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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寡夫他总被觊觎》40-50(第7/13页)
也会沾上。日积月累,你便会阴气缠身,变成跟他一样的药罐子。”
沈清越低着眉眼,仿佛故意吓少年一样冷着声开口:
“消痩得只剩下骨头,什么都吃不下去,只能躺在床上,后背生出烂疮,烂开的皮肉跟被单粘在一起……”
明明不是这样的。
虽然是每天都要喝又苦又涩的药,但贺月寻并没有痩成骨头,也没有吃不下东西,更没有后背生疮。
轻轻抿了下唇,郁慈小声反驳:“不会的,贺月寻会很小心,不会让我沾上阴气的……”
嗓音停下,沈清越目光深沉地盯着他不说话。
后知后觉男人好像生气了。郁慈轻轻动着眼睫,说:
“而且,你也不会让我变成那个样子的。你会哄我喝药,给我找好吃的,也会帮我翻身。不是吗?”
少年的语调又轻又软,像带着一点勾子划过男人心尖。
分明知道少年是在撒娇,心底依旧忍不住生出几分无可奈何的妥协。沈清越叹口气,缓声说:
“阿慈,不要偷换概念。”
好不容易抓住男人一点松动,郁慈怎么可能放过。
小手指轻轻去勾沈清越的食指,带着一点试探意味,郁慈小心翼翼地说:
“我保证贺月寻不会再对你做坏事了,也会很小心跟他保持距离,拜托你了好不好……”
在两人指尖交缠的那一刻,沈清越蓦然偏过头,听见少年说:“贺月寻受伤了我会很伤心,可你也是一样的。”
“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在这个争执刚刚褪去的清晨,空气中浮动着咖啡的苦涩香气。
沈清越终于从“不是什么人”变成了“很重要的人。”
鉴于上次离开贺府的时候还算愉快,这次郁慈没有翻院墙,而是选择走大门。
而贺衡知道后,勾起嘴角,看着少年慢声道:“怎么想起来贺府还有大门了,我都准备将院墙再砌矮些。”
顿了下,才似笑非笑开口:“以免你再摔一次。”
他刚刚结束完上午的操练,发尾被汗浸湿,军扣解开几颗,慢条斯理地将黑色皮质手套摘下来,拿在手上。
记挂着贺月寻的事,郁慈便没有计较男人的话。但又觉得如果他真的能将墙砌矮点也是好的。
万一自己下次还需要翻墙呢?
凝翠阁内一切都保存得很妥善。
将门窗严密地合拢后,郁慈小声地唤了几声贺月寻,可紧张地等了一会儿后,却没有任何回应。
以为是声音太小了的缘故,郁慈又提高声量叫了几次,可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心底忍不住开始泛起焦急,郁慈来到蔷薇树下,细眉蹙起,一次一次念道:
“贺月寻?你在这里吗?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下?我有点担心。”
直到粉白的蔷薇花瓣落在少年肩头,郁慈慢慢才停下来,眨了下眼努力将眼泪憋回去。
“贺月寻,你是因为太痛了所以不想回答我?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你受伤了……”
少年的低喃声散在大片大片的粉白的蔷薇花里。
酸涩的眼睑轻轻合了下,郁慈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贺月寻不可能不理他。
所以,是他找不到贺月寻了。
静堂内,贺衡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一向躲着他的少年竟然破天荒地来找他了。
“你是有什么事想做吗?”他往后靠在椅圈上,手支在书案上,是一个比较放松的姿态。
本想再遮掩几句的郁慈,对上男人洞穿的神色,默默将之前想好的借口咽了回去。
如果他现在不开口,贺衡就绝不会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
于是,他老老实实说:“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抬头觑一眼,见男人神色如常后才继续说了下去:“你可不可以感受到贺月寻在哪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书案上叩了几下,贺衡毫不客气地开口:“怎么,他魂魄也保不住了?”
陈述语气,还带着些许的得偿所愿。
忍了又忍,才将心底的不满压回去,郁慈小声说:“只是出了一点小问题,如果你肯帮忙,也许就没有问题了。”
明明那些道士说了,贺月寻会回到生前的地方,可凝翠阁根本找不到他,郁慈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贺衡身上了。
作为最后的血亲,说不定他可以和贺月寻之间有一点心里感应呢?
这真的是少年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他期期艾艾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轻笑了一声,贺衡道:“不错的主意。如果我能感应到他,他也不用苟延残喘这么久。”
每一个字都透着冷意,仿佛那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兄长,而是什么不死不休的敌人。
忍不住蹙起眉尖,郁慈试图劝说他:“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就帮他这一次好不好……”
“我已经让过他一次了。”贺衡淡淡道,眉眼间显得有些冷冽。
在少年刚被接进贺府时,他不是没有办法重洗一次棋盘,让两人重新站在相等的位置。
他已经让过步了。
什么?郁慈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就见贺衡站起,绕过书案来到他跟前,“你知道我把什么让出去了吗?”
男人轻声开口,目光如有实质地掠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睫羽重重颤动了下,如同受惊的蝴蝶,郁慈已经知晓了答案,抿着唇不说话。
“那是我最后悔的一次决定。”
若能重来,他会选择堵上他的一切,也要让将他的白山茶留下。
而不是在此刻,因为另一个男人,他的兄长,少年目光生怯地看着他。
书房里一片沉静,似乎连空气的流动都放轻了些。
好半响,郁慈才重新看向男人的眼,有点艰涩地开口:“如果我搬回贺府,你会答应我的要求吗?”
他已经熟练地学会以自己为谈判筹码了。
在少年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好像被冻住了一瞬。
贺衡慢慢侧过身,下颌收紧,瞳色漆黑地盯着他,“你知道你这样说像个什么吗?”
当然知道。郁慈有些艰涩地眨了下眼睑。
为了达到目的,他竟然能对自己的小叔子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陈复没有骂错。他就是那样没有廉耻、能轻易说出放荡不堪话的人。
少年白着脸站在那里,似乎准备迎接男人即将说出口的难听话。
闭上眼,再睁开时贺衡已经将所有的情绪波动尽数藏起,平静道:“是发生什么让你想来找我?”
他知道,不到万不得已,少年不会走到这一步。
原本以为的讥讽化作了一句轻飘飘的询问,眼圈顿时微微发酸,郁慈吸了口气,才小声将事情说出来。
“……他们说贺月寻会去生前留念的地方,可我找不到他了。”
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浅浅的鼻音。
少年害怕,也许这一次分开,就再也没有下一次见面了。
盯着少年湿润的圆眸,贺衡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他留念的地方会是贺府?”
这是从哪里得出的歪邪结论。
当然不是贺府。郁慈抿了下唇,他明明找的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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