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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下不为例》23-30(第22/23页)
“就是笨嘛。”温晚吮住她唇瓣,声音含糊,“你教教我。”
有效,谢舒毓主动去吻,跟在庄园那次不一样,跟在车里那次也不一样,她学东西好快,吻技大有提升。
温晚被托住后脑,感受亲吻由浅至深,唇瓣、牙齿和舌头,原来可以变化出那么花样,她出了汗,额际一圈,后背滚烫,爱意快要冲破胸腔。
只是接吻就如此令人着迷,温晚不敢想象,若能在她手心绽放,该是何等销魂滋味。
无法计算时间,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分离时,她们气喘吁吁,谢舒毓指腹按压在她唇角,用力碾过,连声音也带点狠,“这下你满意了。”
没有回头路可走,跌落悬崖,她们齐坠入深渊,眼前却有大片繁花绽放。
温晚猛地抬身,用力抱住她,在她颈间留下无数毫无章法的吻。
她痴狂表白,“我爱你,我好爱你。”
每当这种时候,谢舒毓都想犯贱多句嘴,问她,那什么小君呢,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
温晚说初吻,谢舒毓当然不会怀疑,她说,她就信。
谢舒毓在意的,是曾经被丢下。
她们那么多年,那么好,这人说走就走,一去好几年,哭了疼了才知道给她打电话。
想到这些,眼底浓情蜜意冷却大半,谢舒毓轻轻推开她,下床,“我接杯水喝。”
水杯就在床头柜,温晚咬唇,心潮仍未平复,没有戳穿。
她飞快下床,趿上拖鞋,跑去饮水机前,从后把谢舒毓抱住,生怕她跑掉。
喝了半杯,剩下半杯,谢舒毓转身喂给温晚,弯腰把杯子顺手放茶几。温晚趁机贴进她怀里,舔唇,“再来一次好吗?”
“真上瘾了你。”谢舒毓笑,捏她脸。
温晚轻轻挣脱,勾住她脖子,拽得她弯腰,再一次贴去她唇。
滑滑的,冰冰的,这次的感觉跟上次又不一样,温晚倒在沙发,长发铺散,云一般茂盛,谢舒毓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不触碰她别处,于是所有的力气都使在她的嘴,她几乎被吻到窒息。
接吻的感觉怎么那么好,她们才知道,过去十年都白活了。
这个吻结束,谢舒毓从沙发坐起,温晚不明白,她都成了一滩烂泥,这家伙怎么还有力气。
“你看你。”指尖长发微微汗湿,谢舒毓重新倒下,单手撑腮看她,手指从她的耳鬓,到她红透的腮,“半死不活的样子。”才只是接吻而已。
依恋去蹭她掌心,温晚神色迷离,“是你把我弄得半死不活,你还说人家。”
要命。
谢舒毓吸了口气,“要洗澡吗,还是明早再洗。”
“我想做。”温晚像喝醉了,眸子湿亮。
谢舒毓捞起茶几上水杯,这次是真的觉得渴。
温晚没坚持,进浴室洗澡,她出了很多汗,整个人都湿透了。全部。
晚上,她又把自己扒个精光,像条滑溜的鱼,直往人怀里钻,小脑袋一动一动,还想去亲,谢舒毓摁住,“我涂唇膏了。”
“嗯?”温晚疑惑。
“有点疼。”谢舒毓说。
温晚偷笑一下,又撒娇,“那你不给人家涂啊?”
