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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太子殿下只想活着》50-60(第13/20页)
交代,单独出门,再也没有回府。
胡柳生则说,他是收到施承善的邀约,在后宫碰面,所以才会在深更半夜,出现在宫中。
李晓朝觉得胡柳生说谎,昨夜京都的所有变故都与出身贵州的胡柳生有脱不开的关系。
三省总督有什么仇、什么怨,皆可以冲着贵州去。
京都的骠骑大将军,最多只是监管不力,没能及时发现包藏祸心的贼子而已。
那么如果胡柳生没有说谎呢?
世上最好的脱罪方式,就是将苦主变成罪魁祸首。
胡柳生咬死现在的供词,也可以合理推测,后宫的乱象和东宫的大火皆是因施承善而起。
失踪既可以是畏罪潜逃,也能是亲自动手的过程中行差踏错,反而丢掉性命。
如此一来,李晓朝非但不必再担心三省总督的兴师问罪,反而可以质问三省总督是否有参与其中。
虽然短时间看,陈国公府占不到便宜,但是此消彼长,只要是三省总督吃亏,陈国公府就不亏。
再借此拉拢李晓朝,岂不是一石二鸟?
算上添头似的胡柳生,又多三分利益。
总之,成功血赚,没成不亏。
燕翎越想越觉得这是天赐良机,眼中精光渐盛,耐心的安慰失魂落魄的唐臻半晌,匆匆离去。
唐臻面无表情的倚靠着软枕,思索胡柳生和燕翎的立场,会给京都的形势带来什么样的改变。终究还是觉得无趣,更关心昌泰帝为什么不肯与他离开。
如果昨日他和昌泰帝及时离开,福宁宫中没有昌泰帝,羽林卫肯定不会死守通往后宫的侧门,最多只是守紧福宁宫的门户,会更从容的放走后宫的宫人去东宫作乱,不会给浑水摸鱼的人可乘之机。
众人虽然会更早的发现昌泰帝和太子的失踪,但是受到的干扰信息变多,最先怀疑的肯定是各方‘诸侯’,立刻安排人手去追,怎么能想得到,昌泰帝和太子会一路向东,直接通过海船离开圣朝?
可惜
有胡柳生和燕翎的打岔,唐臻索性没再故意令人去找孟长明或陈玉,只是让程诚代表他去询问李晓朝,有没有施承善的线索。
不等程诚回来,唐臻已经能预料到答案。
没有。
以施承善尸体的惨烈程度,间隔的时间越长,能辨认出身份的概率就越低,最后恐怕只能按照失踪结案。
正好方便各方博弈,谁的拳头大,就是谁得推论铁证如山,不容反驳。
想要上桌,能够上桌的人越来越多,何愁不乱?
唐臻愉悦的勾起嘴角,这样下去,他很快就能再次找到离开的时机。在这之前,他只需要坐山看戏,顺便找到昌泰帝不肯离开的理由,说服对方。
京都乍起波澜的意外,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各地。
在这些人做出反应之前,每个能够不受干扰,查清真相的时辰,对骠骑大将军都至关重要。
唐臻在福宁宫的厢房中休养五日,除了程守忠能够及时派人告诉他外面发生的事,任何人都没办法擅自靠近唐臻暂居的地方。
胡柳生和燕翎相继求见唐臻之后,只能存在于程守忠命人带给唐臻的消息中,再也找不到机会与唐臻见面。
孟长明和陈玉也数次试图求见唐臻,皆被李晓朝的心腹拦住,孟长明甚至被当场生擒,单独软禁。
可惜李晓朝虽然态度强势,但还是有所顾忌,起码暂时还不打算彻底与孟长明撕破脸,专门令人将小雪驴送到孟长明被软禁的地方。
最惨的人莫过于岑威和梁安,大部分时间都被李晓朝亲自带在身边,哪怕是以‘分忧’的名义,依旧没办法遮掩被防备至极的现实。
唐臻从程诚口中得知,宫外的岑戎因为收不到弟弟的音信,已经送出数封八百里加急。
他不知道李晓朝会不会因此有压力,与这件事毫无关联的燕翎似乎压力颇大,也频频令人朝宫外送信。
可惜燕翎陈国公世子的身份,只能让他比岑威和梁安自由些,不必日夜面对李晓朝。后者哪怕是睡觉,也要在特殊时期保持急行军的状态,在李晓朝的床下打地铺。
燕翎起码能和陈玉、孟长明一样,单独睡床,三餐自由,想什么时候吃,就可以什么时候吃。
他令人送往宫外的信也十不存一,全部被送到李晓朝手中,依旧美名其曰,防止陈国公世子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相比之下,唯一能称得上现实胜过预期的人,竟然是胡柳生。
他虽然被胆小懦弱、无情无义的渣太子鸽,得到承诺却没办法兑现。什么太子的庇护,完全是过眼云烟,完全不存在。
但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胡柳生最绝望,即将被李晓朝的人送到刑部大牢暂时关押的时候,更坚固的靠山,陈国公世子挺身而出,态度强硬的带走胡柳生,不允许任何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胡柳生定罪。
京都总督府管家的指认?
施承善有畏罪潜逃的嫌疑,京都总督府的管家就有可能是同犯,凭什么指认别人?
短短几日,地头蛇与强龙各显神通,终究是县官不如现管。骠骑大将军略胜半筹,陈国公世子不甘示弱。
圣朝名义上的主人,昌泰帝和太子,反而没有任何存在感。
好在这是在福宁宫,不仅李晓朝是地头蛇,程守忠更纯正。
唐臻想要见昌泰帝和仙妃,远比从前容易,衣食住行也比在东宫的时候更妥帖。
羽林卫和读作宫人,写为细作的奴仆相比,同样更合唐臻的心意。
短短几日,唐臻乐不思蜀。
如果李晓朝永远查不明白突如其来的混乱,没有人打扰唐臻的安宁日子,昌泰帝也不再因为外面的事牵动心神。唐臻竟然觉得,维持现在的生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先对京都的变故给出回应的人,不出意外,依旧是地理位置距离京都最近的沈思水。
他大概是有些懊悔在身上,迫不及待的撇清关系,痛骂红莲贼子狡诈,竟然突破湖广士兵的围堵,毫无预兆的直奔京都。
然后祸水东引,顺势提出怀疑,红莲贼子明明是有今天没明天的狂徒,公认的疯癫没脑子,冷心冷肺,不顾后果,为什么离开贵州许久,依旧能齐心协力?
细思则恐细思则恐!
数来数去,贵州嫌疑最大!也许是因为正好贴合骠骑大将军的心意,这份字里行间皆是恼怒的请安折子,顺利的送到唐臻手中。
随后上折的人是河南巡抚,龙虎副将岑壮虎。
传闻中只认字,不会写字的人,在折子中画了幅小鸡啄米图?
唐臻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毕竟他还没亲眼看到那封折子,只记得京都发生变故之前,河南省每次送来的奏折都是流畅的行书。
据程守忠所言,岑壮虎的折子被骠骑大将军扣下,岑威亲自讨要也没成功,可见李晓朝对龙虎军的防备。
按理说应该是与湖广省、河南省在几乎相同的时间,收到京都消息的东南三省,诡异的保持沉默,没有立刻给出反应。
反倒是胡柳生的父亲,不知道是消息太灵通,还是过于滞后,竟然在这个时候上折,为红莲猖狂肆虐,给数个行省带去恶劣的影响请罪。
陈国公的折子难得郑重,来势汹汹,表示如果李晓朝无法承担保护昌泰帝和太子的重要责任,北疆军随时都可以为骠骑大将军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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