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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装傻后被阴冷掌印盯上了》80-98(第19/32页)
的时候,谢长
生又犯了难。
毛笔,不会用。
繁体字,不会写。
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写啥。
总不能是银行卡密码。
“哈哈,”
谢长生忍不住乐了:“真是被毫无能力的自己逗笑了。”
顾绯猗听了谢长生刚刚的吩咐,没有过去。
只是坐在床上,用那双狭长的眸凝望着他。
谢长生之前觉得顾绯猗的目光像蛇,或是什么野兽,冰冰冷冷的,缠在人身上,像缠猎物。
顾绯猗现在的目光却变了,看着他时,总带着一些缱绻。
不像蛇了,反倒更像丝绸,柔软的,没了攻击性。
但仍然缠人。
他听见谢长生这么说,便道:“咱家可以为小殿下代笔。”
“……”
谢长生张了张嘴,还是要投:“算了吧,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这么热心的话替我喝口水去吧,我口渴。”
顾绯猗:“……”
喝水也能让人替?
顾绯猗无言片刻,起身倒了杯茶、试了试温度恰好后,放在了谢长生手边。
谢长生道了句谢,抿了口茶后伏案,歪歪扭扭地攥着毛笔写字,脸上的表情都在跟着用力。
他一边写,一边告诉顾绯猗:“要是我……你就把这些信替我送出去。”
顿了顿,谢长生又问顾绯猗:“他死了,大哥哥和二哥哥,今晚是不是很忙啊?”
顾绯猗轻笑一声。
他道:“两位殿下应是不忙的。”-
养心殿。
现下,距离老皇帝被刺已经足足三个半个时辰。
距离顾绯猗突然离开也有将近两个时辰。
他们就这样一直等在这里,没有任何消息。
他们不知道顾绯猗是去审问那个脸上有疤的刺客了,还是去安排继承皇位的人。
此时此刻,众臣心里的慌再也藏不住了。
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冷汗疯狂地往外冒着,里衣都已经湿透了,脸上的五官也都扭成一团。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
一个蓄着短须的儒雅中年站起身,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急切且茫然地扫视着全场,试图能找到一个说话的人:“掌印呢?!太子殿下呢?!”
无人应答他的话。
分明聚集了几十名活人的大殿,却比夜间的陵墓还要安静。
但这死寂只在几个呼吸间,就被人打破。
亦有一位大臣猛地昂起了脖子:“太子呢?!二殿下呢?!”
“……荒诞……荒诞……是想把我们都困在在这里吗?”
就连平日里和顾绯猗交好的几位尚书都忍不住跟着低声附和了几句。
声浪渐起。
王运昌是一位今日随行的武将。
他本就因没保护好老皇帝、担心被秋后算账而提心吊胆着,感受着被众人煽动的气氛,他本就没底的心里更是慌乱。
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声后,猛地向外走:
“我去找太子殿下来!”
谁知,
刚朝着殿外走了一步,
却被总是跟在顾绯猗身边的,
那个冷脸的太监拦下。
“掌印大人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的。只是现在需要时间来处理一件紧急的事情。”
冯旺微微躬身:“诸位大人可是渴了?饿了?奴才这就让人送来食物。但在掌印大人回来之前……”
冯旺语气恭敬,
目光却凉凉:“诸位大人们谁都别想走。”
他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养心殿内原本就紧张、压抑的氛围,像是火/药/桶一样炸开。
王运昌更是直接涨红了脸,带着怒容猛地上前一步,伸手要抓冯旺的袖子。
冯旺虽有一身好功夫,却不愿在这时与人起冲突。
他依旧躬着腰、尊敬的态度,只是轻轻挪动了脚步,向后退着。
一个人却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王运昌。
这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
剑眉,星目。
他穿着一件方便行动的蓝色窄身锦袍,袖口束着护腕,腰间挂着一条长长茸茸的白狐尾作为装饰。
看清来人后,王运昌原本就紧皱的眉皱得更紧了。
“方小侯爷,你这是何意?”
“没有任何意思。”方绫道:“只想劝诸位大人冷静些,在此时起冲突,绝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你……”
王运昌用力用力咬了下后槽牙,发出了一声刺耳且令人牙酸的磨牙声。
他去抓冯旺衣领的手转而去抓住了方绫的衣领。
只有他与方绫,还有方绫后方的冯旺能听到的,咬牙切齿的质问,从王运昌口中问了出来。
“你是顾绯猗那边儿的?你满门忠烈,若老侯爷知道你……”
王运昌的话还没说完,却被方绫打断。
“王大人。”
方绫用那双少年人澄净的眼和王运昌对视着,他道:“我是三位殿下那边的。”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他的好友不止一次催促他选一个人来站队,但他选不出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知道谢澄镜仁厚,谢鹤妙机敏,谢长生良善。
这三人都不是像老皇帝一样昏庸的人。
不论是谁登上皇位,坐上那把龙椅,他都会尽心辅佐。
结果如何,他问心无愧-
太子府。
谢澄镜坐在院中石桌上,手边一盏清茶。
自从他被顾绯猗差人送回了太子府,他就一直坐在这里了。
贴身随从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澄镜平静的面色。
众人都以为谢澄镜这是暴雨前平静的海面。
他们盯着谢澄镜的脸,膝盖也早就准备好随时跪在地上。
可等了又等,暴雨仍然没来。
反而是他们的眼睛酸了,腿也没力气了。
谢澄镜手指抚摸着白玉茶盏的边沿。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道:“都下去休息吧。”
仆从们哪里敢。
一个接一个连声说着奴才浑身都是用不完的牛劲,根本一点都不累,甚至还能再去耕两亩地。
谢澄镜听着,忍不住笑开:“你们,都和长生学坏了。什么时候也跟着他学了满口的笑话?”
他再说了一遍,这次的态度十分强硬:“都下去休息吧。”
仆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劝了几句,见谢澄镜坚决,这才挪动着脚步走了。
谢澄镜捻着手中的茶盏,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杯沿。
“父皇驾崩了。”
他对自己道。
谢澄镜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为何此时,浮现在他脑海里的画面,不是老皇帝有多昏庸的场景。
竟是他幼时,还年轻的父皇难得来了一趟东宫。
他那天心情很好,双手牵着自己的手,一个用力把自己举起来,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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