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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内卷皇帝被迫成为咸鱼》30-40(第14/33页)
,里面的景色一览无余。在陛下下令抓捕后,所有朝拜的百姓下意识相信陛下的话,纷纷从道观和寺庙中回家。
因此,这里应当是没有普通人的。
“一个不留。”
东门亭简单下令,如狼似虎的仪鸾卫瞬间出动,不多时,便将里面的所有登记在册的道士们全都缉拿归案。
白发苍苍的观主的确让仪鸾卫们吓了一跳,东门亭只冷声道:“天命所归只有陛下,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招摇撞骗。”
听到这句话,观主的脸色一僵,却还是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巍然不动:“指挥使这话,的确不错。但依贫道看……”
“堵嘴,带走。”
东门亭比了个收拾。
立刻有仪鸾卫上前,狠狠用刀托砸向观主的后脑,成功把人砸晕,捆住。
“什么神仙道人,不也是肉体凡胎?”东门亭嗤笑,在册子上将此处划去,再前往下一处。
刑部大牢条件极差,就算在太阳最盛的中午,也是伸手不见五指。地上到处都是黑乎乎黏兮兮的不知名物质,时不时有老鼠吱吱叫着,跑来跑去。
就算是在幼时逃荒的那段记忆中,观主也没有如此落魄过。
他身上的衣服全被剥去,只留下一身破破烂烂的囚服。
外面人影绰绰,不知过了多久,才逐渐平静。
他凝神听了一会,双手解下腰间的暗扣,不多时,双手和双脚竟被全部卸下,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身体。
剥去衣服,才发现观主身形极瘦,肋骨清晰可见。
刑部大牢并不怕有人逃狱,铁质的牢笼严密紧实,大牢内部道路弯曲复杂,时人又多夜盲,基本进去了就出不来。
偏偏观主从牢笼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去,再取回自己的手脚,只安上手臂,口中咬着连接双腿的绳子,一步一步从刑部大牢中爬了出去。
要是有人在这,定会被这奇怪的、在地上蠕动的黑影吓得惨叫。
但入夜的刑部大牢什么都没有。
或许有牢房中的人会注意到一闪而逝的黑影,大多会以为是刑部里面的老鼠或者虫子,不以为意地收回目光。
观主记性极好,记得一路进来的拐弯、长度,更是能从牢狱内隐隐的风声中,找到第二个出口。
若是被关在传说中的诏狱,说不定真的会死在那里。
见到外面天窗透过来的月光,观主微微一笑,如法炮制,从窗口爬出,来到了牢狱之外。
如今已经入夜,宵禁不许外出,但这无妨,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耐心等待,直到五更的更梆敲响,城门大开,才出了城,再一路顺利回到了玉清观。
道观只是被完整地封起来,里面的东西摆设倒是没有破坏太过——这是预备让皇帝第二日抄家充公的,陛下说过,所有东西都要列出单子,评估价值,自然不能损伤分毫。
此举倒是方便了观主,他仔仔细细地清理着假肢与身体,换了衣服,重新恢复成仙风道骨的样子,端坐在道观大殿,气定神闲地等待第二日前来的仪鸾卫。
唯有这样,才能让这群人告知新帝他的存在。
观主智珠在握,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已经有十成把握,见到这样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仙术”,难道那位新帝真的不会动心?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登基第二十八天(加量pro版)◎
明慕没有选择去宣政宫, 而是连夜出了宫。
“陛下何必半夜出宫,偏偏要去临西王府……奴婢敢立誓,宣政宫绝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阚英坐在一边嘀嘀咕咕。
“好啦, 我相信你。”
明慕在另一边, 很有些心虚地开口。
毕竟一个皇帝, 半夜不在宫里住, 反而跑出来去臣子家……要是被御史知道了, 早朝又得弹劾他。
宣政宫是先帝曾经的居所,自他去世后,里面能换的全都换下来,用以陪葬, 除了龙床和地板这类无法拆卸的,宫内的格局大换样。虽说明慕在太和殿居住,但宣政宫内, 也是根据他的喜好,重新布置, 阚英着人看了又看, 确保安全无虞。
可让明慕选, 他宁愿傍晚出宫, 连夜出门,也不愿在宫里。于他而言,森严的宫城, 不如临西王府有安全感——括弧有澜哥版括弧完——所以在简短的内阁会议后,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阚英拗不过小皇帝,只能依了他。
宵禁之前, 挂着铃铛的马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门房见过宫内的马车, 心里虽奇怪为什么夜晚来人,却还是手脚利索地上前:“敢问大人,宫内……”
“我今晚要在这住,帮我喊澜哥!”
从马车上蹦跶下来的,是披着黑色披风的小皇帝。
门房一惊,看着人家溜溜达达、旁若无人地进了王府,其他门房引路的引路,通报的通报,一转头,正对上面无表情的阚英。
他认得陛下,自然也认得阚英,此时见到对方的带着些冷漠的神色,吓得哆哆嗦嗦:“大、大人?”
“咱家可当不上这一句。”阚英阴阳怪气地说,随后下了马车,紧随着明慕的步伐。
明慕不欲惊动太多人,所以只有阚英跟了出来,就连随行的侍卫都没有——这也是阚英一路上心情不好的一点:
燕都的确安全,但没有侍卫随行,若是出现了其他意外,该如何是好?
陛下还是太任性了!
唯有门房,牵着马车的缰绳,在原地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站着不动,很乐观地想,说不定世子会劝诫陛下回宫?
——
世子不会劝诫,他开心得很。
只是任君澜没有轻易地相信明慕那套在宫里腻了,想来找他玩的说辞,而是安排下人,将自己住的主院腾了出来。
明慕急忙摆手:“我是客人,怎么反而把主人赶出去了……”
“可是,陛下还是臣未来的夫君,自要以陛下为重。”任君澜牵着明慕的手往主院的方向走,身后的下人们都默契地拉开距离,不去影响未来的帝后。
他说话很小声,语气也很正经,明慕却在听完之后立刻红了耳廓:“澜哥,你、你……”
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句话,明慕气得想甩开任君澜的手,却被那只大手紧紧箍住,最后强硬地钻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夜逐渐深了,任君澜做事喜欢亲力亲为,此时另一手提着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灯笼,低声道:“小心些,或许有蛇。”
明慕吓了一跳,差点直接蹦到任君澜身上了,哆哆嗦嗦地问:“真、真的吗……?”
他害怕很多脚的和没有脚的。
“你猜?”任君澜稳稳地接住明慕的身体,他看着不显,实则衣袍之下裹着紧实的肌肉,抱住明慕轻而易举,任由对方将腿盘在他的腰间,空着的手直接托起腿根。
那双碧绿的眼睛似乎泛着幽光。
“……你骗我?”明慕算是回过味了,生气地握拳,重重锤了对方几下,埋怨道,“你怎么回事呀?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任君澜低笑一声,很快散在风中。
以前确实不这样。但小囝今晚的状态很不对劲。
半夜出宫就很不寻常,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任君澜能感受到小囝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非常急促。
牵着对方的手时,也能感知到微不可查的颤抖,像是暴雨中被打湿的小鸟——尽管对方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下午时,仪鸾卫似乎倾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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