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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52-70(第26/29页)
立刻被江雪鸿扯入怀中,青年的吐息乱得不行,一看便是受了伤。
狐妖韶歆踏着飞沙走石迎面而来:“都中毒了,还强撑什么呢。”
云衣瞬间反应过来:这地方不仅是巫族遗迹,还是她的妖窟。
“寂尘道君,”寄雪剑出,韶歆早已看破二人身份,游刃有余道,“中了我的断魂烟还搂搂抱抱,当心你那小娘子也染上妖毒。”
江雪鸿猛地松开云衣。
他这般舍己为人,韶歆连连啧声:“那销魂滋味江道君方才已尝过,若不想让你的夫人吃苦头,就好好听我的话。”
云衣并未觉得什么不适,江雪鸿却已冷道:“你待何如?”
“不是说过了。”韶歆酥媚之音伴着不怀好意,“我想吞了你。”
势若雪崩的威压轰然降下,哪怕江雪鸿刻意避免误伤,云衣也依旧觉得窒闷。两位强者狭路相逢,韶歆不慌不忙与之对峙,眼神愈发露骨。
那眼神,云衣再熟悉不过。毕竟,她记忆全失时看江雪鸿便是这副眼神。
同类总有着相似的劣根性,江雪鸿一向厌恶妖族,若能激起双方矛盾借刀杀人,她都不必再用什么入梦咒。
思及此,云衣故意出声挑衅:“你技不如人,居然还想抢我的夫君?”
韶歆转过面来,目光探寻:“你便是那个寻常阁的头牌娘子?”
江雪鸿制止道:“云衣,不要理会。”
“我同你们阁主还是旧相识,论理算你的前辈。”韶歆知道江雪鸿不敢轻举妄动,便与她闲聊起来,“听闻你化形三年便舞艺大成,方才看了我那舞谱,可有什么心得?”
云衣同样不理江雪鸿的警告,直截问:“这舞谱是否与上古巫族有关?”
“或许吧,”韶歆现出狐耳九尾,愈发显得妖娆魅惑,“机缘难求,我用这东西换你的夫君,如何?”
云衣不禁心痒,却并不信她:“世上好男儿多得是,你为何一定要抢我的夫君?”
韶歆眨眨眼,问:“你知道陆轻衣吗?”
“第一次见到你,我还以为是那个女魔头回来了。祸福难测,陆山主称王时我本想去投奔,但那时候同一个修士纠缠得有了身孕,没能遂愿,谁想后来落稽山便倒了台。”
她意味深长看向江雪鸿:“谁能想到,陆轻衣孤傲一世,最后竟栽在一个断了情丝的男人身上。”
这话触到了逆鳞,江雪鸿剑锋凛然一扬。
朱字黄符如同爆炸的碎片一般向四周飞射出去,韶歆眼看他掌心渗出血滴,遗憾不已:“可别自欺欺人啊,我昨日暗示得那般明显,你夫人只口头搭理两句,身上却一点醋味都没有,从我一次又能怎样?”
“看你们牵个手揽个腰都别扭的模样,不会成婚至今都没做过正事吧?”
见他攻势愈猛,毫不顾忌体内毒素蔓延,韶歆也有些恼火:“喂,别给脸不要脸,你已不是从一而终,我不过想尝尝能让陆轻衣阴沟翻船的男人的滋味而已。你闭上眼,我用易容术,孤男寡女阴阳和合,也不知谁是谁啊。”
她说着说着突然瞪大眼:“难不成,你喜欢被强的?”
云衣置身事外,听到这句几欲发笑,勉强忍住了。
江雪鸿的名声算是彻底给她遭坏了,整个妖界怕都是这么传的吧。
江雪鸿对浪谑之语全无反应,剑光冲出一股冷冽的波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冰凌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
韶歆行事率性,没想到竟会碰上一块硬骨头,好在江雪鸿本就中了毒,又要分神护着云衣,自己才不至于落了下风。她边躲闪边质问:“江寂尘,独守空冢两百年,连我这个闲散之人都听得到你整日寻魄招魂的风言风语。你引咎辞仙洁身自好,究竟是想将功补过,还是为动情不自知而追悔赎罪?”
