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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寡夫他总被觊觎》50-60(第5/14页)
畏惧, 少年心底最先滋生出来的情绪竟然是恼怒, 如同雨后春笋细细密密冒了出来, 然后啪的一下爆开。
“你又凶我!”郁慈瓷白而饱满的脸蛋晕染开潮红, 好像气极了, 皱着鼻尖, 十分不满地指责男人。
长眉慢慢挑起,面对少年的“恶人先告状”,贺衡第一次有些好奇,少年究竟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手臂搁在书案上, 贺衡有些好笑, 问他:“哪里凶你了,郁小慈, 不要试图以撒娇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眼眸里透着笑意,语气也不怎么严肃,一看就没有怎么把少年的控诉放在心上。
嫣红的唇瓣抿了下,乌眸渐渐变得水润润的,郁慈心里的生气莫名变成了委屈,又觉得自己不争气。
男人只是说了他一句,他还是会觉得有点不舒服。明明贺衡又不是他什么重要的人,干嘛要把他的话看得那么重要。
可就算已经这样安慰自己了,但一对上贺衡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郁慈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就是凶了。”
“明明我已经认真回答你问题了,你还要一直问,语气还很冷很严肃,我又不是你手下的病,更不是什么犯人……”
说到最后,少年还红着眼圈,委委屈屈地补了一句:“你最讨厌了……”
对于一向温吞的少年,这已经算得上是很严重的一句话了。
某位“铁石心肠”的贺大军官,终于凭着最后几分还未泯灭的良心察觉到了少年的委屈。
目光在少年嫣红的眼尾顿了顿,贺衡想。
……明明已经笨到被人卖了还要数钱的地步了,却还是知道如何拿捏他的软肋。真是无可救药。
却不知这“无可救药”之人究竟指的是谁。
浅淡的瞳中眸光微动,贺衡放下腿,双手合十,语气缓和了几分,以一个谈判的姿势问道:
“那我该怎么取得阿慈的原谅?”
似乎在提醒少年趁机可以将条件摆出来。
见男人态度还算诚恳,郁慈勉勉强强同他讲话,“那你先同意把贺宅卖给我。”
抿了抿唇,又飞快地加上另一句,“也不准再问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少年还特意强调:
“一句都不可以。”
无论是改嫁什么的,还是原因占比问题都不可以。
房间里一时沉默下来,贺衡垂着眼眸,好像真的在很认真地思考。
过了一会儿,在郁慈有点忍不住紧张的时候,贺衡淡淡掀起眼皮,语气似乎有些真诚的困惑:
“你从来都没有看过你名下的财产吗?”
“事实上,贺月寻留给你的遗产中,就包括贺宅。”
白软的脸蛋上露出几分怔愣,郁慈终于后知后觉,贺衡一直在骗他,他还把底子都抖了个干净!
圆眸中气得又湿又亮,郁慈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扭头就走。
一阵低沉的轻笑声在背后响起。
郁慈咬了下唇瓣,更气了。
还没走上凝翠阁的台阶,就瞧见蔷薇树下立着一道颀长的黑影,像块望夫石一样杵在那里。
郁慈用气糊涂了的脑袋努力想了下,天天这么多精力的,应该是沈清越。
果然,沈清越从树低阴影中走出来,月光照亮了他眉眼间的冷戾,黑眸比夜色更加浓重,问:
“你去哪了?”
有了前车之鉴,郁慈并未先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蹙起眉尖,语气狐疑地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房间?”
在男人刚张开嘴,还未来得及答话时,郁慈就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立马说:
“哦,我知道了!你翻凝翠阁的窗户了是不是?”
一定是这样。郁慈在心中肯定自己的猜测,连圆眸都亮了几分。
被揭穿这种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事实,连一向厚脸皮的沈清越也有些不自然,而少年那张红红的小嘴还在那儿巴巴:
“你怎么可以随便翻别人房间的窗子,你的道德呢?你的素质呢?”
“还有你那么高,也不够瘦,真的不会被卡住吗?我猜翻窗户的姿势一定很难看。”
“说不定,窗台上还有你的鞋印……”
今晚天色很好,无风也无云,明澄的月色轻柔地落下,照得少年的肌肤莹白,连那截细细的颈子都好像在眼前放大。
唇瓣是嫣红的,发丝是乌黑的,连声音在沈清越看来都是轻轻柔柔的,像裹了蜜一样。
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沈清越蓦然抬起少年的脸,遵从内心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还未讲完的话被堵了回去,在郁慈愣神还未反应过来时,那尾舌已经强势地挤了进来,熟练而亲昵地吸着软肉。
树影婆娑。沈清越闭着眼,高挺的眉弓和深邃的轮廓一览无余,撒落的呼吸有些滚烫,神色十分专注。
……明明正常人被抓到翻窗总该有几分羞愧吧?沈清越居然还有心思亲他?
他手指推了推男人的胸膛,碰到硬石一样起伏的肌理,高出一截的体温让他指尖一烫。
气息紊乱间,沈清越还腾出嘴说了一句:“阿慈,别动。”他都要亲歪了。
短短一句话,让郁慈再次被男人的无耻程度震惊到。
唇中敏感的软肉被人亲了个透,仿佛连汁水都要尽数榨出来,可怜的湿红的舌尖也被勾着,不允许退缩一点。
直到喘不过气男人退开时,郁慈已经被那股从尾椎升起来的酥麻逼得小腿有些发软了。
在他努力喘匀气,正准备恶狠狠地控诉男人一番时,却听见沈清越气定神闲地说:
“翻窗了又怎么样,我翻你的窗户最多只能算是情趣,而你深更半夜去私会别的野男人,这番账该怎么算?”
虽然他对于少年去见贺衡了的事只是猜测,但依他对少年的了解,诈一诈就能分辨真假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少年气得黑眸又圆又湿,但冒出来的第一句却是:“什么情趣,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
翻别人的窗户,最多算是一种更不要脸的贼。
抿了抿嫣红的唇瓣,郁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道:
“不准再翻凝翠阁的窗户了!贺宅现在是我的,小心我把你赶出去让你睡大街!”
少年的白腮上浮着一层秾艳的红,哪怕努力板起脸讲话,乌眸也是圆的,像一只虚张声势的白猫。
心尖像是被勾子轻轻勾过,沈清越瞳孔黑漆漆地盯着少年,不自觉地吞咽唾沫,道:
“你怎么老是冲我撒娇?”
害得他老想亲少年,脑子也罕见有些钝转不动了。
短短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郁慈简直要被这些男人给气死了。
所以,这些人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呀?都是装的棉花吗?
不想再跟这个无法沟通的人讲话了,郁慈抿着还有点木的唇,试图忽视男人直接走上台阶。
一直有力的手臂将他拦了回来,沈清越低下头旧事重提:“你是不是去见贺衡了?”
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对头上戴没戴绿的事情不上心。沈清越此刻就像抓住妻子晚归的丈夫,满心怀疑。
从少年绮丽迷离的幻梦中脱离出来,沈清越直觉一向不会出错。
少年黑睫细密地垂着,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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