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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身为1的我拿了0的剧本》40-50(第11/16页)
以本来四十分钟才能打完的一个关卡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他放下了游戏手柄,然后才从上铺下来。
寝室里已经没人了,刘文浦的竞赛已经到了决赛阶段,知道郑乐于也写过一些游戏代码,沈艺池还和他分享过里面一些有关技术的idea,顺便问了问他的意见。
刘文浦和他在某些问题上不谋而合,他能给出来的建议自然也有限。
至于谭青和高霁,大概是早上出门吃饭去了,他们向来喜欢早晨热气腾腾的早餐,郑乐于就不这样,他不晨跑的时候很少吃早餐,虽然对胃可能不是很友好,但他不是霸总,大概也不会得胃病。
冬季,又是全副武装的一天。
他连外套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然后才把鞋穿上。
等到戴手套的时候,郑乐于才犹豫了下。
因为他的胡萝卜手套被季柏拿走了。
他其实还有好几副,但是他在心里斟酌了一下,最后只轻轻笑起来,然后把手套放了回去。
他背着单肩包就要从书桌边离开时,动作间一张卡片从置物柜上落下来,封面光影折叠,正好落在了桌子上。
郑乐于拿起来,发现是陈昭榕前几天给他们的邀请函,A大冬季光影节,就在今天晚上。
郑乐于看了眼时间和地点,大概内容囫囵吞枣般浏览了一遍,顺带着就把邀请函和《简·奥斯汀文选》一起放进了背包里。
他要和季柏一起去图书馆。
季柏和他一起选修的英国文学史,但是总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磕磕碰碰,有时候解读得让文学史老师提问时都啼笑皆非。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在图书馆待够两个半小时就正好能去吃午饭。
郑乐于为自己计划的严整性感到满意。
但是这个计划在一开始就受挫了。
因为就在要去图书馆时,季柏试图拉上他背了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单肩包,结果拉链拉不上了。
郑乐于上前试图帮忙,然后也没拉上。
现在是冬天早晨,在寝室楼下铺了半边寒霜的地面上,他们面面相觑。
季柏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要不我把里面的东西抽掉一点?”
这一抽就不止一点了。
季柏的单肩包里有一排棒棒糖、一包纸巾、几本说不上名字的杂志以及郑乐于眼熟的、季柏常常在上课无聊时折的纸花。
郑乐于帮他把这些大概率用不着的东西放在了楼下的存物柜里,有些欲言又止:“这些东西……”
季柏咳嗽了声。
背包的最后才是季柏这次有用的书,季柏的论文选题有关于莎士比亚四种悲剧,这本厚厚的书一下就占据了背包的一半。
剩下的几本书也都是课程相关的。
郑乐于把没用上的东西放到置物柜,想着等晚上回来再拿,然后就从一排棒棒糖里撕开一个,咬了一个草莓味的。
季柏现在终于能够把背包拉链拉上了。
“还这么重吗?”天气寒凉,郑乐于眨眼时的睫毛都微颤。
“不是很重。”季柏挑了挑眉,把单肩包的拉链合上,一下子挎到了肩上。
在他动作一起一落之间,郑乐于在他的背包里模糊地看见了本花花绿绿封面的书的影子。
那是什么?郑乐于咬掉一块草莓棒棒糖的糖块,有些心不在焉。
但他也知道,季柏有时候爱看些乱七八糟的杂书,大概那本书也是其中的一本吧。
那封面还让他觉得有点熟悉,没准他也看过。
他的牙齿在这颗糖前面抵了抵,口腔内比外面要温热得多,一下子就能让他感受到面颊的冷。
宿舍楼前人来人往,然后他朝季柏伸出了手。
手指关节分明,指尖划过水面般柔和。
对郑乐于来说,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没戴手套,所以他的意思应该很明显。
季柏愣了一下,才抬头看向他。
郑乐于还咬着一颗草莓棒棒糖,似乎没有怎么在意地瞥了他一眼,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借我捂捂。”
季柏弯起眼睛,毕竟他现在戴着的手套还是郑乐于的。
他也一点没有要还给人家的觉悟,和郑乐于并肩走着的时候,把郑乐于没戴手套的左手光明正大地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郑乐于甚至还能摸到季柏手套上那个小小的胡萝卜点缀,握在一起的手在大衣口袋里很暖和。
两个人对此都很满意。
他们并肩走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路边的枫树早已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还残存着几片没来得及落入土壤的叶片。
连呼吸都会在冷空气里哈出白气。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英国文学史,谈起伍尔夫和王尔德,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歪向了希区柯克的电影。
郑乐于走半路还嫌季柏的大衣口袋不暖和,干脆换到了自己口袋里,两个人的手在他的外套口袋里打架,季柏戴着手套施展不出来,最后斗争许久还是作罢。
他们握着的手最后还是落在了郑乐于的口袋里。
从面上看,可完全看不出来他俩在口袋里的争斗。
一路上来往的学生不算多,骑着自行车还要戴手套的,搂着书刚从图书馆出来的,戴着耳机沉浸式听音乐的,提着校门口外卖聊着天的,经过他们旁边时也没有怎么多看他们。
大学嘛,就是变猴子也不会有多少人注意的地方,除非cos的是猫猫。
季柏还想起了晚上的光影节,当时答应了红头发的女生,他也不好答应了再爽约。
更何况这是在他们学校的内部观影厅,距离上也不远,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他只是这么一提,郑乐于挑了挑眉,想起早上顺带着被他放进了背包里的邀请函,只犹豫了一下就接受了他这个提议。
对于A大来说,永远也不缺这样的活动,他们缺的是参加活动的人。
北方的暖气在冬天开的永远很足,尤其是图书馆这种算是半封闭的地方。
A大的图书馆一直位列全国最大图书馆前十,藏书在百万本浮动,自习室在冬天里也隐隐飘逸着好闻的梅花味,就是暖气开的太足,一旦对着书看久了,就有些昏昏欲睡。
他们除了中午出去吃了顿麻辣烫之外,一直在图书馆待到傍晚,复习完英国文学史后,季柏从离自习室最近的书库挑了本杂书,是个冷门得连郑乐于都没听过的俄国作家写的,在那里兴致勃勃地看着。
他看书的时候喜欢戴眼镜,明明不近视,也算是独一份的习惯了。
郑乐于打开电脑,校对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表,然后在静音键盘上敲敲打打,开始继续写着自己的脚本。
时间静悄悄地流走着,还没等他们意识到,就已经是傍晚了,郑乐于慢腾腾地看了一眼表,发现距离光影节开幕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
对面坐着的季柏已经把书看完了,浅色封面的书壳背着面被他扣在桌子上,他趴在桌子上有些昏昏欲睡。
郑乐于轻轻地敲了敲桌子。
这对于熟睡的人来说有点讨厌,季柏无意识地撇了撇嘴,似乎有要转醒的趋势。
就在郑乐于要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季柏突然从枕着的胳膊下抽出来一只手,紧紧地按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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