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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80-100(第3/28页)
血,我亦不愿你走上一条弯路。
我想试着让你明白,我不是变了心,嫌了他,沈家从无纳妾的规矩,更从无抛弃糟糠的规矩。
我今生亦不会再娶,因为我已经把心交给天底下顶顶好的人。
但如果,谢清洲,如果你回去告诉了他这件事,自此以后,你将不再是我的弟弟。
我说到做到。”
谢清遥绝没有说说而已。
他挽了一把轮椅,朝着家里的方向行去。
谢清洲呆愣愣的坐在原地。
这些话若非亲眼看见他二哥说出来,他怎么也不肯信。
一向不服输的二哥,满身傲骨的二哥,竟然也有认输的时刻。
那是他的二哥啊!?那么骄傲的人,他曾经把自己当龙。
他如今居然说他是可怜虫?!
他回望二哥,见二哥永远挺直的脊梁,似乎也弯了许多,谢清洲定定的想:
爱是什么呢?
爱是只要你能过得更好,我可以杀死自己的一切欲望。
是如果我注定在深渊里不得出离,我也要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你推上去。
谢清遥挽着轮椅,停在了一棵树前。
那一晚,沈星河就站在这里,两只手抓着衣角,手足无措的望着他。
仿佛穿越云端,谢清遥看到一个小男孩,手足无措的抓着自己的衣角,满脸惊恐的望着他的母亲歇斯底里。
曾经他想,沈星河的母亲是怎么狠得下心来对他凶狠。
可是他做了更可恶的事。
他心里像刀割似的疼。
可沈星河说过,天上所看到的景象与人间不同。
他第一次来到这地方,他也会生老病死,最好的韶华就那么几年,他该去尽情享受人间烟火,去和心爱的人恣意奔跑,去看美景,去吃遍天下美食。
而不是,谢清遥走不动了,也连累着拽着他放慢了脚步。
谢清遥挽着轮椅,回到了家里。
他关上房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没睡过了,日子似乎自沈星河走了以后变得停滞了。
他重新回到了深渊。
又或者,比深渊更黑,更暗。
谢清遥挽着轮椅回到了卧房,从枕头下面拿出了木匣。
在黑夜里,垂着眼,无声的望着木匣。
是夜,沈星河的眼中散发着诡异的光。
他手里提着一壶酒,朝着家里杀回来了。
辛苑恰好起夜,推门见得沈星河回来,横身拦住,沉声道:“你还回来”
“啪”地一声,沈星河一巴掌呼过去:
“叉出去!”
“来了!”谢虎自他背后冲过来,一记手刀就给辛苑切晕了,一把将他扛起来,直接转头走了。
“嘭”地一声,沈星河踹开了门板。
黑夜里,他眼中闪烁着怒光。
而谢清遥就坐在小厅里,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他瘦了啊。
他心痛如绞。
他紧攥着拳,别开脸,不去看他。
沈星河:“你弟弟说,你真的喜欢了辛苑,这话是真的吗?”
“是。”谢清遥点头。
沈星河:“好,谢老二,我跟你签和离书!”
他把酒撂在了桌上,“咚”地一声。
沈星河拿出了一张红纸,拍在桌上,移目愤怒的望着谢清遥:“我照顾你这么久,既然情没有了,那谈谈钱吧!”
谢清遥淡淡地说:“我没钱。”
沈星河笑了:“哈哈……行!那就好好算算账吧。你把这酒喝了,喝了这碗酒,我跟你没关系了,喝了我就签字和离。”
谢清遥看着那壶酒,这酒没给他下点什么东西那便是见了鬼。
沈星河目放精光捧起酒壶,挤出一丝阴险的笑意:“来吧,二郎,喝药吧?不是,喝酒吧?嗯?”
谢清遥接过了酒,一时一刻都未曾犹豫。
若能死于他手,便是最好归宿!
浊酒入喉,没有肠穿肚烂的痛,他的头脑却觉得昏昏沉沉。
麻沸散!是麻沸散!
该死!狗老三!为什么要相信他!
狗老三不是一直小心翼翼要守护好他的自尊的吗!
为什么叛变!
凉凉的月光下,沈星河与他对望:
“老马下了二十多次的毒,毒不死你。
谢清遥,这世上只有我能给你下毒。
嘴里说你没钱,给我派了个那么大的单子?
给我安排的真好哇,来个急单子,时间紧迫,让我无暇忧伤,还让那裴景驰陪我去缅甸游山玩水?
谢清遥,谢老三把话原原本本告诉我了!
他说,‘嫂子,只要你俩能好,二哥不认我没关系,嘿,我还认你当哥,我喊他嫂子,咱还是一家子,你瞧我多聪明。’
哈哈哈!我家谢老三配享太庙!!!”
谢清遥昏了过去,手中的酒壶落在地上炸开。
摔“壶”为号,众人蜂拥进来。
谢虎和谢清洲将谢清遥架去了炕上。老马挎着药箱子一瘸一拐的进来,花嬷嬷连忙点灯。
第八十三章
谢清遥的裤腿挽上去,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星河是最镇定的一个人,“干爹!给他悄悄。”
老马神魂归位,动手医治,但是汗下来了。
老马是带着药过来的,谢虎认真磨药,谢老三认真煎药,花嬷嬷掌灯,沈星河给老马递东西连带擦汗。
每一个人绷着一根神经,谨慎的做着手中的活计。
后半夜,这才将他的患处包扎好。
没有人敢问老马那句话。
沈星河问了:“他还能站起来么。”
老马犹豫了很久,所有人眼巴巴的盯着他的脸。
老马咽了口唾沫:“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药死他,给他个痛快算了。
他这伤得也太严重了,而且以后”他咽了口唾沫,望着沈星河:“应是没戏唱了。”
沈星河很镇静,他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了。
“啪”地一声。
花嬷嬷拍了老马肩膀一下,她沉声道:“你一定是在说谎对不对?”
老马冤枉:“这回我真没有说谎,他骨头都露出来了。”
花嬷嬷老脸一红,顶着众人的目光,背过身去,低声道:“若二爷腿不能站起来了,我得伺候他,以后就不能跟你一起过了。”
二爷没站起来,老马站起来了。
他想:语言真的是一门博大精深的东西。
就、不、能、跟、你、一、起、过、了。
也就是说,花嬷嬷原本是打算和老马一起过的。
老马忽然之间变得六神无主,他在屋子里踱步,一瘸一拐的踱步:“我想我想我想我想我想办法我想想我想想我想想办法”
他忽然停驻:“是他能站起来,你就跟我回家一起过是吗?是我想的那个一起过的意思吗?
我理解的没错吧?
别回头我费劲给他弄好了,你跟我说,是我想岔了,是咱们一起过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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