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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追到太孙殿下我失忆了》50-57(第4/12页)
手朝蒯宗平挥了挥,“快坐下,指挥使不必如此拘谨。啧,好辣。”又望向空荡荡的桌面,“有酒无菜,伤身呐。”
蒯宗平一直绷的笔直,“属下这就喊店家起来做菜。”
梁飞若轻声叫住他:“人都已经睡下了,又何必再扰人清梦。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些什么。”边走边说:“指挥使可有什么想吃的?”
她走的很快。
蒯宗平拿起油灯,紧随其后,追上她,心中复杂难安。
刚到厨房站定,梁飞若手里抱着一盆饼,笑眯眯道:“指挥使好口福,一大盆羊肉饼呢,不过都凉了,冻硬了。无妨,加热一下就能吃了。”
蒯宗平想说自己不饿,又怀疑是梁飞若自己想吃,迟疑着该开口阻拦还是伸手帮忙,又不知该如何下手,梁飞若已解了披风摞他手上,“等我一下,很快。”
梁飞若熟练的生火,锅里淋油,加热。一个人锅前灶后,竟也游刃有余,丝毫不显慌乱。
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那段日子二人同行,虽一路争吵互相看不顺眼,但每到饭点,那人都能化腐朽为神奇。相比较之下,蒯宗平就是猪狗刨食,管饱就行。
“柳条儿的爹在当土匪之前曾想当一名厨子。”
蒯宗平抬头,不明白梁飞若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所以柳条儿的手艺很好。我和海桃的厨艺都是跟她学的。不过她现在不轻易下厨了,有机会你一定要尝尝。”
蒯宗平心说,那他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她宁愿喂狗都不会给他一口吃的。同行的路上,她就是这么做的。
烧饼很快烙好。
蒯宗平终于有可以帮上忙的地方了,举着编筐盛饼,小心翼翼。
对于让王后亲自下厨这种事,蒯宗平心里惶恐难安,分不出心思思量其他。
二人重新坐回窗口,罩了灯罩的油灯忽明忽暗,梁飞若抬手关了窗,又看向蒯宗平,笑了笑:“有些冷。”
蒯宗平浑身紧绷,不敢落座。
梁飞若又指了指对面:“指挥使常年在平乐,同我没什么接触。都城的贵族都怎么评价我的?”
蒯宗平坚持尊卑有别,依旧站着,笔挺的像座木雕。
梁飞若捏起一张饼吃了起来,自在悠闲的模样,“都城的人肯定说梁飞若此人不知廉耻,痴缠王上……”
“王后!”蒯宗平惊声打断她,“陛下同娘娘两情相悦,便没有不知廉耻,纠缠下作一说。”
梁飞若挑眉:“下作?”
蒯宗平哐当单膝跪地,心里懊恼不已。他不止一次的听人背后议论过,一紧张就顺嘴说了出来。这世上永远不缺嫉妒癫狂的人,嫉恨别人得到的,却永看不见旁人的付出。
“谁说的,你告诉我,我让靳无晏割了他们的舌头。”
蒯宗平手心出了汗,“臣……”说这些话的人也许只是单纯的痴恋陛下,也许想通过结亲稳固地位,只是这么些年陛下身边只有一个梁飞若,旁人根本插不进来。虽未成婚却一直以正室自居。惹恼了不少人。
梁飞若捏着饼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率真活泼。
蒯宗平这才意识到她在跟自己开玩笑,捏了一把手心的汗,表情无奈。
“你太紧张了,快坐下,刚热的羊肉饼又快凉了。味道差了点意思,柳条儿的大葱羊肉饼烙的才好吃来,这么大一个,我一口气能吃三个。”
蒯宗平到底还是坐下了,侧着身子。方才心里有事只顾着喝酒,这会儿饼香入鼻,才觉腹中饥饿。顺手拿了一块吃了。
“你说靳无晏是爱我多一些还是爱他的江山更多一些?”
