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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魔祖断情后》60-70(第7/16页)
凌厉如刃,像一只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野兽,目光落到白婉棠身上,眼神又缓和下来。
白婉棠上前去,他握住她的手,抓着她不放。
他意识并不清醒,只是看到她,便想抓牢她,让她再也无法离开。
叩音与驳曲自觉退出去。
白婉棠无奈得很,安抚他:“好好休息。”
他阖眼又昏睡过去,手却像被焊死的铁锁,一直紧紧地扣着她的手。
白婉棠犯起困来,没一会儿靠在床边睡过去。
朦胧间听见外面争执的声音,不悦地睁开眼,想喝令他们声音小些。
一转头,就见一男一女两名修士闯了进来,门外还有两名修士在和叩音、驳曲拉扯。
闯入的修士目光定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道出各自的姓名。一个叫柳长夏,一个叫柳八重。
外面两个和驳曲叩音起争执的,一个叫藤千行,一个叫柏怀。
长夏将白婉棠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笑起来,像长辈似的,和她聊起了一些她在都城的事。
柳八重则盯着她思考,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和长夏低语了几句。
长夏若有所思,漫不经心地捋开她的袖子,道:“你手腕这粒痣是一种术法留下的印记,你要不要将它抹了?”
长夏说她曾经也有过,后来抹除了。
听长夏这么一说,白婉棠猜也许是自己初来时,不知不觉间招惹了邪物。
独孤极的红痣,应该也是这么来的。
她拉起独孤极的左手道,“把他手上的印记也一起抹了吧。”
独孤极朦胧间听见她的话,骤然睁开眼睛,反手握紧她,急切道:“不抹。”
他气息还是虚的,说话的口吻却好似谁敢抹除,他便要杀谁。
白婉棠想劝他,柳八重示意长夏带她出去,说有话要单独同独孤极说。
独孤极不松手,气氛僵持如两军对阵。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松开白婉棠。
屋里只剩下他与柳八重。
不待柳八重开口,他便道:“我不准。”
柳八重在三百年前初见白婉棠时,没有帮她抹除红线牵。如今要这样做,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
世人皆知,只要不伤及独孤极的命脉,他便不会死。却无几人知晓,神莲与三厄镜就是他的命脉。
当初白婉棠用神莲烧裂他的万象镜,他差点去了半条命。如今他为除身怀溯时镜碎片的郁姿,又伤及了根本。
待除掉整条与溯时镜融合了的邪脉,他必死无疑。
柳八重:“你要她永远记着你,在你死后也为你痛苦?”
独孤极理所当然道:“她和我一起死。”
生时,他愿不惜任何代价地去护她。至死,他却要她活活陪葬。
这就是他所理解的情。
柳八重长叹。
若无四方神尊做的一切,若枫幽主没有因私心而将溯时镜偷藏在人间……
独孤极不会折磨至此,最后还要为了他们犯的错而死。
独孤极一生执着的便是统领三界,自然无惧为三界而死。他心中之人与他生死不离,在他看来也是理所应当。
可白婉棠不过是个普通的姑娘,至始至终的所求,不是与他在一起,是安定与自由。
柳八重道:“你说要杀了她,无数次,你都下不了手。你以为,到你死的那一刻,你就真的能杀了她?”
“你只会懊悔,为何你会让她漫长的余生都因你而痛苦。”
“就像三百年前,她将神骨神莲还给你,你明明已经得到了你追求一生的东西。可你还是不惜弄得自己支离破碎,也要求她回来。”
独孤极绷紧了脸,一言不发,恶狠狠地盯着柳八重。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可柳八重的话又好像在指责,他以为的情是错的。
“独孤极,这红线牵是你们二人阴差阳错的私心相付,是痛苦,是错误。”
柳八重道:“若她当真愿意与你同生共死,日后她也会愿意和你结为道侣。届时红线牵就算不解,也会被道侣契约所覆。”
“到时候你再想让她陪你死,我绝不阻拦。”
柳八重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要从遍体凌伤的孩子手中,夺走他以命相护的宝物的恶人。
他从千年前就愧对独孤极,如今更是如此。
独孤极的想法是偏激疯狂,可这其中有他的错。
独孤极,本不该是这样的。
独孤极沉默片刻,冷笑道:“不必用这番瞎话来唬我,叫她进来。”
他同意解红线牵了。语气笃定且傲慢,好似认定就算红线牵解了,以后他和她还能再结更为紧密难分的契。
但柳八重知他心里清楚,以后,他多半再也没有机会和她结任何契了。
红线牵断了,便是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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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65.遥远 · ?
白婉棠进屋时, 听柳八重说,定好了解红线牵的日子。
就在三日后,独孤极身子好些便解。
独孤极默许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她,?神像弄丢了某些东西, 又不知如何找回来。
看得白婉棠怀疑, 抹除印记是件会让她后悔一生的事。
长夏挽住她手道:“让他好好休息, 咱们先出去。”
柳八重走过来拉走长夏, 对白婉棠道:“你好好照顾他。”
长夏不悦地皱眉,板起脸一言不发地随柳八重离开。
白婉棠看得出,长夏不喜独孤极。她到床边坐下, 独孤极道:“他们会接管都城。待我伤好了, 我们便去找邪脉源头。”
白婉棠应声答应,问独孤极道:“你是魔还是修士?”
三界一统后,修士与魔和平共处。但曾经的仇怨还是让他们界限分明地成了两派。
独孤极看上去是修士, 可魔亲近他。那四个修士,有三个都厌恶他。
独孤极本想避而不谈, 又想知道, 倘若他坦白, 她又会是何种反应。
“魔。”
简单一个字,就把他的心吊了起来。
白婉棠笑起来,半弯下腰打量他,用手摸了摸他压在被子上的手,是人的触感, “我还以为魔都是驳曲和叩音那样的,原来还有你这样看上去和修士一样的魔。”
独孤极垂眸看她摸过的手背, 道:“我曾是人,后来才入的魔。”
“为什么入魔?”
他不答, 闭上?睛,?睫颤了颤,像是睡了过去。
白婉棠没有追问,靠在床边看他。他受伤太重,苍白的睡脸显得格外脆弱。
像被丢弃的病兽,一无所有,茫然无措。
*
独孤极睡了很久。
期间白婉棠走出房间去透气,遇到了藤千行和柏怀。
出于礼貌,她和他们两个打招呼。
他俩极其克制又别扭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像常人一样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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