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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秦追菲尼克斯格里沙菌行》270-280(第6/19页)
选组长,再检查一番后,秦追点了点头,那位女孩子才放心地联系起物流人员。
忙活了一大早的众人可算能休息了,顾不上地板脏,坐着躺着的都有,气喘吁吁。
秦追水也没喝两口,倒不觉着哪里累了,相比起以前高中偷偷兼职,白天上课,夜晚不是在便利店卸货,就是在工厂螺丝拧到掌心起泡。
那时还在长身体的他才稍微觉着吃力。
好不容易闲下来。
周羡和其他人聊起天,笑得楼顶都在抖动,秦追则自个儿靠在角落,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看看线条有没有出现。
答案是没有。
将要入冬。
德国的气候怕是比国内还冷,还没彻底感受到冷空气,秦追将卫衣拉链拉到顶,悄然叹了声气。
想了想。
秦追还是打算跟对方再说几句话。
[LIEN]:你好。
[LIEN]:我后天要去趟德国,跟导师参加赛展,接下来一周都不在南陵。
[LIEN]:辛苦医生帮忙转告,如果他想要联系我,我会尽可能第一时间及时回复,如果没回可能是在忙或者有时差。
几句话发出去后。
耳边听到同学间的轻松谈天,秦追却置身事外,目光盯着屏幕,始终不见对方的输入状态有所变化。
“”
他只好收起手机假装无事发生。
尽管不确定男医生说的是真是假,但直觉是种微妙的玩意儿,秦追还是选择相信对方,并希望这段时间的不会出现任何身体状况。
另一边。
高耸入云的CD高楼大厦。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格里沙微仰着身子静坐,笔挺西装,肤白如玉,就连发丝也透着矜贵气质,整个人是似精雕细琢而成。
在这期间。
冰冷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熄灭,格里沙始终无动于衷,双手抱臂处于静思的状态。
在第八百回弹起消息时。
“总。”
秘书小郑仿若戴上痛苦面具,受不了了,开口问,“袁医生问您去不去德国,确定了的话,我这边会赶紧调整一下您的行程。”
格里沙微挑眉梢:“不去。”
秘书:“”
格里沙:“怎么?我看上去很想去吗?”
秘书化身课堂早读的领读员:“袁医生说‘骗骗哥们得了,别把自己给骗了’。”
格里沙:“”
秘书小郑偷瞄两眼,没见着格里沙当真置气,心想惹老板烦了事小,影响老板身体健康事大,他反复挣扎又走上跟袁医生狼狈为奸的道路。
“您要不再考虑考虑,顺着袁医生给的理由下台阶,就当真的只是去看场音乐节?”
“”
格里沙有点儿烦,抻了抻挺括领带,抬着下巴道,“下楼帮我带杯咖啡。”
“诶好!”
秘书小郑直觉有戏,屁颠跑了出去,满脑子都是那款线条小狗和某瑞新出的联名,猜想老板应该会喜欢的。
毕竟。
当初他疯狂安利线条小狗Mltese,老板看着不如何感冒,嘴上嫌幼稚,后来当真换上了头像。
真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门关上后,格里沙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懒懒地抬起凤眼,单手捧起手机,将秦追发来的消息逐字阅读了一遍。
不仅如此。
他还复盘了昨天的全部对话。
“”
那张精致素白的脸上浮现出不解,他,昨天怎么会变成自己也嫌弃的陌生模样?
网上对于性情大变的人,用“不管你是谁,请先从他身上下来”的句式调侃,现在格里沙也开始怀疑自己身体里有了个鬼。
还是好色鬼。
不然怎么会问那个男大学生要半裸自拍?
这完全不是他以前能做出的事儿,当时无所察觉,如今甚至怀疑被下了迷魂药,夜不能寐,到这会儿还耿耿于怀。
太不对劲了。
格里沙稍转座椅,侧着身子眺望窗外,虚浮的云雾缭绕,像笼罩在他心头的薄纱。
他想了想,干脆给某位医生拨去电话,身处南陵市男医院的老牌专家接通问道:“小喝小白狗咖啡没有?”
格里沙呛了下:“袁叔别开我玩笑了。”
穿着白大褂的专家笑了笑,戴着眼镜,斯文和善,他是袁彬的爸爸,也是格里沙过世母亲的老友,刚五十岁已半百了头发。
本来这趟回国是打算找袁叔帮忙动手术的。
但出了意外,可以说是计划全盘打乱,格里沙藏着太多的话,只能跟这位亲近的叔叔说,就像六岁那年他母亲去世时一样。
袁叔透过屏幕端看小辈的脸色,由衷笑道:“看来我们家小彬说的都是实话,你比我想象中状态好很多。”
格里沙不自觉摸了摸脸:“有吗?”
袁叔:“当然,那个叫秦追的孩子可是唯一能感知你信息素气味的,他说了是岩桂花味的?”
格里沙声音逐渐低下去:“嗯。”
袁叔:“他还说了什么?”
格里沙摇头,那些细节多少难以启齿,更何况是对长辈称道。
比如秦追好像在床上说过他像哼哼唧唧的小狗?
身为专业医生的袁叔笑而不言。
他自然不想窥探隐私,只不过这个晚辈的情况特殊,自小有着的特征,却在成年夜分化成,而后引出了一系列的病况。
格里沙的信息素可以说是没有味道。
然而,他又对其他人的信息素气味极其敏感、排斥,常年伴随着各种不适,这辈子注定难以遇到能安抚他的。
所以
格里沙提出想切除腺体,袁叔的反应不及他儿子那般大,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些年通过药物控制,这位世家小侄身体的承受力已是达到了极限。
袁叔摘下圆框眼镜,握着布料擦拭,语重心长道:“你从小就身体不太好,我们家小彬都看在眼里。”
“那孩子多数时候是不太靠谱”
“但这一回,袁叔希望你听听他的话,毕竟他打小要面子,真没哭过几回,上次一听说你要切除腺体哭得可实在太磕碜。”
格里沙诧异地怔住,耳边嗡嗡,不敢置信袁叔会抖出袁彬的糗事,那家伙竟会一边在卧室里哭骂,一边急着订机票出国找上门。
“老子这辈子最好的哥们就是谢宿和你格里沙,凭什么你三十岁就嘎了,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格里沙始料不及,从小到大活在不靠谱的父亲笼罩的阴霾下,不请自来的后妈,讨厌的弟弟却总忘了他的人生还有很多很好的人。
“我”
格里沙的呼吸变得沉重,沉默好半天才说,“不是没考虑过,但对那个的出现感到心里很乱。”
袁叔追问:“因为他的家庭情况?”
格里沙的语速很慢:“算是吧。”
“他私下一直在找我。”
“但他本人只是个家庭情况不太好的学生,能走到今天挺不容易的。”
他大可用交易的方式让对方甘愿做人形安抚剂。
可这对那个靠自己考上好大学的贫困生,意外发生的责任不在他的而言,这真的公平吗?
尽管秦追提出想要负责的说法。
格里沙没当真动起让人家为他服务的念头,他始终觉着,对方是个前途未定的学生,就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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