字字诛心,江雪鸿彻底冷了脸。
神像与白骨一齐碎裂,看到他召唤起同归于尽的禁符,剑光也渐渐转为黑红,云衣大惊——江雪鸿的心魔,恐怕早已深入骨髓。
她一死,竟能把他刺激成这样?
愣神间,身侧沙尘中陡然探出一条狐尾,将她一把攫住。韶歆挟持着云衣,火上浇油道:“你这种反应,我都开始怀疑这个替代品的真假了。”
话毕指爪就往云衣脸上一划。动作极快,云衣还没来得及反击,只听到风声倏过,却并未感受到任何疼痛,另一侧的江雪鸿脸上却现出一线细长的血线——又是那个禁术平安符!
韶歆先是一愣,随即大笑:“护得这般紧,倒显得我强行拆散你们一样。”
“算了,半步入魔的男人我也没兴趣了,不如去找池幽把陈年旧事问个清楚。”韶歆口中吐出一团红雾,往云衣面门一喷,松开困着她的尾巴,“有这么个生死不渝的夫君,你也好好收收心吧。”
云衣跌坠下来,被江雪鸿稳稳接入怀中。半空中的韶歆已散为烟云,连舞谱都不顾取回,只留下空濛的一句:“骗你们的,我这毒不是断魂烟,而是陆轻衣发明的那个鼎鼎有名的云雨蛊哦。”
古迹一片狼藉,江雪鸿全然不顾,探上云衣脉门,急切问:“何处不适?”
狐骚味浸透鼻腔,云衣皱着眉:“有点热……”
目光随着话音凝固——这感觉,竟同在白谦那座城南小园一样。
云雨蛊,她前世越狱前用来坑江雪鸿和辛谣的东西可不就是云雨蛊?!
江雪鸿身中同样的毒,却并没她那般一惊一乍,用含着血气的声音道:“定心。”
云衣虽然功力增长,但尚未凝丹,对这种迷惑心智的情毒全无抵抗之力,微一走神,很快便晕乎乎起来,不自主扯开襟口,片刻后又自己拆了半边发髻。
热,无法抑制的热渴。
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云衣眯着眼环顾四周,乱石嶙峋中找不到水源,眼前唯有一个霜雪堆就的男人。素袍白袂,墨发蓝染,像一弯明月倒映在碧潭湖心,令人心生清凉。
这个人,本就是她的阶下囚,服侍她是他的义务。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她想要,他便不可以拒绝。
江雪鸿还在凝神为她调息,冷不防被按倒在地。怔愣间,少女已舔舐去他颊上血痕,根根分明的睫毛像蝶翅一样飞快眨动:“躺好别动,羞什么?”
皓齿冰肤,语娇声颤,腮颊蒙着热热的雾霭,仿若带着风露的芙蓉。看到她这副模样,江雪鸿心中那团寂灭的火好像重新点燃起来。
他悬着心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若只是借着蛊毒逞一时之兴,未免太过不堪。
云衣撩掀起裙摆,在他温凉的肌肤上乱贴,露出一个热渴顿消的满意表情,腻酥酥道:“你啊……”
她依次摩挲着江雪鸿的脖颈手腕,似在疑惑为何困缚他的镣铐一个也不见了。
算了,不重要。
那身里外层的道服分明严实得很,云衣替他宽衣解带的动作却无比娴熟,轻而易举探入其中:“是我的人。”
江雪鸿既要止住她探索不停的手,又唯恐她被地上碎石划伤了腿,只得让云衣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重复问:“我是谁?”
手掌正覆在他心口疤痕上,察觉对方的迟疑和犹豫,云衣头一低,啜在男人没有弧度的唇角,柔柔细细威胁:“再反抗就把你绑起来。”
一模一样的云雨蛊,面对不同的人,身体的反应竟会全然不同。
明明身处困境,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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