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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手浸进冷水桶中,又用指尖点了他的脑袋,笑着奚落道,“这半边水,这半边面。”

    “你才满脑子糊糊呢!”孝瓘不服气回道,“明明是你让我用手指头转的吗?”

    “要在钵子刚入水未热时将它急转起来。”

    “哦……”孝瓘瘪了瘪嘴,“那也怪你没说清楚。”

    “你自己前一句还在说‘那多烫啊’,后面就把手指头伸进去了……我看看。”她说着,把孝瓘的手指从水中拎出来,好在处理及时,只是指尖微微泛红,并未起水泡,她又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她在看手指,而孝瓘在看她。

    只是手指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而他则躲在暗影里不易察觉。

    “要不要上些药?”她抬眼望着他问。

    孝瓘躲闪了目光,抽回手指,道:“不用,这点小伤,算得什么?”

    清操笑了笑,站起身,用筷子将那钵子挑出来,洗净后重新交给孝瓘。

    得了上次的教训,这回孝瓘下手极快,那面糊也随着钵体的旋转而黏贴在内壁上了。

    清操又令他将铜钵取出,把钵内的薄饼倒入沸水煮熟,再放入凉水冷却,所得的饼子的确和豚皮相类。

    孝瓘盛了两碗,问清操要不要淋些胡麻,清操笑着点头允了,“初时尝起来怪怪的,不过现在觉得还挺好吃的。”

    七月的夜已有了早秋的凉意,孝瓘与清操就端着碗坐在石阶上,望着天边即将西坠的晨月,边聊天边吃完了一大碗豚皮饼。

    自此之后,孝瓘常去邮驿,而清操常去寺院。

    孝瓘写给大兄的信迟迟未得回复,去往塞外的马嗣明亦是音讯全无。

    他们禁不住去问对方常去邮驿和寺院的原因,一个说是在等兄长的回信,一个说在为家人祈福。他们谁也没有说谎,却谁也没说实话。

    想来这世间的事总是这般奇怪,人竟是可以用实话来撒谎的。

    除却去邮驿,孝瓘日日都在练剑,与往昔不同,直练到汗透层衣,喘息不止,依旧不肯歇息片刻。

    清操担心如此耗损,会加速毒发,将他唤来饮水,又问他为何这般用功。

    他支吾道:“我就是想给你的那支曲子配上一段剑舞。”

    清操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微惊之后,会心笑道:“君舞三尺水,我拂五弦琴,如此甚好。”

    遂取来琴,在廊上弹奏起来。

    朱弦三叹,仍是旧曲。

    孝瓘的长剑随琴音而动,他的身姿轻若翩鸿,剑锋疾如闪电,人与剑在一处,便似雪落白梅,亦如天海相接,谐而容融。

    曲罢,舞罢,他们笑望彼此,良久无言。

    清操不懂剑,亦能看出孝瓘此舞轻盈灵动,与方才一味凌厉的杀招决然不同,而孝瓘自知仅说了一半的实话,用笑容遮掩心虚罢了。

    岁月不居,展眼到了十月。

    因天气转凉,老郑公无意染了风寒,逗引出旧疾,竟又不能起身了。

    清操日日侍疾,却不得阿翁半分宽颜,反将她唤至榻前,板了脸孔道:“你已在家住了近三个月,你可知定州官廨内的闲话越传越难听了……”

    “什么闲话?”

    “他们……说……”老郑公没好气地说,“说你膝下无出,便要大归咯!”

    清操险些被气笑,道:“可有谁家女儿带着夫婿大归的?那怕是要将他拉来入赘的吧?”

    老郑公吹着胡子咳嗽,继而怒道:“小娘说话不经脑!天家的玩笑也敢浑说?”

