来:“涟,风行水成文也。天一生水,水生万物,此招由风生涟漪之势分化而来,关捩在于遗貌取神,夺胎换骨,起势轻缓而剑意无穷。”
本是羡煞旁人的教学场景,云衣却不甚专注,眼神时不时上下飘移。
与本体的感应明明近在咫尺,经过这些天的察言观色,她依旧没有找到牡丹元身的任何线索。只知道自己现在看的绝不是水月镜天的全部,此地一定还有未被发现的空间。
趁练剑之机,她故意凝聚妖力,往结界薄弱处的水镜上重重一甩。
“咣当!”两股灵流对撞,发出刺耳的轰鸣。
江雪鸿迅速用符咒隔开光柱,抚上她被反噬震得发麻的手臂,语含责备:“不可急进。”
流水潺潺,流云深深。或远或近的霜月倒影晃了几晃,水镜依旧纹丝不动,震颤的余音似在嘲笑她的白费功夫。
云衣赌气丢了剑:“不想练了。”
这已是不知第几次任性,江雪鸿无奈道:“寸阴尺璧,不可虚度。”
何况旁人倾尽钱财,也未必能求得在三十三洞天秘境修炼的机缘。
云衣全然不领情:“我修你的剑法有什么用?”
江雪鸿也是怪哉,居然将寄雪剑谱甚至上清道宗的内门功法都一并交出来,不怕她抖出去吗?
“万法皆通,”江雪鸿似是看出她的疑虑,“你是道君府之主,修习我宗剑谱并无不可。”
云衣傲慢挑衅:“既然我是主人,那不如将剩下两件秘宝和昆吾剑冢也一并交给我?”
江雪鸿却倏然正色:“剑冢凶险,你根基不稳,万不可靠近。”
同前世如出一辙,无论她如何威逼利诱,他都不肯将剩下两件秘宝交出来,也不会透露关于剑冢的任何消息。
云衣暗自不屑,看着被甩得老远的寄雪剑,直戳他的痛处:“没有剑灵,再练也是一把死剑。”
话一出口,自己反而更加烦躁:陆轻衣同化了剑灵后才夺下落稽山主权,如今一切重来,是不是她就算凝成妖丹也不可能恢复最强盛的状态了?
江雪鸿先是默然,轻声道:“有元虚道骨,无需剑灵。”
云衣悄悄翻了个白眼:道骨在你身上又不在我身上。
趁着休息的间隙,她好奇靠近那神秘的水镜,正欲伸手触碰,忽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行动受限,云衣当真火了:“你干什么?”
江雪鸿始终不放手,闷闷道:“别站在水里。”
他说的是“水里”,不是“水边”。
水镜清晰倒映出男人紧绷的容颜,道袍不染尘埃、不沾风雪,可那素来波澜不惊的眼里竟含着一丝惧怕。
无情无爱的人也会害怕?
心头的火苗刹那全熄,云衣陡然生出一瞬错觉:他害怕,会不会是因为陆轻衣就是死在水中的?
不堪细思的假设蔓延上来,云衣思绪生乱,不敢继续乱想,开口问:“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
再耗下去,埋在地下的蛇毒都要挥发光了。
“待你妖丹凝成虚形,”听到她平稳如常的声音,江雪鸿恐惧稍松,“结丹前还需准备。”
准备什么?拿她祭剑吗?
看出她的抗拒,江雪鸿松开手,目光却仍定在她身上:“你魂魄特异,天劫恐怕不易渡过,届时我会安排。”
云衣不知为何较起真来,转身问:“怎么安排?替人挡劫则天雷加倍,你若有事,上清道宗都会受影响。”
江雪鸿把她扯远了些,轻描淡写道:“我在,无需顾虑。”
云衣从前对他的遮掩一向无心追问,但细想来,他是不是早已默认了要替她挡天劫?
她有些不确定:“你想替我挡?”
江雪鸿反而不再说话,指尖拈起一段剑诀。
他若想把她交给清霜堂,早就可以分席割坐;若想用她祭剑重新炼化剑灵,完全不需将上好的灵芝入药,亲手熬制给她。
想到那脊背上新旧交叠的伤痕,云衣鬼使神差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得她留意,江雪鸿语声亦带了软意:“已经无碍。”
除却大婚之夜,两人每夜都是安分入眠,云衣根本不知这话的真假。
眼看江雪鸿捻诀收剑,长风吹掀起染蓝的发尾,半旧的黑白勾玉叮当作响,像惊鸿照寒秋,星海沉孤舟。
结伴的人舍她而去,信任的人似有异心,转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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