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现代言情 > 顶级新婚[先婚后爱]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顶级新婚[先婚后爱]》20-30(第9/19页)

吞道:“今天来学校,不方便穿那些。”

    贺徵朝嗯了声:“挺好。”

    很淡很简短的回应,听不出什么情绪。倘若是旁人这么回应她,温知禾可能还不太会放在心上, 但这人是贺徵朝,最喜怒无常难以捉摸的人。

    温知禾低下头不再看他, 贺徵朝却沉声问:“哭了?”

    闻言温知禾顿了下,摇摇头:“没有啊。”

    贺徵朝唇角轻扯:“是么。”

    他拿了张手帕给她, 是一张纯棉面料的深黑格纹方巾,不待她接过, 便夹裹着指骨,在她眼角处轻轻揩拭。

    视线被拦截了一半,温知禾只能听到他低缓的声音:“眼角还这么红,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

    温知禾稍稍偏过头,撞入他的目光。她就像一头闷进满是漆黑、暗不透光的房屋,站在原地却能从四面八方感知到没由来的暖意,贺徵朝看人的眼神偶尔会这样,眉眼温和含笑,给人以若有若无的亲近感。

    在与他做|.爱的时候,每当她坚持不下来,淋了一腿,他都会温声哄她是好孩子,亲吻并安抚她的肩膀、背脊,甚至是臀腰,以这种同样和熙温暖的目光望着她。

    无法否认的是,即便知晓他是在装模作样,温知禾也能很好地被安抚到位。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哭了,或因为什么而难过,何况那种事情本没有必要与他倾诉,说了也无用,他会放在心上记着吗?不会吧。就像他的婚戒,不常戴所以不留痕;他们的婚姻有名无实,没有法律效力;她说过的话,她这个人,他压根没有用心了解过。

    独身一人许久,温知禾已经习惯自我消化情绪了,情绪沉溺得再长,睡一觉就能解决,即便是陈笛,她也很少主动叨扰,她不想把朋友当垃圾桶。

    “可能是我有些感冒了,还没完全好。”温知禾嗫嚅着双唇,接过那张手帕,没有继续擦拭身上,而是放在膝上轻轻揉捏。

    与各形各色的人周旋久了,贺徵朝不难听出她的话外音,小姑娘无非是不打算敞开心扉谈。

    平时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她能充当令箭,包装成糖衣炮弹,可劲儿在他心窝处戳,真要遇到事,跟锯嘴葫芦似的不肯吐出一个字,就好像刚才那声“老公”只是电话里的幻听。

    贺徵朝没这么好事,喜欢猜忌揣度女孩的心思。不愿说的话,他不会深究,本身也不过是随口的一句关心。

    温知禾紧张得很那张手帕,贺徵朝不难看出来。他只觉好笑,毕竟就一张万把的帕子,能有多金贵。

    “帕子给了你,你随便怎么用,洗了也不用还我。”他不紧不慢道,抬手轻揉她的后脑瓜。

    温知禾“哦”了声,得了号令,便直接拿帕子擤鼻涕。穿成学生风,扎这样的小辫儿,看着确实更显鲜妍年轻,标准的鹅蛋脸,低头时能看见一点点婴儿肥。

    很乖。

    这是她今天给人的第一印象。

    一通电话打破了沉静,贺徵朝按了接听键,与助理谈话:“和众诃的人说,我会稍微迟些半个钟头,嗯,还在路上。”

    很言简意赅的吩咐,通话时长不超过十秒钟便挂断。他在工作方面似乎是这样的,冷面沉着,像深不见底的冰川,八风不动巍然硬朗,是那种温知禾会发怵乖乖待在工位埋头苦干都不敢带薪嗯嗯的上司。