    清操假装缝了嘴,示意要往屋外去端药,老郑公怒意稍平,将她叫住道:“先不忙吃药,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讲。”

    虺易毒(3)

    清操假装缝了嘴, 示意要往屋外去

    端药,老郑公怒意稍平,将她叫住道:“先不忙吃药, 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讲。”

    清操只得乖乖退回来, 主动言道:“阿翁,我早已问过四郎归邺之期, 他说如他这般闲云野鹤, 定州与邺城并无差别;但于我而言, 能守在阿翁身边很重要, 所以他愿意陪我留在定州。”

    老郑公摆了摆手。

    “我知你并无遣归之虞, 坊间传些郑门闲话倒也在其次,独独一件事令我寝食难安。时逢朝廷用人之际,像四殿下这般年纪的宗室子弟, 理应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才是。”

    老郑公捻了捻花白的胡子, 又道:“何况他年纪轻轻, 如此懈怠, 会使自己落下不好的名声的。”

    清操叹了口气——

    阿翁表面清贵自矜,不理俗物, 但心中始终燃着一团火——

    他自小学儒, 家国天下早已渗透入骨髓,纵使世道浑浊, 残暴横行, 文臣不得重用,但修齐治平,天下为公的理想从未改变。

    是故他不喜闲散宗亲也在情理之中了。

    清操在阿翁身边长大, 耳濡目染,又何尝不明白这道理?

    只是此番皇位更迭, 实在险象环生——若非孝昭帝临终主动与孝瓘割席,免其所有官职,加之大兄力保,孝瓘怕是早被天子当作异己处决了。

    如今,她并不想催促孝瓘重新入仕,只希望他夜读南窗,醉倚东篱,再不要踏足朝堂纷争了。

    傍晚,她回到东院,见他垂足踞在院中的绳床上,背倚着廊柱,双睫低垂,似是睡熟了。

    清操走过去推他,道:“天这么冷,怎在院中睡了?”

    孝瓘的眼皮动了动,用手揉了揉眼睛。

    清操眼瞅着他瞬间就有了浓黑的眼圈,不禁提起他的手掌,诧异道:“咦?你眼睛怎么了?”

    “哎,忘了!”孝瓘恍悟似的摊开手,只见掌心乌油油的一片。

    “弄的什么呀?怎么这么黑?”

    孝瓘摊开另一只手,竟是一根尖头的黢黑粗棍。

    “炭?”清操端详了半天,心道虽盼他做个闲散宗亲,但他这无事撸炭也委实太闲了些,“郎君,要不……你学延宗斗个鸡走个马什么的,且比玩炭正常些吧?”

    孝瓘被她逗笑,“亏你日日画眉,不认得石黛吗?”

    清操惊讶地望着眼前这根粗苯的棍子,实在无法将它与纤细的黛笔联系在一起。

    “我看你的石黛快用完了,就找来原石,想做支黛笔,只不过磨研了一个下午也难小巧。”孝瓘说着指了指地上的磨石和锉刀。

    忽想起新婚翌日,她曾罚他为自己画眉,却被断然拒绝,理由是他的手提剑握槊,从不拿眉笔——而今,他竟愿意为她做一只黛笔?

    清操执起他的手,摩挲着纵使黛黑仍盖不住的厚茧,抬眼望着他道:“你最近……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

    这时,尉相愿自园径上走来,行罢礼道:“殿下,河南王来信了。”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正要呈进到孝瓘手上,却发现他满手黑灰,只得转交给清操。

    孝瓘看了清操一眼,道:“我回去洗洗手。”

    二人先后回返书斋,孝瓘洗净了手,见清操正在灯下随意翻着书册,那封孝瑜的回信已静静躺在案几上了。

    孝瓘破开信封,展信粗览,禁不住叹了口气。

    清操装作无意地问道;“怎了?平白叹气?”

    “没……没什么……”他放下信,只望着窗棂外的萧瑟树影发呆。

    清操望了望他,又回到自己的书上——只是那书上的字,她再看不进一个。

    “我要回邺城了。”孝瓘忽然道,“我知老郑公旧疾又犯,你留在定州照顾他吧,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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