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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夫郎他乖巧又能干》70-80(第10/15页)
姚景林脊背笔直, 语气不卑不亢。
“郑老, 这件事是学生管教不严,但他们是为了维护学生才与人发生争执,实乃情有可原。”
郑老闻言, 道:“这么说他们方才所说之事, 不是实情?”
“不是,学生在逸云书院期间, 从未与人发生过矛盾,偷盗一事乃是徐山长为逼迫学生应下与侄女的婚事,故意栽赃污蔑与学生。”
徐德昌面色阴沉,怪不得他敢来参加诗词会,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只可惜当年一事早已尘埃落定, 仅凭他一张嘴便想将偷盗的罪名洗清, 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心中不屑,面上装着失望道:“景林,我可是你恩师,你怎能恩将仇报?当年你没银子读书,我念在你有一颗好学之心, 特许你在书院打扫以抵束脩,谁知你考中童生后不听劝诫, 整日与那烟花巷中女子厮混在一起。”
徐德昌故意停顿下,听见众人谴责的话语,方才继续道:“为了让你安心科考,我便想将疼爱的侄女嫁与你,谁知你不仅狠狠将她羞辱一番,当晚还窃去同窗钱财,想要与那女子私奔。”
“景林啊,我知你不满我替你寻的亲事,但也不能拿自己仕途开玩笑,也怪我,当初便不该阻挠你与那女子才是,否则今日也不会……哎!”
懊恼、悔恨、心痛、失望。
徐德昌唱戏的本事,比他教书的本事强太多。
姚景林顶着众人厌恶的目光,与徐德昌对峙。
“徐山长,您可知道万柳巷是何地方?”
徐德昌甩着袖子道:“我如何得知,岭水镇那么多街巷,我还能一一晓得不成?”
姚景林嗤笑:“徐山长口口声声说馨儿是风尘女子,怎的连万柳巷是慈幼院都不知?”
徐德昌面上一僵。
“馨儿自小在慈幼院长大,说是慈幼院,其实只有两间破草房,里头挤着十几个孩童,靠着馨儿与两个年长的姐姐做活勉强活着。”
姚景林看着徐德昌,讽刺道:“徐山长这种大人物,自是不晓得这种地方的存在。”
“作为书院山长,实在不该只凭借一个名字,便随便臆想猜度他人。”
“是啊,徐山长这事是你做得不对。”
几个在县里有几分薄面的夫子,开口道。
徐德昌还算镇定,他拉下身段同姚景林道了歉,接着语重心长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偷盗他人财物,你若有困难同我说便是,作何为了几十两银子毁了自个儿名声?”
姚景林问:“徐山长可还记得,学生当年偷窃了何人钱财?”
“自然记得,那人乃是你同窗好友梁宇。”
“原来徐山长还记得学生。”
人群散开,梁宇拖着一条微跛的左腿,缓缓走上前。
徐德昌惊愕,“你、你是梁宇?”
梁宇咧嘴笑了,“我出现在这里,徐山长是不是很意外?当年你威胁我,若是不配合你陷害景林,就将我赶出书院,你保证不会将事情闹大我才同意,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景林在书院待不下去只能离开。我背叛朋友在先,后来良心发现想要出来替景林作证,你却命小厮打断我一条腿。”
“一派胡言!”徐德昌面上慌乱,他对郑老道,“郑老,此子当年与姚景林格外要好,后来因一些事生了嫌隙,如今定是为了当年我将他二人赶出书院一事,合力报复与我。”
梁宇道:“学生方才所言句句属实,知晓这件事的不止学生一人,当年听命于徐山长,将学生腿打断的小厮,可以为学生作证。”
徐德昌分辩道:“那小厮手脚不干净,早被老夫赶出家门,此等品行不端之人,说的证词如何能信?”
姚景林沉声:“所有被徐山长赶出书院的人皆因偷盗,究竟是巧合还是徐山长有意为之,你我心知肚明。”
旋即转身向郑老拱手道:“徐德昌担任山长期间,一直以山长名义向大家收敛钱财,如今家中宅院十余处,源阳县风月楼背后的东家也是他。”
“风月楼!那不是风月场所吗?!”
“一个小书院的山长而已,哪来那么多银钱买宅院,更别提在县里开青楼!”
“瞧逸云书院那帮学生的脸色,敛财一事十有八九是真。”
姚青云五人在人群中,将徐德昌如何勒索学生银钱的事一一说了,众人听后愤懑不平。
徐德昌心中一阵惶恐,强装镇定道:“血口喷人,老夫从未做过此等不耻之事,子玉、齐阳,你们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好徒儿,你们说为师待你们如何?”
曾子玉看不惯姚青云一行人,自然不会帮他们说话,但齐阳不同,他曾被徐德昌推出去当替罪羊,如今见徐德昌失势,虽没明踩,躲闪畏惧的眼神,众人瞧得清楚。
大家议论纷纷,不过半刻钟,谴责、厌弃的对象便换成了徐德昌自己,树倒猢狲散,见无人肯帮自己说话,苍白着老脸,颓废地倒回椅子上。
郑卿鸿乃是源阳县官学德高望重的夫子,高风亮节,容不得半点沙子,如今徐德昌所做之事被他知晓,山长做不成不说,这些年搜刮的钱财也必定会如数吐出。
两日后逸云书院山长果真换了人,徐德昌十二处宅院被封,五千两白银全部还与百姓,时隔数年,姚景林偷盗的污名,终究得以洗清。
此时,沐青学堂。
姚景林问梁宇:“梁兄可愿到学堂做夫子,如今沐青学堂只我一人,实在有些管教不过来。”
梁宇闻言,面露愧色,“景林兄,当年是我对不住你,如今你还想着引荐我到学堂做夫子,我、我如何有脸。”
姚景林道:“当年就算不是你也会是旁人,我倒觉得幸好是梁兄,换作旁人,绝不会为了帮我而去得罪徐德昌。”
早在几日前,姚景林听说郑老要举办诗词会,便到梁家村去寻了梁宇,十几年过去,他本以为梁兄早已不是他所识之人,不料自己说明来意,梁宇便一口应下,并向他忏悔了当年所作所为。
“当年你我只是一介童生,人微言轻,徐德昌又与前任县令小有勾结,你我都只能任其摆布。”姚景林倒了杯茶,递给梁宇,“我从未怪过梁兄,如今事情得以解决,不知梁兄可愿意与我一起撑起沐青学堂?”
梁宇热泪盈眶,“好,我定会用尽毕生所学,全力教导他们。”
“太好了,咱们学堂又多了一位夫子。”
“让瞧瞧,新夫子长什么样?”
“哎哟,谁挤我!”
“啊!”
“噗通——”
房门被撞开,十来个小汉子叠罗汉似的摔进来。
姚景林摇头失笑,随即严肃道:“都进来拜见一下新来的梁夫子。”
小汉子们异口同声,“梁夫子好!”
甲字班,正在温书的姚青云五人听见,相视一笑。
酉时三刻,岭水镇姚记食肆。
“镇上好点的宅院少于一百两买不下,徐德昌竟有十余处,还有五千两白银,这么多年他究竟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姚沐儿抱着元宝,朝夫君气愤道。
沈季青收着铜板,“一万两是有的,别忘了他县里还有座风月楼。”
姚沐儿听后,眉头拧得更紧。
“还好他被关了大牢,不然往后定会有更多百姓遭殃。”
翌日一早,徐旺来家里送银钱,姚沐儿见夫君朝徐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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