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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在反派出生前(快穿)》60-70(第9/15页)
背景是严肃的书房,她却极不正经的跪坐在书桌上,肩上的衣衫半落,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半个浑圆,披散下来的乌发也挡不住诱人曲线,此时回眸,似嗔似怨,倒是像极了画本里勾引书生的狐妖。
安今看清画时,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身上的衣服明明穿得好好的,他怎么能画成这样。
她将画卷一把夺过,眼里满是嗔怪:殿下怎能画出如此不雅的画像。
萧则留笑着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夫妻情趣而已,何来不雅之说。”
安今不满的推开他,拿着画就想给它毁了,而男人却一把揽住她的纤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两个人贴得很近,安今后半身只能靠着后面的檀木桌上,心跳陡然加快,眼神慌乱地看向男人。
男人抱着她,闻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沁香,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幼时,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太子,他也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的是什么,还不会走路时,就有夫子教他认字,还没进朝堂便先进了军营。
每个阶段都彷佛有做不完的事,他已经尽自己所能做好一个太子该做的,却还是沦落至此,但也是在别宫这些时日,让他感受到了除了权势之外其他令他眷恋的人和事。
“莠儿,我们按着这画上的来吧。”
第66章 第66章替嫁的哑巴庶女X暴戾废太子……
行宫的日子虽然难熬,两个人不是作画就是抄诗,也越发有了默契。
安今从前没有学过那么多诗文,有时候也看不懂晦涩的文章,这时男人就会慢慢给她讲解,有时甚至还要考究她学得如何了。
冬日严寒时,安今总觉得难过,现下到了盛夏,安今觉得好像更难了。
天冷时,男人的身子就跟火炉一般,一起睡时倒也暖和,如今到了夏日里,安今都想回偏殿睡了,但是男人不让。
夏日的夜晚凉风习习,明月高悬,流萤在庭院繁茂的草丛里游荡。
殿里燥热,左右也睡不着,两人便在庭院里乘凉。
宫里的刘贵妃办生日宴,连带着他们别宫的膳食都丰盛了许多,还多了一瓶酒,饭菜都是下了料的,被埋在了槐树下,但酒却没有,便留了下来。
月下饮酒作诗,倒也是别有情趣。
男人一袭月白长衫,独自坐在石桌前,他晃着酒杯,随口念了句,“天将今夜月,一遍洗寰瀛(1)。”
此时安今正倚在游廊上摇着团扇,品着男人即兴做的诗句,不由弯了弯眉眼。
从他的诗里也能看出来他已经走出了刚被幽禁时的癫狂愤懑,这段时间的就像真正一个文人一般,寄情诗画之间。
安今顺着游廊走来,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悬腕握笔,薄衫下露出一小段皓腕,认真地将男人随口吟诵的诗句誊写下来。
女子秀雅绝俗,月光洒落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美目流盼,更增添了几分温柔与恬静。
别宫就他们两个人,安今也穿着清凉,只披了一层轻薄的绿纱外衣,隐隐可见里面的小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绿纱清新淡雅,与安今白皙的肤色相互映衬,更显得她肤如凝脂,领口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犹如羊脂白玉般温润动。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2)。”
安今正准备给他看了自己记录的诗文,想问其是否有错字,听到这几句,下意识抬眼,就看到男人调笑的眸子。
安今面颊泛着淡粉,直接停笔不愿再写。
“莠儿怎么不写了?不是说不管孤做什么诗,你都要为孤记录下吗?”
这段时间他不管是随口念出的,还是随笔写在宣纸的上的诗文都会被安今整理出来,然后装订成册,但这句明显……
少女面若桃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萧则留忽地笑了,起身朝她走来,似是有些遗憾道:“既然莠儿不愿为孤来记录,那孤便自己来吧。”
安今只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随后手就被握住了,转耳就听到男人颇有成就感道:“莠儿这字倒是与孤越来越像了。”
他握着她的手,就像最开始教她写字那样,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出夸赞她的诗句。
上面是她所写,下面是他所写,字迹相同,不细看还真以为是同一人所写。
安今眨了眨眼睛,她的字也算是萧则留一手教出来的,相像也是正常。
“不过字学得这般像,怎么孤教你画画,你怎么就学不会呢?”
听他提着这个,安今满脸绯红,掩饰性地转过头,躲避扑在她脖颈间的气息。
他那哪里是教,明明是在占她便宜,说自己只画山水的男人画起人不正经极了,她羞愤之时都不知道烧了多少幅画了。
要是里面的主人公不是她的话,她觉得把画卖到的书肆画坊间也能赚上不少银子。
他一个人自娱自乐画还不够,非要手把手教她怎么绘一个男人的身躯。
但凡她画得有点不自然,他都会当场解开衣衫,告诉她该如何画,后面她连笔都拿不稳了。
男人瞧着少女羞赧的样子,笑意愈浓。
等笔墨干了,萧则留拿起厚厚的纸张,才发现这段时间莠儿为他记录了那么多的诗,不由感到一股暖意。
“日后要有机会将诗集传下去,就叫它《则莠诗集》可好?”
啊?
少女眼睑和眉毛微抬,杏眼里闪过一抹迷茫,这明明是他的诗集,为何要加上她的名。
似乎是看穿她的疑虑,男人神色认真,“没有莠儿的话,这些诗可能不会有问世的机会。”
“而且孤也有私心,孤想要后世看到这本诗集就能想起我们夫妻两人。”
能青史留名的机会不多,而他却将这样的机会放在了她面前。
安今望着他轻笑,也没在说什么。
随便吧,等他日后登基为帝,估计也不会记得现在都说了些什么。
然而男人却似乎很开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正准备一饮而尽,忽而又送到了安今唇边,问道:“莠儿要喝吗?”
安今的眼眸闪着好奇光芒。她微微仰头,正想就男人递过来的手抿了一小口。
然而没想到男人的手忽然又移远了些。
安今还以为他故意戏弄自己,气鼓鼓的望着他。
男人含笑,又拿了个杯子递她的手上,然后绕着她的臂弯,“新婚夜的合卺酒都没来得及喝,如今也算补上了。”
安今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外,笑着配合饮下。
然而,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安今被这突如其来的辣味呛得咳嗽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很快便化作点点湿意弥漫开来,看着好不可怜。
男人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地拍打在安今的后背,试图帮她缓解这份不适,“早知道会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就不叫你喝了。”
安今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也觉得自己有些破坏氛围,她摸了摸喉咙,打着手语说道:是我喝太急,呛到了而已。
瞧着她的动作,男人眸光微闪,他轻柔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花,轻声问道:“莠儿,你是一直都不会说话吗?可有找太医来看过?”
大家都说她是生来如此,可是看到她现在这样难受都说不出话的样子,他不免觉得有些心疼。
他不明白为何上天会如此残忍,给了她无比通透的心灵,却又剥夺她说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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