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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子虚的脖子上为何斑斑点点?

    他们为何都对同一件案子兴致勃勃?

    两人的身形,一模一样。

    不过,因子虚是丑八怪,那小倌长得眉目摄心夺魄,但万一……

    权持季坐了回去,将因子虚杯里凉透了的茶倒了干净,直直泼上了因子虚的胸口又斟上了新的:“因老板不必如此,即使你真的丑如夜叉又怎么样?正大光明地把脸露出来,谁若无缘无故贬你一句,便把他的舌头拔下来。”

    因子虚看着权持季递过来的热茶,指尖被“突”地一烫:“你,可以自己拔自己的舌头吗?”

    权持季道:“呀,因老板,衣服湿了。”

    权持季的手不由分说点上了因子虚的胸口。

    酸痛。

    “那是……”因子虚大骇,心里了然:那里是权持季咬的牙印。

    “先生今天说的在下都听不懂,但先生今日对在下动手动脚,怎么这么下流。难道是……”到了这份上,因子虚突然倾身,跨/坐到了权持季身上,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直到露出圆润莹白的肩头,衣襟还要褪不褪地捂着胸口:“先生,你这里是…免费的吧。”

    言罢,又往权持季下面坐了一下,隔着衣料磨擦,无耻道:“先生,在下都懂。”

    权持季:“……”

    你懂,你懂个屁!

    因子虚道:“男人嘛,都是有需求的,需求到了,随便一个洞都可以,在下这样的,也可以下得了口。“

    权持季的面色已经铁青了,手腕上青筋暴起。

    他柔顺的头发和因子虚乱七八糟纠成一团还掺着草叶子的头发混在一起,从下往因子虚那看,只可以看见因老板乱蓬蓬的胡子。

    因子虚坐在权持季腰上扭了扭,佯装诧异道:“先生,你是不是不举?怎么没反应?”

    权持季:“……”

    饿疯了都不可能对因子虚这厮老流氓起反应的。

    “下来。”权持季恼了,他觉得自己是疯了,没脸没皮的因子虚怎么会是那个羞赧推拒的小倌。

    因子虚一声尖叫,被权持季从自己身上扔下去,摔了个狼狈的倒栽葱。

    他大叫,心伤道:“不做就不做,把在下摔了干什么?”

    还烈女捧心,追悔莫及:“为什么不做?“

    权持季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淡漠:“你长得太丑了。”

    因子虚这才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在下曾答应一位友人,他成婚那日,在下必剃面洗头盛装出席,要和他饮最烈的酒,献上最宝贵的珍玩,用最好的姿态恭贺他人生的新禧。”

    权持季倚着桌子,不留情面道:“难道你那友人和你一样是个老光棍?”

    因子虚顿了顿,道:“他死了。”

    太子远勋死了。

    因子虚哑声笑了起来:“在下等不到了他大婚的日子了。”

    权持季“哦”了一声:“从那之后你就不洗头不剃面了?”

    因子虚还未答应,门外突然一闹,庄琔琔兴高采烈地捧着大汤罐奔进来,把汤罐往桌子上一摆,顺便自然而然地把桌角的戒尺往袖里一收,动作熟练老道。

    权持季朝因子虚勾了勾手:“过来吃点,琔琔给你做的。”

    “……”因子虚贵在自知之明,庄琔琔哪里是为他洗手做羹,明明是为了找个借口名正言顺地把事情翻篇。

    庄琔琔这个年纪再怎么教养也是小孩子气性,挤眉弄眼地捧了碗老鸭汤过来。

    汤底沉着软烂的鸭骨,几粒枸杞两片拇指宽的参片和半指长的芦根为这汤添了两分风味,“咕咚咕咚~”咽下,连胃袋都温暖了起来。

    因子虚无比欣慰:现在的小孩都会做饭!

    自己的小碧螺春菌子炒得不错,庄琔琔汤炖得蛮好,连沈问那个小瘪三都烧得一手好菌汤。

    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权持季把教习本塞回庄琔琔怀里:“下不为例,再玩疯了,谁也救不了你,打断你的腿。”

    庄琔琔嘴角活泼地一扬:“好呀好呀。”

    因子虚直觉这孩子太天真了,权持季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果不其然,权持季呷了一口老鸭汤,补上一句:“明日到书房,把欠的课业补上。”

    庄琔琔灿烂笑意的嘴马上就瘪了:“……”

    因子虚抚掌大笑:“先生明智。”

    “吃完走两步再歇息,别积食。”权持季又往庄琔琔怀里盛了一碗:“不服气?”

    庄琔琔闷闷:“没有。”

    因子虚和稀泥:“小孩子嘛,还小呢,不懂先生的良苦用心也是情有可原。”

    权持季不动声色:“我小时候学得可比你刻苦积极。”

    因子虚继续拍马屁:“王妃王爷教导有方。”

    权持季却白他一眼:“不是我爹娘教。”

    确切的说,是书生。

    那家伙捡了权持季原来是来照着画作春宫图的,画了两日书生却把自己的老脸臊白了。

    书生自诩正人君子,开始盘算着要把他家小碧螺春引上正道,他从不知那里挑出来两本易经就塞到权持季怀里,正气凛然地折了松枝指了指自己:“过来,我教你。”

    但书生是个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性子,教没两天眼瞅着教不出个好歹就嫌麻烦了。

    他一边翘起腿坐姿奔放地舀着菌汤,一边语重心长好比八十老叟一般:“凸碧,把你送去学堂,你意下如何?”

    权持季舀汤的手一顿,淡然抬眸,眼如死水:“先生是厌了我了?是嫌我烦了?”

    书生“啊?”了一声,还叼着调羹,嬉皮笑脸地拍拍他的脑袋:“怎么会呢?”

    “我不去。”权持季垂了脑袋,一手揽了书生的指,指腹柔软搭着他的额,让他爱不释手。

    权持季并不否认自己幼时就心机深沉,占着幼小的皮囊对书生为所欲为。

    “我只要先生。”

    书生无奈扶额:“没断奶的孩子哭着找娘都没你腻歪人。”

    书生的手玉白柔软,他习惯揣着袖子,指尖总是温暖,画画儿的时候总是沾了两点墨汁,黑是黑来白是白,好看得紧。

    权持季老黏着书生,何尝不像幼狼看守他盘中鲜美的肉。

    但书生羊入虎口却并不自觉,甚至认为自己“为人父母”,咬着调羹含糊不清地劝:“那你天天闲在家干嘛呢,去学堂吧,认识别的小朋友。”

    “我呆在家洗衣做饭。”权持季突然一顿,接下来说的话简直是虎狼之词:“还有给先生照着画画儿。”

    书生一噎,差点被呛了,整张脸突一下烧了起来,红熟得能滴出血来,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被我……照着画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个……那个……”

    书生重重地点了点头,义正言辞:“你还小!”

    权持季用最天真无邪的模样说着最大逆不道的话,咄咄逼人:“先生不照着我画画儿那要照着谁画儿?话说我还没有看过先生的画儿呢,先生画了什么?”

    权持季心思重,早就偷偷把书生那几张动作僵硬的春宫图看了个遍,看完还装傻充愣,一概不知的书生总被他言语折磨得面红耳赤。

    书生嘴里那口菌汤“噗”一下吐了出来,他红煞了脖子,被权持季盯得浑身僵硬,只能大着舌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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