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给顶流男团当保姆后我爆红了》90-100(第9/21页)
气球的,这三个项目他都没体验过,其中热气球对他的吸引力最大,但谢闻时又特别想坐热气球,从上午开始就在念叨,他就选了蹦极。
祁邪和宋即墨去了滑翔基地,边桥和谢闻时去坐热气球。
蹦极基地建在景区里,距离他们住处有十公里,悬崖式蹦极,跳台距离水面高度有八十多米,往跳台上走到栈道是玻璃的,沈尧站上去,往下一看腿都软了,他以为自己不恐高的,原来只是不够高。
应黎是一点都不怕,全程都表现得兴奋。
工作人员给他们系好安全装备,问道:“你们谁先来?”
沈尧来的路上还说要大展雄风,刚站上跳台就露怯了,扒着护栏的手都在抖:“等等等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应黎见状说:“要不我先吧。”
“看不出来啊,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工作人员笑着说,“以前来我们这里蹦过极吗?”
应黎摇摇头说:“没有,第一次。”
“第一次跳一点都不害怕啊?”工作人员惊讶,“昨天都吓哭好几个了,还有人站上去了又说不跳了。”
“不怕,很刺激。”应黎喜欢这种失重感,全身血液飙升,多巴胺极速分泌,整个人都有一种焕然新生的感觉。
沈尧忍不住说:“胆子真大。”
【小应胆子那么大啊,完全看不出来!】
【上午是谁说我黎宝胆子小的,站出来挨打。】
【小应简直就是个宝藏啊,你以为他害怕,其实他玩得比谁都嗨。】
跳台上风大而急,阳光热烈,照耀着应黎清澈灿烂的眉眼,沈尧更心动了,应黎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实际上酷爱玩这些极限运动,什么都敢玩,又飒又酷,跟他的外表特别有反差,然而就是这种反差才让沈尧心潮更加澎湃。
他觉得今天的应黎好不一样,耀眼又明亮,风拂动他的发梢,笑容明媚夺目,让人没办法不注意他。
工作人员又给应黎检查了一遍装备,应黎准备好了,对沈尧说:“那我先走了,在下面等你。”
沈尧给他打气说:“好,加油。”
应黎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选择背跳,而是张开双臂纵身一跃,呼啸的烈风从鼻腔和嘴巴灌进他的五脏六腑,把他头发衣服都吹得凌乱不堪。
在半空中晃了五六分钟,工作人员就过来接应他,解开安全绳,应黎就看见跳台上坠下来小黑点,沈尧跳下来了,整个山谷里都回荡着他的惨叫声。
落地之后沈尧脸都白了,神色也是懵的,好几个工作人员过去搀扶他。
应黎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没……”
话还没说完,沈尧就跑到旁边去吐了,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应黎去给他买了瓶水:“你还好吗?”
沈尧漱了漱口,缓过劲来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可不是被吓吐了……太晃了。”
【你在上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金刚钻都没大尧的嘴硬啊。】
在喜欢的人面前被吓吐简直太丢人了,沈尧说什么都要扳回面子,时间还早,他们又去玩了景区里其他项目,等回到旅舍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火红的霞光映暮色,其他人也才回来不久。
下午太阳大,沈尧又出了一身汗,回去就拿上换洗的衣服说:“我去洗个澡。”
应黎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下午他们把整个景区都逛遍了,他也有点累,晚上还要去看舞台剧,他没出多少汗,打算等沈尧他们洗完澡再去冲一下。
他刚躺下不久,宋即墨就走到他床边问:“蹦极好玩吗?”
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俩和边桥,其他人都去洗澡了。
“好玩。”应黎还沉浸在激动的心情当中,眼神闪亮,“你们呢?”
宋即墨说:“没意思。”
“滑翔没意思吗?”
宋即墨笑了下,随口道:“跟没有意思的人玩什么都没意思。”
应黎愣了愣,宋即墨是和祁邪一起搭档的,他是在变相说祁邪没意思吗,应黎觉得宋即墨对祁邪的敌意好像很大,之前也是他告诫自己说祁邪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孤僻、脾气怪,让他离祁邪远一点。
就事论事,宋即墨和祁邪共事近两年,肯定比应黎要了解祁邪得多,宋即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依据的,宋即墨让他离祁邪远一点,他应该听话的,但现在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祁邪都亲他了。
第一次有人那样亲他。
应黎抿着嘴巴,不知道怎么接话。
“出去走走?”
宋即墨一句话让他回神。
“好。”应黎也有话想对他说。
边桥朝他们俩看了一眼:“要出去?”
应黎点头:“嗯。”
宋即墨把他约到了天台。
夕阳即将沉下地平线,天地交界处那一道光亮像一条橘红色的绸带,晚风干燥,带着淡淡的咸味。
宋即墨靠着阳台说:“我滑翔拍了很多照片,你要看吗?”
应黎:“嗯。”
宋即墨就把手机给他,相册里大都是他们做准备工作的照片和在空中拍的风景照,上午的雨把天空洗得格外蓝,空气里连一粒尘埃都没有,明净透亮,每一张照片都可以当壁纸的程度。
应黎问:“我可以往后滑吗?”
宋即墨:“当然可以,随便看。”
应黎往后滑了几张照片,滑到第三张时手指停住了,照片里宋即墨和祁邪穿着专业的防护服,在做热身运动,他们身后是散落在地上的巨大的滑翔伞,护目镜泛着幽蓝色的光,面庞白皙俊美。
看完照片,应黎把手机还给宋即墨。
宋即墨低头看着他,表情稍显得有些凝重:“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礼盒,里面躺着那条应黎目睹了制作全过程的鲸鱼项链。
应黎呼吸微急,捋清了现在的情况,虽然宋即墨平常总喜欢逗他,但宋即墨可能也是真的喜欢他。
他语气缓慢而谨慎:“谢谢你,但是项链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不是价格,而是上面承载的价值过于珍贵,如果宋即墨是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送给他,他可能就收了,可表白之后就不一样了。
他不喜欢宋即墨,要跟宋即墨保持距离,东西更不能要。
预料之中的拒绝,宋即墨坐这条项链时也没能送出去,他却还是做了,而且是费尽心思去做的,他好像要比自己预计的还要喜欢应黎。
一个月真的能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本身就是冲动的,毫无预兆的,不受时限的。
他能感觉自己身上三个月的魔咒在一点点失灵,他越来越喜欢应黎了,不止是喜欢他纯白无暇的身体。
应黎温柔又残忍地拒绝了他。
宋即墨温声说:“你有拒绝我的权利,我也有继续追求你的权利不是吗?”
按理说是这样的,宋即墨要追求谁是他的权利也是他的自由,他无权干涉,当被追求的对象换成自己时应黎就十分无奈。
吱呀一声——
天台门被人推开,应黎看过去,祁邪上来了。
祁邪没往他们这边过来,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走了。
他们俩相顾无言又在天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