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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90-100(第5/21页)
他侧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温声道:“奴才明日再来唤陛下起床。”
说完,他深深望了一眼站在舒白身后的江音,领着两个年轻太监站到了远处,给舒白留足了空间。
舒白拢了拢身上的大氅,确认附近不会有人偷听后,看向游左,“你忽然找我,有什么事。”
“是陆逢年递来的消息。”游左难得正色起来,表情凝重,“玄荼城恐怕出事了。”
舒白眉心一跳,拧眉看他,“什么时候。”
“……除夕当晚,贼兵借着爆竹产生的烟雾靠近城门,搭了云梯登上城墙才被发现,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玄荼城失守,所幸其余城池守卫得当,顶住了江齐峦的攻击,眼下正僵持着。”游左说。
“这消息是哪里来的。”舒白问。
“我们一直有死士盯着各个官道,送信的士兵跑死了马,在路上耽搁住了,我们才提前得到了消息,”顿了下,游左补充,“不过虞策之的耳目也不是吃干饭的,最快明早,虞策之就会知道江齐峦已反。”
“江齐峦得了霍耀风送过去的消息才几天,说反就反,准备充分。”舒白表情冷厉,“低估他了。”
江音瞥她一眼,没成想对上舒白冷冷看过来的视线,顿时柳眉竖起,警觉道:“江齐峦是江家家臣,虽得江家赐姓,和哀家父亲关系深厚,但和哀家可没什么交情往来,就算他虎视眈眈早有野心,这些也都不是哀家教他的,前一阵子看哀家落魄,他还派人来要杀了哀家呢!你别乱发脾气。”
舒白额角的青筋突突跳,食指按着眼尾穴位,手指骨节微微泛白,半晌才平复了心情,“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脾气。”
江音双手环胸,扬了扬下巴,“你现在看上去已经暴怒了。”
“他提前反了,对我们,乃至对南境和秋郡的百姓都没有任何好处。”舒白陈述。
江音沉默半晌,道:“谋反就是会死人的,别说百姓,我们也可能折在里面,不过江齐峦忽然起事,像是刚让探子确认霍耀风的消息无误,就兵临玄荼城下,哀家甚至怀疑他根本没有确定哀家的死活,就已经冒然起事。”
“江齐峦错过了造反的最好时机,眼下虞策之地位稳固,大梁百废待兴,拖得越久,他越没有成功的机会。”舒白说。
游左摸了摸脑袋,不解道:“既然没有把握,为什么还要做灭九族的事,这不是给自己找死吗?”
舒白看向他,“江齐峦早就被架在火上烤了,他本就是江家家臣,虞策之发动宫变,执掌大权时,他称病不进京觐见,后面又哭穷称交不出税银,挑衅帝王权威,虞策之无论如何也容不下他了,对他而言,谋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游左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他努力回忆陆逢年交代的话,忽地又想起什么,“对了,陆逢年还说,虞策之应当一直密切监视南境的动向,他恐怕早就料到霍家会反,前些日子霍耀风奉旨去太安郡,路上想要走小路去南境,遭到了他的暗卫截杀。”
游左见舒白表情凝重起来,忙道:“放心,我们的人帮了他一把,让他逃走了。”
舒白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不错,霍耀风还有些用处,他活着比死了要好很多。”
舒白看向江音,“明日还是依照计划行事,一切小心。”
“对了,霍铎呢?”舒白倏地问。
“荒宫里待着,他养好了身体,但还是很瘦弱,一直不愿意见人。”江音耸肩。
“想离开虞策之的监视,顺利远走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明天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走错了路线。”舒白叮嘱,“让霍铎好好休息,明天他的任务最艰巨。”
游左抿唇,脸上露出些忧色,“既然江齐峦准备充分,且已经起了战事,现在去南境会不会太危险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全。”
舒白神色一顿,坚决地摇头,“正因为江齐峦起事,明日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趁着南境另一半不服他管制的将领还没有被他完全拖下水。”
“京城这边为了防止虞策之发疯,萧挽和安锦也要走,你有让陆逢年提前通知他们吗?”舒白问。
游左点点头,“前一阵子萧挽的授业恩师病逝,她离京奔丧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往秋郡的路上,安锦那边陆逢年也已经安排了。”
舒白这才放下心来,又细细叮嘱两人一句,目送游左和江音的背影离开,又在廊下站了片刻,这才转身回到寝宫。
紫辰殿光线昏暗没有点灯,唯有炉子里的炭火散发着微弱的光源。
舒白在火炉旁站了半晌,直到僵冷的身体有了暖意,这才脱下大氅放到一旁,向床榻走去。
垂落的纱幔遮住了陷在被褥里的帝王。
隔着纱幔看过去,只能看见帝王躯体的优美线条。
但帝王的身体得天独厚,只是一道不真切的剪影,也足以令舒白烦躁的内心平静下来。
她轻轻掀开纱幔,将两片纱幔分置一旁,倾身上榻。
虞策之背对着大殿侧躺着,双手被一根红绳敷在背后,瀑布一般的浓密长发倾泻得到处都是,像是盘根错节的藤蔓。
舒白草草拨开挡着她前进的墨发,伸手抚上他的肌肤。
滚烫,炙热,在寒冷的冬日正合时宜。
舒白俯身,轻轻贴了上去,脸颊蹭着他的后背,等浑身都散发着舒适的暖意,她才起身,将脑袋虚虚搭在他的肩膀处。
“陛下怎的不理我,是生我的气了吗?”
十分罕见的,虞策之第一次在床上没有给舒白任何回应。
舒白温和地笑了下,破天荒地没有生气,她躺到床榻上,整个人从背后紧贴着他,声音缱绻,“真生气了?”
室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只能听见外面呼啸的风声。
舒白亲了亲他的肩颈,终于大发慈悲,掀开皇帝脑袋后面的乌发,露出用红绸缎系的两个结。
舒白一边解开下面的红结,一边亲了亲他的耳垂安抚,“好啦,动一下,让我知道你还活着,是我不好,让陛下等久了。”
出乎舒白意料,这一次虞策之还是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她动作一顿,指腹触碰覆在他眼睛上的红绸,触感湿润冰凉。
帝王从不示于人前的泪水,悄无声息浸透了柔软的绸缎,又以直白的形式展现在舒白面前。
舒白沉默少倾,解开他手腕上的桎梏,将他翻过身来,让他正面对着自己。
倾身凑过去轻轻吻他的唇,最后吻上浸湿的绸带。
“我还没做什么,陛下便忍不了了啊,就这样还有胆子挑衅我?”舒白轻声问。
虞策之抿唇,他仍然无法视物,起初不想理会,然而沉默少倾,舒白紧贴着他的肌肤移开些许,他察觉不到舒白的存在,心脏骤然一紧,再也无法维持骄傲和自尊,手慌乱地摸索,“你去哪里。”
舒白眉梢扬起,居高临下看他半晌。
虽然红绸覆面,但她还是从露出的脸部肌肤看到他心中掩饰不住的惶恐。
舒白少见地心软,轻叹一口气,双手回握住他的手腕。
“今晚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陛下。”
“好不好?”
虞策之缓慢地凑过去,鼻尖感受着舒白的气息。
半晌,昏暗的殿宇里响起帝王微不可查的回应。
“不止今晚,你要永远陪着朕。”
第094章 第 94 章
夜深人静。
舒白特意在虞策之被困意裹挟时提出, 要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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