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美强惨反派重生以后》22-30(第15/17页)
晓。”
岑旧:“……”
岑旧心底不免溢起失望。
不过不是针对姜归。
于是过了一会儿,白衣修士缓缓道:“让那仨小孩历练一下也好,可要是拿魁首太过异想天开,还得另想法子。”
姜归点了点头:“师弟放心,师尊已经发话,凤梧宫和炼庐会全力支持你们。”
“替我谢过程前辈。”岑旧笑道。
等到姜归离开后,岑旧站在住处的窗前,望着凤梧宫的夜景,微微叹了口气。伏念琴的出现,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即将到来的论道大会。
总感觉又会是一场风波。
岑旧转身回到屋内,看到程佩离、陆研和秋茯苓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刚刚参观的凤梧宫。
岑旧轻咳一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三个徒弟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岑旧身上。
“今年的论道大会,你们可以参加,就当见见世面。”岑旧缓缓道,“但你们记住,安全第一,不要逞强斗勇,伤了自己。”
陆研问道:“师父,论道大会是有什么异样吗?”
“魁首可拿伏念琴。”岑旧道,“不过你们才练气,这事情不用操心,权当试炼。”
程佩离和秋茯苓对视一眼,她们不知道伏念琴的具体来历,但能从岑旧的语气中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程佩离举手提问:“师父,伏念琴是什么?”
岑旧:“伏念琴是神器之一,曾经被魔尊掠夺,魔尊死后一直下落不明。”
“好了,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我开始带你们修习。”
三人齐声应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陆研回到房中后,心跳得格外不安。他打坐在床上,却第一次无法专注。
“伏念琴的事情,”陆研道,“和你有关系吗?”
魔尊懒洋洋地说道:“我都死了这么久了,自然不可能和我有关。”
陆研心底疑窦顿生:“可那是你的神器!”
伏念琴在魔尊死后失踪了这么些年,却为何又突然出现在论道大会上?
魔尊:“神器封印的都是大妖神智,这么多年来早已开化,我死后自己跑哪都有可能。”
“不过,”男人嗤笑道,“你现在只是个练气期,如何去打败那些筑基甚至是金丹的修士?”
“你难道不想为你的师父分担一些吗?你瞧他,多辛苦啊。”
魔尊刻意放低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少年的诱惑。陆研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魔尊的话中带着挑拨,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对伏念琴的事情感到好奇。
但更多的是对师父的担忧。
陆研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我不会修魔。”
魔尊轻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意思。不过,你真的以为,你师父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吗?”
“啧啧啧,有些人一心为了他师父,可却不知那人自己瞒了多少实情呢。你觉得他对伏念琴当真一无所知?”
陆研睁开眼睛,目光坚定:“我相信我师父。”
少年没有再回应魔尊的话,他知道魔尊不会真心帮助自己。魔尊采取的一切行动都不过只是为了蛊惑自己的心志。
陆研重新调整呼吸,开始引导体内的灵气,按照岑旧教导的心法,缓缓运转。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冷静下来,灵力在体内流转,慢慢汇聚到丹田中,温养出凝固的暖流。
夜深后,凤梧宫的灯火渐渐熄灭,整个门派陷入了一片寂静。夜色深沉,陆研的呼吸放缓,感受着灵气在周身经脉的游走。
他逐渐感到一种玄妙的境界,周身经血似乎朝着某一关窍涌入。身体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陆研感觉到有什么关窍将被打破。
就在此刻,魔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小子,你真的不想知道伏念琴的秘密吗?它和我的死亡也就是和你有关。”
陆研的心中微微一动。
他踏入仙途,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伏念琴是魔尊生前的遗物,陆研如何不对它产生些许好奇和渴望?
可他不相信魔尊。
这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
危险到陆研感觉自己任何动摇都是在与虎谋皮。陆研心底仿若出现了一柄秤,摇摇欲坠地给两方权衡砝码。
突然,他太阳穴一阵刺痛,随后识海紧闭,意识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魔尊趁着陆研入定突破之际,直接抢了少年的身体控制权!
第030章 伏念琴(2)
桌上红烛摇曳, 映在身旁墙上的影子随之晃动。白衣修士将信纸放在桌面,墨痕已干,他却觉得能从字里行间听到师尊的絮絮之语。
岑旧在思索师尊给自己这封信的目的。
他师尊柳退云年纪轻轻, 却是修真界排第一的剑修, 无人敢有异议。性格清冷孤傲,不善言辞。写信这种事情, 不太像他本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活到他师尊和程前辈那个份上,一举一动皆有可能是窥探天机后的深意。
师尊为何要执意相见?
何况他在信里竟直言说自己濒临飞升。
有道是,天行有常, 然天道无常。
师尊怎么会笃定这次飞升一定会成功?
岑旧的心思如桌边烛光一般深浅起伏, 半晌,他轻微地叹了口气。原来前世师尊竟是在这个节骨眼就已大道飞升。
那想来自己之后的那些破事,应当没有传到他那里。
记忆中, 贵胄公子落魄流浪街头, 血迹斑驳,衣衫褴褛,曾经在周陵与凤梧招猫逗狗的平远侯家的小公子, 拼命在街边鬣狗的撕咬下护着一块凉透了的胡饼。
他经脉皆废,五感俱失,后背脊柱处被硬生生割除了一道口子。有修士贪图他无情道骨,想剥但没成功。
浑噩如身死,在漆黑视野中之中, 年幼的流浪儿忽闻得一点浅淡梅香, 零星如孤山,随后身体一轻, 他被人轻柔抱在了怀里。
眼前一阵热意,他失去的五感被人恢复。
流浪儿抬眼, 便瞧见白玉芝兰似的谪仙客,细眉冷目,薄唇微沉,唯有那梅香是他洁白如雪的道袍上一点多余色彩。
“我会护你。”谪仙道,“往后,唤我师尊即可。”
岑旧忽伸指尖在信纸上微捻,又放至鼻尖,依稀只觉丁点冷香从掌间聚拢又消散。
他轻微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鬼迷心窍。
不再多想,岑旧伸手预备挑灭烛火,窗子忽然自己打开,一阵风刮来,刮得室内帘幔轻纱齐齐晃动,也使烛光猛地跳灭。
空旷的床边忽然坐卧了一道黑色身影。
男人腰身瘦削,黑衣如墨,一张脸毫无血色,但眉间红痕亮眼。
“哟。”他声音促狭,“大半夜坐这儿招鬼呢?”
岑旧如实道:“那确实。”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信藏在袖中,道:“夺了我徒弟身躯,有什么事?”
魔尊将腿翘起,脚尖冲着坐在窗边椅子上的白衣青年不安分地晃悠。
“什么你徒弟的?”魔尊不满地龇了龇牙,他一双犬牙生得锐利,这般便多了几分兽性,“这身体也是本尊的,本尊想用就用了。”
“你打算让这三小鬼参加论道大会?”
魔尊素来是个直性子,没两句话就显了自己意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