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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坐等王上病逝垂帘听政(重生)》70-80(第13/14页)
长公主府内一处偏僻的小院, 小院院门旁杂草丛生,上面的锁头更是锈迹密布。
他打开?锁头,侧着身子做出一个请进的姿势。
秦歧玉护着褚时英,褚时英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数十名奴仆, 开?口问道:“这便是?你?们吕国的待客之道?你们打算将我?夫妻二人囚禁于此?”
吕雪却道:“我说过, 不会伤害你?们。”
说完, 他一人当先走了进去,身后奴仆们齐齐上前?,秦歧玉与褚时英被逼无?奈, 只能跟上。
他只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清冷的面容上, 有几分扭曲和痛苦,他转身,望着褚时英道:“你?想要的答案, 都在?这座楼里。”
褚时英死死攥着秦歧玉的手, 目光灼灼, “你?到底是?什么人?褚鲜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吕雪道:“进去, 你?就知道了。”
秦歧玉揽着褚时英肩膀轻轻捏了捏, 同吕雪道:“我?怕时英承受不住你?们所谓的真相,需要你?们将?巫医请来。”
“可。”
吕雪朝外吩咐了几句, 静立原地半晌,悄然?深呼吸了一口,方再次前?行。
褚时英仰头, 在?她面前?的是?一座在?阳光下闪着细碎光芒, 被加了贝壳的美丽小楼, 上面还攀爬着不知名的植物,然?如今这些植物均已枯萎, 被手一碰,便碎成屑了。
“这些是?亲母亲手栽下的花卉,自亲父去世后,无?人打理,因而枯萎了。”
得了解释的褚时英望了一眼吕雪的背影,同秦歧玉对视一眼,他低声在?她耳畔安抚:“我?已同宇说好,三个时辰未归,便叫他带人强闯。”
褚时英颔首,有些紧张得注视着秦歧玉,秦歧玉回握她手,以给予力?量。
两人跟上吕雪,内里装饰让褚时英恍惚一下,是?跟吕国风格截然?不同的质朴与低调,像极了曾大父的家。
心中隐隐有预感,这里难不成是?褚鲜住过的地方?
她目光再次落在?吕雪身上,联系长?公主那句“可若褚鲜另有子嗣在?世呢?”无?力?闭了闭眸。
那边吕雪已经将?青铜油灯点了起来,“父亲一直住在?一楼,你?们若是?感兴趣,可以自行下一楼来看,我?现?在?带你?们去二楼给你?们安排的房间。”
两人被带到干净的房间内,吕雪便以自己为他们准备吃食为由迫不及待离去了,只听?他咚咚地下楼梯声,都能想象到他离去的急切。
褚时英和秦歧玉对视一眼,她猛然?攥住秦歧玉的手,“我?要去看看父亲住过的房间。”
“好,小心。”秦歧玉扶着褚时英下楼。
一楼只有一间卧房,推开?房门,褚时英呼吸一滞,这是?一个空旷到几乎没有什么家具的偌大房间。
且仔细观察地面可知,并非因为人死去而将?家具搬走,这里从来就没有那些东西?。
只有必要的衣柜、矮榻、案几,而衣柜更是?只到褚时英腰部高,什么情况下,使用衣柜的人,只能够到正常人的一半?
秦歧玉眸子看见?一物,目光一凝,“时英,你?身体可还好?”
褚时英立刻道:“我?没有那么脆弱,你?发现?什么了?”
顺着他颔首的方向,褚时英赫然?在?房柱后面发现?一素舆,这是?专门给不良于行之人准备的四轮车。
她疾步而去,但见?那素舆扶手处已被磨得光滑,上面软垫布满灰尘,凹痕尽显,想来是?有人在?此上坐了许久。
“不可能,”她喃喃道,眼里已然?有了泪花,“他怎么会?他那样骄傲的人。”
意气风发创下褚商的褚鲜,难道腿瘸了?
她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兴许是?长?公主故意给我?们设下的陷阱,这里住得根本就不是?父亲,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玉?”
秦歧玉从案几上拿起帛书转向褚时英,褚时英心瞬间掉落,“那上面写得什么?”
他叹了口气,“应是?他临终前?,真正的最后绝笔,落款是?褚鲜,时英你?的父亲。”
褚时英身子微晃,扶住柱子,骇得秦歧玉猛步上前?,担忧道:“时英?”
“我?没事,给我?!”褚时英几乎是?将?帛书从秦歧玉手里抢走的。
打开?一观,眼前?阵阵发黑。
“莫不如当年?死了!莫不如当年?死了!
亲父、兄长?,鲜悔矣!鲜悔矣!
当年?鲜心甘情愿引开?追兵,路上断了一条腿,本以为要命丧于那,怎料被吕国长?公主所擒,而后种种不堪回首。
鲜被长?公主利用,被她威逼,替她谋划吕商,却也被她才华折服,情愫起而痛不欲生。
腿疼,心更疼。
鲜不欲再行错路,与长?公主决裂,而后听?闻她又纳男宠,听?闻她怀孕产子,心如刀割,却也有放下畅快。
谁知,谁知啊!
谁知到最后,我?才是?个笑话,两情相悦如镜花水月,痴得只有我?一人罢了,原来,我?也只是?她的一个男宠。”
从这里开?始,褚鲜的字迹开?始杂乱无?章起来,通篇哈哈大笑之言后,在?最后,才有三行颤抖歪斜的字迹。
“为何不能放我?归家,为何要让我?见?到雪儿,为何对我?们数十年?不闻不问,为何,为何,为何?
鲜悔矣,无?言见?亲父、兄长?。
鲜叩首。”
褚时英颤着手,几次想将?帛书叠好,都不成,秦歧玉沉默接过,替她折好,塞进衣袖中,“我?帮你?拿。”
她惨笑一下,简直不敢想象,长?公主将?她潇洒肆意的父亲折磨成什么样子,若是?她父亲真爱长?公主,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也敢跟她在?一起。
可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被摧毁自信,碾压傲骨的二叔,发出了无?声的呐喊,不,是?有声却无?人听?见?的呐喊!
两人再次在?屋中寻找起来,衣柜里的衣服,琳琅满目,但几乎都是?新的,他根本不愿穿,褚时英咬咬牙,目光落在?屋内最后一个地方。
矮榻!
矮榻太矮,她弯腰不便,秦歧玉跪榻而寻,倏而,他动作僵硬,褚时英急问:“发现?什么了?”
他欲用被褥将?自己手中东西?藏起,褚时英厉声道:“不许藏,让我?看!”
“向我?保证,不要太过情绪激动。”
褚时英立马点头,便见?他从被褥中掏出半截铁链,褚时英脑子嗡地一声,再也听?不见?任何东西?。
“她将?我?父,锁在?了这个屋中吗?用铁链?”
她眸光水光潋滟,只需轻轻一眨便能掉下来,她又问:“她怎可这般欺辱我?父亲!”
哀恸、怜惜、无?力?,种种情绪激荡着褚时英,她抓着过来扶她的秦歧玉衣领,哭得不能自已。
“怎可如此,怎可如此!”
门口有脚步声,去而复返的吕雪面色惨白站在?那,自顾自说道:“铁链很长?,能够亲父走到屋门口,看一看外面的花。”
褚时英闻言倏而扭头,凤眸里满是?升腾的火焰,厉声质问道:“然?后呢?这就够了吗?将?一个健康的人锁在?屋中都能将?人逼疯了,何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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