蒯宗平实难下咽。
梁飞若抬手给他斟了一碗酒,蒯宗平赶紧双手举碗接过,只觉得先头喝下肚的酒全醒了。
他私心里认为一国之君定是要以江山社稷为重。这是毋庸置疑的。身为一国之母问出这样的话就显得小家子气了,这就跟寻常妇人刁难丈夫,问我和你老娘一起掉水里你救谁一样,任性无理。
“娘娘若是好了,该尽早起程回平乐。年底事务繁多,还要仰仗娘娘协理陛下主持大局。”蒯宗平不自觉给自己扣了个直臣的帽子。暗道,王后到底还是岁数轻了些,还在追求些情情爱爱的虚妄之事。陛下需要的是贤内助,幼稚和任性只会坏事。
梁飞若自嘲一笑,拿起碗,一干二净。她本意不是来说自己的事,不知不觉……
蒯宗平拱手劝谏:“娘娘,天寒夜冻……”
梁飞若:“柳条儿不是她爹亲生的。”
蒯宗平顿住。柳条儿时常将她爹挂在嘴边,看她态度可不像是抱养的。转念一想也正常,战乱年年,当父母的没了儿女的,孩子没了爹娘的,妻子没了丈夫的。七拼八凑,成了一个家,乱世抱团求生。
梁飞若看他,态度郑重:“她娘是她爹的原配。她没骂你女儿的意思,她骂的是她自己。”
蒯宗平:“……”
梁飞若:“柳条儿的爹因为救她而死。是她亲娘害的,她亲爹亲娘是官府的人。”
“柳条儿心里一直过不去这道槛。所以才会针对你。”
蒯宗平:“……”
梁飞若:“你别生她的气。”
蒯宗平一时心情复杂难言,见梁飞若目光灼灼,说道:“我没生她的气。”
梁飞若:“你今天差点杀了她。杀意很重。”
蒯宗平一时无言。他那会儿确实生气了。奇耻大辱被她大剌剌的说出来,他是不打女人,可没说过不杀女人。
分明之前二人都默契的达成一致了,她自己主动保证了,将这事憋回肚子里谁也不说。
言而无信,屡次三番试探他的底线。
梁飞若将面前的烙饼往他跟前推了推,“今日找你来,只是希望将来若是柳条儿再撩虎须。蒯指挥使能放过她一马。看在她和囡囡同样的身世上。”
梁飞若重新穿戴好披风,推开窗。
“对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柳条儿旁的人都不招惹,偏生喜欢找你的麻烦?”
蒯宗平想过,也被人取笑过,不过他没当真。梁飞若突然提起,想起柳条儿,蒯宗平的心莫名动了下。
“因为你像她爹,除了不会做饭这点。”
蒯宗平:“……”
*
白雪覆盖,长街尽头,一人佝偻着身子,身穿和这雪色几乎融为一体的白色麻布,从兜帽里露出几缕发也是纯白的雪色。声音倒不似他的外表苍老。
“聊完了?”
梁飞若漫步上前:“聊完了。”
老者似乎很不耐烦:“要不是师弟说过将来遇到脑内有蛊的傻姑娘可以帮她看一看还有没有得救,我根本不会停下来等你这么久。”
梁飞若温柔一笑:“谢谢。”
老者将她引入一间僻静荒凉的宅子,取出一盏似是萤虫照明的灯具放在破烂的桌上。
梁飞若好奇的走过去,放在眼下看:“真稀奇,都是冬天了,还有萤火虫。”
“放下!”老者不客气道:“如果你不想被蛊惑的话。”
“夜眠虫,你们蛊师自己炼制的照明虫。”梁飞若支着一只手撑着侧脸,照旧望着灯具,“你这满屋子的残破不堪,也没有别处好看的。”
老者冷哼一声:“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
梁飞若淡声道:“嗯,他连蛊王都给我了。”
“无耻妇人!”老者咬牙切齿。
梁飞若不以为意,转过脸,“你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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