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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寡夫他总被觊觎》40-50(第4/13页)
能闷声认错:
“对不起,我……”
“阿慈怎么老是丢三落四,连镯子都落到书房了,然后被我捡到。”
沈清越温声打断他的说辞,似乎没有察觉其中的不对,还贴心地为少年找到一番借口。
眼睁睁看着男人从怀中取出一只红翡玉镯,为他戴在手腕上,“阿慈这次可不要弄丢了。”
男人语调低沉,一如既往。
腕上的镯子温润地贴着肌肤,郁慈有点懵,低头看了一眼才慢慢抬起头,小声“嗯”了一声。
的确是他的镯子,可他明明是放在抽屉里面的,男人为什么要说是他捡到的?
给为了他自己留一点面子吗?
第44章 第 44 章
玉镯红艳欲滴衬得那截细腕如雪一样白, 郁慈另一只手慢慢拨动着,触感温润细腻。
贺月寻不在,应该是昨晚没有去哄他所以生气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纤长的眼睫眨了下, 郁慈抿着唇没说话。
书房的灯光不知为何开得有些昏暗, 房间内照得不是很清楚。沈清越靠在书桌上, 衬衣绷出肌理的弧度。
“最近这几天我们会在书房议事, 阿慈进出时记得要敲门。”
语气十分平和,仿佛只是一句贴心的提醒。但此之前, 无论有什么人或者文件,书房都没有上过锁,更何况说这种话。
脑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疑云,只留下一丁点痕迹,郁慈点点头。
看来最近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书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走廊明亮的光线瞬间挤入,将正对的墙面照得通白, 上面残存的殷红便格外显眼。
鸦黑的睫羽惊颤了下, 郁慈目光一顿连忙收回, 垂下眸盯着地面。
一双牛筋底皮鞋踏了进来, 是林管家的声音:“很抱歉, 我忘记敲门, 希望没有惊扰你们。”
林管家在礼仪方面一向做得很好,极少有这么失礼的时刻,显然是出现了什么状况。
目光从少年微微发白的脸蛋上落回,沈清越从容站起身, 绕到书桌后坐下。
谁也没有开口。
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 郁慈心底冒出一点不安,走出书房时, 门被合上的最后一刻,林管家的嗓音飘了出来:
“道长说……被破了……情形不太好……”
声音被刻意压低,听不真切。郁慈蹙起眉尖,心里的不安莫名加重了一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要请道长?
他下意识地摸住玉镯。会不会跟贺月寻有关?
“道长说,虽然那魂魄凭借着散魂铃冲破了大半的禁咒逃走,但魂力大伤,只要能找到他便能彻底抹去。”
林管家站在书桌前,头顶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脸上神色是少有的肃穆。
如今房间内灯光明亮,墙面上的红痕就更加明显。
如果只是单纯的血迹自然方便清理,但鲜血已经随着墙面深刻的指痕渗入进去,只能将这一面重新粉饰。
但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也怪不得少年会发现端倪。
想到这,沈清越眉间露出几分阴郁,冷声道:“那就让那群道士去找,尽快给我一个结果。”
贺月寻这人可不好对付,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
“另外,找人将这面墙上的血渍清理了,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哪怕少年好奇心并不重,也必须以防万一。
找到孟澄时,他正在躺在花厅藤椅里,眼底泛着青色,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你今天不去东城了吗?”
平日里如果有时间,他一般都会去东城义诊,风雨不误。
一口气将苦涩的咖啡饮尽,孟澄放下杯子,叹了口气,“去,等一会儿。”
昨晚被迫熬夜加班,导致他睡眠时间大大缩短,果然资产家的钱不好赚。
“你昨晚没睡好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话一出口,郁慈就有点后悔,好像意图有点太明显了。
早知道就问他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了。
少年圆眸乌润,连里面懊恼的情绪也一览无余,孟澄忍下笑,装模作样地点头:“有。”
果不其然,少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微微凑近了些,不自觉软着嗓子说:“什么事呀?你快告诉我。”
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孟澄皱起眉,看起来有些严肃的样子。
心跳也不由自主地随之加快,郁慈放轻呼吸,然后听见他说:“晚饭时没吃饱,害得我大半夜被饿醒了。”
紧张的心绪一停,郁慈有点懵。一偏头对上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后知后觉自己被骗了,气得脸蛋粉白。
“你、你!”他抿了下唇,试图说出有威胁力的话,“你太过分了,我以后的点心都不会让给你吃了!”
太严重的结果了。
孟澄直接被笑出声,直到少年头顶有冒热气的架势,才极力压着嘴角说:
“如果我现在说对不起,还会有点心吗?”
“那没有了。”少年闷声说。
他才没有那么好哄。
闷热的木棚下,孟澄收回听诊器,皱着眉说:“你的咳疾又加重了,有按我开的方子抓药吗?”
坐在他对面的老人痩得可怕,颧骨将脸皮顶得高高凸起,缓慢转动了下眼珠说:“你给我换个药方。”
对于这种不听劝的病人,孟澄的态度也不客气,直接说:“你当买菜呢?还挑。”
确定身后人跟得比较远后,郁慈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悄悄唤贺月寻。
叫了好几声,周围一片静谧,镯子依旧也温润,郁慈有些泄气,垂下眸。
……贺月寻还在生气,不肯理他。
慢吞吞地挪回木棚时,就看见孟澄正在与人争执,气得脸色涨红,“你不信西医,来找我看什么病呐?”
他将钢笔丢在桌子上,一只手推了下眼睛镜框。
刚走近,郁慈看清了背对他人的脸,脚步蓦然顿住,心头下意识缠上几分惧意。
——是陈伯。
可贺府待下人一向宽厚,陈管家为贺家做了这么多年的事,哪怕被赶出府,也不该沦落到东城……
与此同时,陈复也看见了他,眼窝深陷,两口枯井似的眼瞳钉住他,眼神慢慢冷下来。
嘴唇一裂,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怎么?被贺衡玩透了,丢到东城来了……”
话还没讲完,一个拳头已经重重呼了过去。孟澄摘下眼镜,五官深刻,冷冷道:
“比起你的咳疾,我看应该先该治的,是你这张嘴。”
那一拳完全没收力道,陈复从木凳跌在地上,嘴角溢出丝丝鲜血。仿佛骨头散架了般,一时爬不起来。
但却撑起头颅,恶狠狠地盯着少年,“不知廉耻的贱人,又勾搭上一个,贺家就是被你给毁了!”
情绪起伏过大,让他一口气堵住不上不下,喉咙间发出沉闷的嘶鸣,眼睛却紧紧盯着少年,仿佛要从他身上咬在一块肉。
“你这双眼睛是不是也不想要了。”孟澄拧着眉站起。
可一直承受着恶意的郁慈却慢慢平静了下来。
除了最初那一瞬间的恐惧外,再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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