黑暗中,窸窣几秒,热气覆来,谢舒毓吻她。
没有过多停留,涂完唇膏就走。
唇膏是温晚的,谢舒毓自己在梳妆台翻出来,水蜜桃味道,也算略微弥补了遗憾。
临睡前,谢舒毓商量说:“明天回去,看看干妈干爸还有外公吧,大家都很想你。”
“妈妈肯定要说我。”温晚想见外公,又害怕回家。
“我会帮你的。”谢舒毓轻拍她后背。
“那我听你的。”温晚幸福闭上眼睛。
这天晚上,谢舒毓罕见做了个梦,和温晚在一起这些日子,她好像都没怎么做梦,是因为她在身边么,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们分开的时候,倒是常常做梦,说出来挺难为情的,竟然大多是春梦。
但这次,是噩梦。
那个叫什么君的,她没见过几次,长相早就记不清,她不想诋毁对方,显得自己很没品,但那人确实跟她差得远。
——“听说也是学画的,气质跟你倒是挺接近,但学历没你高。”
——“哦,个头也没你高。”
——“至于长相,一般般,没你好看。”
——“一言概之,啥都不如你。”
嗯,刚才说过,她有素质,不会在背后乱诋毁人家。以上,俱来自左叶。
总之,就是那个什么都不如她的董益君,把温晚带走了。
梦里是年代感十足的火车站台,类似电视机《情深深雨濛濛》里面的场景,董益君和温晚坐在车上,她追着车跑,一面跑一面哭,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温晚把吃完的泡面桶扔出来,瓜子片撒她一脸,“你痴心妄想吧,我又不喜欢你,我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别阴魂不散老缠着我。”
绿皮火车窗户“咣”地关严实,下一秒变作和谐号,“嗖”一下消失不见。
谢舒毓不再追了,也追不上了,心隐隐绞痛,她低头,有血渗出。
梦醒来,天光已大亮,窗帘没关严实,光柱直直打在她双眼。
皱眉,翻个身,谢舒毓正对上温晚酣睡的小脸,粉嘟嘟的。
梦中强烈的恐惧感心头徘徊不散,尽管谢舒毓一遍遍安慰自己,那只是梦,那些事早就过去,她们现在很好,昨晚好像……
对,接吻了。
可还是很难不迁怒,谢舒毓想起梦里被她泼了一脸泡面汤,愤怒咬她嘴唇。
温晚被痛醒,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充满不解,而谢舒毓逆光坐在床头,穿一条宽松的白色睡裙,满脸幽怨,活似个横死的女鬼。
什么情况?温晚好糊涂。
明明昨天晚上,她们还如胶似漆,缠缠绵绵,一大早,谢舒毓为何就对她横眉冷目,两人并肩站在洗手台前刷牙,谢舒毓竟然在镜子里拿眼睛剜她。
忍耐着,直到洗漱完,温晚纵身跳到她后背,耀武扬威挥拳,“什么嘛!你再瞪我一下,我把你眼睛抠出来。”
十点的车,得赶紧收拾东西,谢舒毓没空跟她废话,驮着人进卧室,两手不闲着。
谢舒毓车技不好,驾照是家里逼着考的,她自己没兴趣,本来画画就需要非常投入,她不喜欢旁的事情再来消耗精力,开车很爱走神,看风景看天空,追过一次尾,幸好没出什么大状况,往后再也不开了。
温晚得负责开车,没法逼问,直到上高铁,她威胁人家,再不实话实说,就在高铁上跟她演活春宫。
“一个噩梦。”谢舒毓终于开口。
温晚震惊,“因为一个梦,从早上到现在,你对我爱搭不理,您没事吧?”
她真好奇,“到底什么梦,惹你那么大气性。”
“梦见你跟那什么君跑了。”谢舒毓干脆直说,看她怎么办。
抓抓脸蛋,温晚两只眼睛滴溜溜转来转去,最近真是被宠得忘了形,“倒也……不至于那么大气性吧,不是早跑了,都跑了好几年。”
谢舒毓震惊回眸。
温晚笑,不敢太大声,担心惊扰了邻座的乘客,五官生动,眉飞色舞。
谢舒毓这次是真的瞪她,怨念快凝出实质。
“哎呀。”温晚抱住她手臂,靠去人怀里,“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你生气嘛我理解,可你早上也咬了我的脸,还冷落我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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