    她好像稍微有些理解贺宝恣的PTSD了,这么一看,他平时对她……还是挺温柔的。

    温知禾默默把手帕叠了又叠,不让肮脏的那面露馅。

    她抿唇抬首望窗,发现这会儿刚巧晚高峰,路况堵塞得很,都还没开出学校附近。

    在淅淅沥沥的雨幕中,温知禾又看到那抹结伴同行的身影,就在几米开外,即将走向她乘坐的车。

    无意中与宋涟漪相视,温知禾的心顿时悬起来,立即俯身弯腰。

    贺徵朝将手机熄屏,偏头便看见的温知禾这副模样,她的行为不难解读,所以贺徵朝第一反应窗外有她熟悉的人。

    他眺向窗外,第一眼便注意到透明伞下,那位穿得朴素与温知禾眉眼有七分相似的女人。

    温知禾给他的信息表里并没有填写家庭成员,贺徵朝并未深究,毕竟他娶的是温知禾这个人,不是她家里人,填不填都无所谓,他也没有完全了解的必要。

    温知禾还在躲避,整个人猫腰蜷缩在那儿,一边紧着外头,一边又看向他,似乎是发觉自己的行为太奇怪,默默抿紧唇,假意伸手整理鞋带。

    贺徵朝轻笑,双膝交叠,腕骨随意地搭在扶手箱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卷翘的腔调松散平静:“这窗贴了防窥膜,外头是看不见里面的,慌什么。”

    温知禾攥着鞋带的手松了下,姣好的面容有一瞬是窘促的。

    她假模假样把鞋带系紧,慢慢抬起腰板,故作自然:“我没慌,没躲什么。”

    “嗯。”贺徵朝沉沉地拉长尾音,如深潭般深邃的双眼微微眯起,透着兴味的笑腔:“是么,我可没说你躲谁。”

    温知禾也是话说完才品味到不对劲,她浓密的乌睫轻轻颤了下,双唇抿得更紧,说话轻缓:“……我坐在迈巴赫里,要是被前男友看见了,他岂不是要蓄意报复我。”

    贺徵朝眉梢轻扬,饶是没想到这种时候,温知禾还会满嘴谎话,拿这种借口糊弄他。

    他轻哂了下,不紧不慢道:“我看上去,很像好骗的人么?”

    温知禾慢慢蜷缩手指,知道他是不信,软声说:“没有。”

    “您不信我呀……”

    贺徵朝并未置词,又问:“那你觉得,我护不了你么?”

    温知禾大脑宕机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是接着‘前男友蓄意报复’那个话题问她。

    她一时有些揣度不清他的想法,很快摇头道:“不会,您非常有手段,我在您这里很有安全感。”

    贺徵朝又笑了笑,很轻的哼息,眼里仍然没什么情绪变化,嗓音也古井无波:“那就下车让你前男友好好瞧瞧,你现在坐的是谁的车,嫁给了谁。”

    他的语气不像玩笑,好似下一秒就会让司机开车门,温知禾怔忪,信他会这么做,反手揽着车门把,唇角下撇,有些结巴:“这、这不好吧。”

    “是,不好。”贺徵朝颔首,曲臂以指按了按太阳穴,慢条斯理道:“那让丈母娘看看,总合适。”

    他说的每句每字都出人意料,就像用锤头在她胸口处凿两下,再当头来一棒,猝不及防。温知禾被打懵了,眼冒星光的那种,以至于她张着双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听明白了,贺徵朝分明知道她在躲谁,还非要、非要……

    温知禾眼底慢慢浮出水雾,眉心轻拧着,有些委屈:“……您能不能别总欺负我,开这些玩笑。”

    贺徵朝确实喜欢逗温知禾,主要她的反应总是生动而可爱。拿什么来形容他的小太太?像受惊的兔,吃了口含有毒素的饲料,就把嘴巴张得开开的,露出一小截皓白的小牙齿,嫣红的舌头。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

    温知禾昨晚在他肩处还咬了一圈牙印。

    贺徵朝意兴泰然,端出愿闻其详的模样:“怎么算欺负,和我说说。”

    “从哪个字儿开始?”

    他摆着一副好好先生的姿态,分明还在揶揄他。温知禾心里乱乱的,持拿不稳最后一丝装佯,很轻很闷地“哼”了下,别过头。

    贺徵朝唇角轻掀,扬臂伸手捉住她的腕骨,往他这里一牵。

    “你躲谁我看得出来,没必要扯这谎。”

    “有什么憋屈的可以和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