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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真没想寻死啊》30-40(第9/18页)
时期互相传递信息的间谍,用最古老的书信方式。
所以要手机有什么用?
压根没聊过几个字。
今天算是陈妙妙真正的生日,其实挺有缘分,和温南星只差了半个月,年龄也刚好相差一轮。
“陈妙妙总说我跟陈跃审美差,所以我倒是想看看这小兔崽子到底是只针对我们,还是真有……所谓的审美。”岑黎解释说。
不知怎地,温南星竟然忌惮起这两位直男的配色能力。
老式蛋糕,带喷色玫瑰花,说不定上面还会写四个大字——天天快乐。
温南星缓缓露出难以名状的表情。
岑黎:?
又想到什么了?
他们进店,想到陈妙妙对粉色无感,温南星索性选了一个并不出挑的颜色,淡奶咖,榛子巧克力味。
缀着一些简单的水果以及饼干碎。
挑选完,岑黎特意和店员要求,说要动物奶油,另外除了十一岁的生日蜡烛,多加了一副三十三岁的蜡烛。
然后在下午的时候带着这些东西,和温南星一起开往城郊边缘。
一路上风有些大,越朝着山林的位置前行,路上的车辆便越少。
等见到目的地,温南星愣神。
这一片,山水相依,远离村落。
是墓地。
陈跃和陈妙妙两人已经在门口,同他们招手。
“小温哥哥!这里这里!”
温南星适才想起,岑黎和他说过,陈妙妙总是提前过生日,原因就是不想在这一天既高兴又难过。
那两种心情本就是矛盾的。
“不是说两点吗!现在都快三点半了,哥你有没有时间观念?!”陈跃愤怒谴责迟到的岑黎,然后转头朝温南星露出一排牙齿。
标准的打招呼笑容。
再接着转过头谴责:“快快,一会儿天黑了。”
温南星:……好快的变脸。
岑黎无语凝噎:“你什么时候瞎的,我怎么不知道。”
陈跃:“你聋了我都不会瞎!”
温南星听着两人拌嘴,心说其实真要怪罪起来,是他在路上磨磨蹭蹭,耽搁了一点时间。
由于前一晚才得知岑黎受伤复发,所以温南星自告奋勇地要在异乡打响“摸车”的第一枪。
三十码,在无人的公路上匀速行驶。
对于温南星来说是超速,而对于岑黎来说,是龟速。
“你们先进去吧,我停个车。”岑黎这时候说。
陈跃啧一声,大步流星走进去:“行,你快点的啊。”
蛋糕以及一些扫墓用特殊物品都放在后座,怕路上颠簸会磕碰,特意给这些东西们也系上了安全带。
模样看上去很像行为艺术,引人发笑。
岑黎把东西拿下来,温南星顺势伸手去拎蛋糕:“给我吧,这些我拿进去。”
岑黎顿了一下:“成,太重就让陈跃帮你拿一点。”
温南星颔首,由陈妙妙领着他跟上已经消失成一个点的陈跃。
“小温哥哥,怎么是你提着蛋糕?”陈妙妙好奇地问。
温南星答:“他手伤复发了,提重物比较不安全……吧。”
也正是得知岑黎有旧伤,温南星才后知后觉回忆起,很多时候他惯用的是右手,但临到最后,总会换成左手。
就像刚才递给自己东西也是。
怕会引起其他人的担忧,温南星又补充道:“不过不严重。”
陈妙妙之前听说他过那些辉煌事迹,早已见怪不怪,敷衍地“哦”了声。
谁知陈跃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脑袋:“不严重?”
看向温南星,他皱眉:“他说的?”
第36章
温南星对墓地并不陌生。
相反,他很熟悉。
几乎每年都要和家里人来一趟,带一束他妈妈最喜欢的铃兰。
小县城的祭祀方式倒是更加讲究,除了买成箱的礼品外,得烧香得烧祭品。
当那盏香烧至三分之一时,便开始焚烧祭品,也会在周围用酒或茶围成一圈如同结界般的地盘,说是确保那些孤魂野鬼过来抢夺。
温南星挑选的蛋糕,也作为其中之一,被摆放在最显眼位置。
但他到底不能被列入家人那一栏,所以拜完后,他便短暂地离开了一段时间,在绕路朝门口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岑黎正在打扫碑石,清理附近的杂草,接着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似乎说了几句什么。
温南星内心有些动容。
自从他妈妈走后,他爸爸也愈发沉默寡言,到现在温南星能够回忆起的全然是严父的模样。
但不会变的是,他爸爸每次都会在墓碑前多待一会儿,悄悄咪咪地陪底下沉睡的人说会儿话。
像个老干部那样汇报两个儿子成长的一点一滴。
虽然作为母亲她没能陪伴自己的孩子,但却也一点儿没漏下。
岑黎大概也是这样,否则也不会避开他们,自己跑来给奶奶上两炷香。
还细腻地带了几块用油纸包着的桃酥。
老式糕点,老一辈就喜欢抿着吃,酥掉渣,也不费牙。
温南星收拢心思,就见岑黎转过身,望见他的时候眼里多了两分震惊。
这儿公墓辖区颇大,东南西北四个角中间还有庞大的灌木丛挡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咳……你从刚才就站在这儿啊。”岑黎感觉他再不开口说话,气氛就变得越来越诡异了,“怎么不喊我一声。”
“我觉得你会想单独跟家人说话。”温南星这才走过去。
就像再冷漠的人,面对小奶猫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夹起声音,细声细语地讲话。
硬汉也有柔软的一面。
也不知道是温南星本身轻柔的嗓音,还是这句话起了效,岑黎缓了一口气,拿余光一小眼一小眼地瞥他。
还好站得远,要不然剖白都被听了去,发现就他那不值钱的样,把人吓跑怎么办?
但也大差不差,对着墓碑说的那些趋近大逆不道的话,俩老人怕是要掀了棺材板,蹦出来给他两巴掌。
虽然他从小到大也没少挨打。
不,说不定奶奶会问:那男孩需要多少彩礼呀?
岑黎光是想着都觉得那场面离谱。
有人在心底偷摸高兴,有人就在心底偷摸难过。
作为发小兼兄弟,陈跃其实早都把岑黎当成了一家人,所以在听到那句所谓的“不严重”“旧疾复发”的时候,他藏不住事儿,一股脑全托了。
“其实大学那会儿岑奶奶身体就开始不行了,肺不好,他呢又在市里边工作,离得远老人家不想折腾。”
陈跃说得很直白。
“费劲巴拉去看一趟病,万一查出点什么肯定得住院啊治疗啊……”
“人老了多少都会有点病症,以前常年捕鱼的,得潜水你知道吧,耳朵就会出问题。”
陈跃只是举了一个例子,但温南星明白,就像他们弹琴的,腱鞘炎一个道理。
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复发起来却要命。
“然后那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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