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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20-40(第8/14页)
,最无防备的时候温热的舌尖探了进来。
脑子在这一刹那好似铺满火药瞬间点燃炸开。
什么理智忧虑慌张全都烧得一干二净,除了正亲吻他的这个人外再无其他。
滚烫的思绪蒙蔽一切,他抱紧谢辞笨拙回吻近乎疯狂地汲取对方的呼吸。
谢辞愈发难受,侧头去躲却被捧住脸颊拉回来,头晕脑胀意识昏沉间,眼睛艰难地睁了一条缝隙,但视线还是迷糊不清。
胡人女子真是急猛无趣
谢辞迷迷糊糊心中感叹,下意识推拒一把又因太困睡了过去。
李徐握住抵在自己身前的那只手钳制到枕上,无师自通扯开谢辞的衣服沿着颈肩亲吻到胸口。
看到白皙脖子上留下的红色唇脂,李徐神经砰地断开,用指腹一遍一遍摩擦那道痕迹。
直到那处皮肤明显更红起来,竟还不能解气低头在锁骨狠狠咬了一口。
疼痛使身下之人哼唧出声,李徐一怔抬起头看着自己留下的齿痕,心绪跌宕。
这样怔怔静处许久,内心深处渐渐恢复冷静和落寞。
他贴近轻轻舔了下那道齿痕,而后将头埋进谢辞的颈窝,痛苦已然达到极致。
“阿辞我快疯了,我真的快要疯了”
夜,太安静,纷飞思绪偏扰清宁。
烛心在耳畔轻轻爆开,无处可话人心浮躁。
月隐星疏,海棠花落,难眠长夜悄然流逝,熄灭的烛台最先迎上第一缕日光。
屋内呼吸声愈渐清晰,谢辞缓缓睁开眼睛,头没那么晕了,但口干舌燥饥肠辘辘胃里直犯恶心。
捋捋思绪记忆起昨晚一口东西没吃光在喝酒,这一睁眼不饿才怪。
他刚要起身,发现自己腰上搭着一条手臂正紧紧搂着他。
“知津兄?”
又把他当娘亲?
谢辞看看四周倒是疑惑了,他怎么在这儿?不应该在月来阁吗?
经他一动李徐也醒了,先他一步坐起来看着他不说话,眼神偶有躲闪。
“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昨晚。”
李徐鼓足勇气试探道:“昨晚的事,你记到哪里?”
“额”谢辞摸摸脑袋,脸上露出些尴尬,“这就不用说了吧?”
“你?你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啊。”
李徐呆滞住,不敢相信又惶恐至极,他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人,有一刹只觉得天崩地裂无法挽回。
“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那样我”
他扶住额头精神已近崩·溃,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解释,现在的他根本留不住这个人
“什么不是故意的?”谢辞想想拍了拍李徐的胳膊,“没事儿,咱们谁跟谁,你做什么都无妨,不用解释。”
“你不介意?”
“这有什么可介意的?”
李徐脑子彻底乱了:“阿辞,我们要不要对一下彼此说的到底是什么?”
“不就是没把那个胡人女子带回来吗?我知道你不许外人来这,何况我也没打算收她,让我爹知道非得卸我一条腿不可。”
心被栓上一根绳子,甩到天上悠荡又重新落回地面。
李徐捏捏晴明穴歉意道:“我以为你会不高兴。”
“害,这点儿小事,那胡姬又不傻,在这里无亲无故,我走了她定然会去寻计昭明,不过咱们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明明在”
后面的话太过尴尬,谢辞很难再说下去,在舞姬的床上衣服都脱了,却因为醉得太死什么都做不了,然后被搬回来了?
那场面也太丢人了吧!
“算了算了,别说了。”
对方不欲再问,李徐便也不必去解释。
“你要不先沐浴更衣吧,好像从酒缸泡过一遍似的。”
谢辞扯起自己的领口嗅嗅,酒气丝毫未散:“确实得赶快洗个澡,对了,你不去早朝吗知津兄?”
“告假了。”李徐起身离开床榻,“我再命人煮完醒酒汤去。”
“多谢啦。”
李徐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望谢辞:“阿辞。”
“嗯?”
“你刚刚说的我做什么你都不介意,是真心话吗?”
“当然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李徐追问道:“什么都可以?”
“杀人放火不行,不过就算让你杀人放火,你也提不起刀啊哈哈哈哈。”
李徐若有所思地笑笑走出了房门。
第三十三章 黄泉路上哥俩好
随口应和的话,谢辞放不到心上说完就忘,热水烧好送来,他脱下衣服扔到地上便坐进了浴桶。
不得不说李徐活得太精致,府上的皂角比他用的好一千倍,手边架子上杂七杂八连养发的桂花油都有。
“啧啧,比月来阁的姑娘们还细致嘛。”
正感叹着,被打趣的人便亲自捧着干净衣服走进来,将衣物搭在了屏风上。
“谢啦知津兄。”
隔着屏风隐约可以看到身影晃动,李徐没答话快步离开没多停留。
谢辞洗好头发,将湿发拨到身后,手不小心蹭到锁骨隐有刺痛之感,他低头看了下,可这一低头却没心思再关注疼从何来。
他猛地从浴桶中站起来跳出去,扯来屏风上的长袍胡乱穿上一系便赶紧翻找自己地上的脏衣服。
可翻遍所有,连床上、床底下都跑过去检查一番却还是什么都没有。
谢辞将最后希望寄托在浴桶中,也许是刚才掉进去了?他跑回浴桶边,一望便可见底,什么都没有
“该死!”
盛怒之下屏风被一脚踹翻,轰隆倒地,巨大的声响惊动门外尚未离去之人。
“阿辞!怎么了!”李徐推开房门冲进来,眼前的人站在屏风架子边,长发搭在肩上湿漉漉滴着水。
袍子被水沾湿紧贴在身上,胸前敞着一大半看的出穿得很急。
李徐眼睛突然愣住,锁骨上的那道齿痕竟这样明显,到底有没有被发现?
心还乱着,谢辞就已经要略过他冲出去了,他急忙抓住对方的胳膊将人拦住。
“去哪?出什么事了?”
“昨日那个胡人舞姬!”
谢辞焦急之余倒是还有理智,一手勾住李徐的脖子将人带到近前,贴到对方耳边才将下半句话低声说出来。
“她拿走了我的令牌。”
刚因亲密之举心猿意马的人听到下半句话神色一凛:“你确定?”
“确定无疑,我知自己没谱但凡去喝酒都挂在脖子上,选的绳子最是结实,且若非解衣根本没人会看到。”
谢辞已是暴怒:“怪不得昨日一直灌我喝酒!酒色误人当真不假,我简直是旷古绝今的蠢货!”
“冷静些。”李徐也无心在顾其他,将谢辞轻推开,“先把衣服穿好。”
说罢李徐快步走出房门,传廖宁召集心腹,分为几路立刻快马往城外驻扎的几处军营赶,赌一赌若真是最糟糕的境遇,能在酿成大祸前拦住那名女子。
“廖宁!”谢辞听到这番布署,穿好衣服便急冲冲跑了出来,“务必不能留活口,割首带回为证。”
廖宁揖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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