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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70-80(第5/10页)
徐氏兄弟进了一味药,便被征调去侍奉至尊了。草民只出一方,太后却不幸崩世了。但这医治不利的罪责,还是落在了草民的头上。”①
清操轻声叹气,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马嗣明倒也豁达,“眼下这日子过得挺好,在这山水间隐居,平日便是采采药,医治些村民。无论病人的身份高贵,抑或低贱,能救活一条性命,给医者带来的快乐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二人这般聊着,眼见就快到安喜城了。
清操想请他往郡丞府给孝瓘复诊,却不料话未出口,他竟主动提及:“不知王妃可还记得,草民前次给殿下诊出代脉的事?”
清操会心一笑,点头道:“我正想劳烦先生。”
马嗣明僵涩地扯了扯嘴角,“方才几次想与王妃言说此事,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先生但说无妨。”
“刚在小室之内,草民与殿下一同等候那细作,想起代脉之征,便与他复诊。”马嗣明的神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从脉象上看,悬绝危殆,隐有油尽灯枯之兆。”
清操闻言怔了半晌,泪珠被遏在眼眶中,转了又转,她声音发颤:“这……这怎么可能……除却偶有腹痛呕吐之状,他看起来并无异常啊?”
“这便是蹊跷之处。”马嗣明捻须想了想,“殿下的情状与我多年前在幽州所遇之人相类,那人曾被突厥人强灌过虺易毒。”
“虺易毒?”
马嗣明点点头。“虺易是长于盐泽的一种蜥蜴,性温微毒,突厥将其炼化成药。人服食后,多无异状,仅偶有腹痛呕吐,但诊脉不整,多为代、结。每隔几年须再次服食,人多以为是解药,实则与此前所服的毒药并无不同,是故此毒无解。”
“若……若坚持不服,又当如何?”
“前次药力溃散,若不继续服药,则呕黑血而亡。”
“先生刚说的那个幽州人,便是如此结局吗?”
马嗣明遗憾地点了点头。“当时,草民想方设法弄到一只虺易,可它的毒性极其微弱,我又不懂炼制之法……那个人并没有救回来……”
“只是……我从未听他说过在突厥服过毒啊……”这似是清操手中最后一株救命稻草。
“草民也希望是自己诊错了……”马嗣明叹了口气,“若殿下从未提过,想来自己也不尽知,王妃就不要主动提及了。”
清操听马嗣明这般说,只觉得这最后一株草也已断了,回想起孝瓘在俟斤手中所受的那些非人折磨,长夜昏迷,生死一线,倘使被强行灌下毒药,他自己也不会知道。
“以先生之见,他还余多少时日?”
“医书所载,此毒在人体内最多可存五载。不过也是因人而异,那个幽州人说他三年便须服药。以殿下的脉象和身体来看,恐不出一年……”
清操屈指一算,孝瓘从突厥归来至今确已四年有余。
她怕失态,便背转身去,任凭眼中蓄了许久的泪水,汹涌而出……
马嗣明行医多年,见惯了这般场景,他选择了沉默和等待。
清操再转回身,虽眼尾和鼻尖仍旧通红,面上却已无泪痕.
马嗣明这才言道:“草民愿往塞外盐泽,捉取虺易,再研炼制之法。”
清操深吸口气,她站起身,端端地行了礼。
“这本是医者分内之事,王妃此礼,实在折煞草民了!”马嗣明亦起身止道。
清操褪下腕上的玉镯,双手
奉到马嗣明面前,“此去路远,先生典质此镯,权资路费。”
清操先行回到郡丞府,与马嗣明的对话在她脑海中闪回过千遍万遍,以致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眼见天都要亮了,她披衣起身,想去院中透口气,才推门出去,却见书房的灯竟也亮着。
清操远望着那窗边的剪影,心内一阵绞痛。
她缓步走到门前,见门虚掩着,便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却无回应,她有些不放心,推门走了进去。
孝瓘坐在窗下的蒲席上,执笔在写着什么。
他平素一向敏锐,便是睡着也能听到门响,而今她已至近前,他却毫无知觉。
清操想到此节,不禁驻了脚步,强抑住心中涌起的酸楚,缀上一缕笑颜,她故意嗽了嗽嗓子。
孝瓘这才抬起头,烛光摇曳,映着他温暖的脸。
“在写什么?这么专心?”她说着,坐在案桌的侧面。
孝瓘放下笔,眼中满是疲惫,他展开长指按了按耸起的眉骨,“没什么……给大兄写一封信。”
“那边的事这么快就处置完了?惠琳……”清操叹了口气,“已被羁押了吧?”
“他死了。”孝瓘沉声道。
“自裁?还是……”清操也知会是这么个结局,可亲耳听到还是想问明原因。
孝瓘沉了半晌,终道:“突厥用虺易毒迫他为细,此番任务失败,他无法得到解药,当场……毒发身亡。”
虺易毒(2)
孝瓘沉了半晌, 终道:“突厥用虺易毒迫他为细,此番任务失败,他无法得到解药, 当场……毒发身亡。”
他说话时, 始终低头不敢看她;却不知她听话时,也在低头绞着裙上的丝绦, 用以掩盖内心的惊恐和不安。
“虺易……这毒……我都没听说过……”清操故作轻松地说, “当真这么厉害……”
“嗯。”孝瓘轻声回应着。
“还……还好你在突厥时, 他们没给你用……”
孝瓘抬起头, 定定地望着清操, 她笑靥如花,眸清如水,已到口边的话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忙了一夜, 肚子有些饿了。”清操岔开了话题。
“嗯, 我也饿了, 想吃些什么?”
清操想了想, “豚皮饼吧,就上次在肆州我做的那种, 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孝瓘点点头。
“那就这个了, 别的我也不太会……”清操笑着吐了吐舌头,转身往厨下去。
她前脚刚踏进厨房门, 就看到倾落满地的月光中, 浮着一道浅浅的人影,她回头一看,只见孝瓘抱手倚门正望着她。
“你不知‘君子远庖厨’吗?”她僵笑着打趣。
“我不是君子。”他的喉结轻动了一下, “我见过生,也见过死, 庖厨里的血腥又算得什么?”
清操拨亮了台上的蜡烛,“行,那你就来打下手吧。”
孝瓘走到她身边,“不,你教我做吧,我……我想给你做一碗。”
清操微异,抬头看了看他,声音有些发哽,“那……那你就先做一大锅热水。”
孝瓘依言去煮水。
待水热了,清操从锅中取了些热水,又蒯了面粉,和在一起形成稀糊状,又拿来一个铜钵。
“用勺子把面糊舀进去,然后把钵子放进大锅里转。”
用勺舀面糊倒还好说,孝瓘转钵子着实吓了清操一跳——他把盛了面糊的铜钵放入滚水,从靴中抽出短匕去转钵子。
“我的天!你与那铜钵有仇,要杀了它吗?”清操笑止道,“再说你这……从鞋里取出的匕首……这得多臭啊!”
孝瓘挠着头笑问,“不用匕首,那用什么转?”
“手指头啊。”清操指了指他的手。
“啊?那……那多烫啊?”孝瓘收了匕首,手指就往铜钵里伸,还不待清操阻止,他已惨叫一声,“哎呦!烫死了!”
“不是……”清操叹了口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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