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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当天道那些年》28-30(第5/6页)
这幅不伦不类的样子,内心担忧不已。
凌原和庄澜对他更是不屑。
“宫主,凌原先上了。”铜板道。
阮柒点头,他听得出来。
“宫主!凌原朝李少侠刺过去了!他身法好快!”
“李半初身法更快!他闪过去了!他把凌原的剑格开……不是!他把凌原的剑送回了剑鞘!”
无须铜板讲解,阮柒听得出来。
剑风凛冽,院中两道剑花闪过,宛如莲生并蒂,花开两朵。
凌原手中本也是一柄好剑,此时却似不听主人的话,反倒顺李无疏的意,被覆水剑带着抡了一圈。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手里的剑便归了鞘。
“这……”
铜板并未料到战斗这么快便结束了,他解说都赶不上那剑归鞘的速度!
“怎么好像在哪见过这招……”
——归剑入鞘。
阮柒不愿应战时常使的招式。
这招被他用来对付李刻霜,屡试不爽。
只不过他是以己之剑收入彼鞘,本质上是用独门功法强收剑意。李无疏这一招却是以剑势引动对方归鞘,不战而屈人之兵,虽有“归剑入鞘”之实,却是以另一种方式实现。
竟然还能这样?凌原目瞪口呆。
他才拔的剑,被对方强行归鞘,若是还要拔出来继续再战,未免有些难看。
“宫主,凌原退场了。”
铜板看向宫主,只见对方微颔首,似乎对战局不感兴趣的样子,一手支在额边,一手拢着茶杯,手指不断敲着杯沿,若有所思的模样。
“宫主,庄澜上场了。”
“投机取巧的把戏。”
庄澜在李无疏面前站定,脸色阴沉无比。
此时的他倒是更加酷似青年时期的李无疏,剑在身后一横,颇有荡平天下的气势。
李无疏想起从前的自己苦大仇深,不由觉得好笑。
过尽千帆后,倒是感觉从前的自己不够看淡世情,不够洒脱自如。
他掸开挂在肩头的发带,笑道:“传因果天衍之道,承弥祸平乱之愿,你可知此话何意?”
庄澜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道祖易太初作谶书《衍天遗册》,传衍天一脉,是为守护他一手创下的太平浮世。循天道,断因果,弥天下祸端,挽世之无常。此道维护的是宿命天定之道,息事宁人之道,粉饰太平之道!”
“……”
庄澜万万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敢在阮柒面前大放厥词,驳斥衍天一脉所传之道。
铜板也脸色大变,忙去看宫主的脸色。
谁知道阮柒一改方才心不在焉的模样,微弯起嘴角,正侧耳细听李无疏一番狂言。
“且问少侠,你对这‘投机取巧的把戏’不屑一顾,莫不是要入衍天宗学些妄动干戈之术?”
“……”
经李无疏一说,庄澜和凌原方才知自己努力的方向错了。
他二人从未琢磨过衍天宗的宗学道义、历史渊源,只以为靠资质和能力才能得阮柒青睐,却其实对自己一直追求的传承一无所知。
阮柒抚掌而出:“好个息事宁人、粉饰太平之道。我若有意收你入我衍天宗,想必你也未必肯从。”
宴桌甚矮,司徒衍执扇的手搭在膝上,坐姿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性,却也不失威势。
自打进入宴客大殿,他就没往屏风那边看过一眼,但在场无人不知,他正是为于斯年而来。
司徒衍把玩着手里白玉杯,却并不品饮,而是缓缓开口道:“芳宗主,酒是好酒,年年如此,可为何今年这顿,酒香比往年要淡呢?”
他不但话里藏锋,更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动手指,将杯盏倾倒。
上好的琼浆玉酿就这么浇落在宴桌上。
司徒衍把手一松,白玉杯顿时滚落,在整个殿内发出极不和谐的回响。
乐曲戛然而止,宴上鸦雀无声。
众人战战兢兢看向芳亭北。司徒衍来者不善,进入天心宗后不止一次出言刁难,不知宗主将要如何应对。
这位据说从未乱过阵脚的宗主缓缓放下酒杯,语不惊人死不休。
“恕贫道妄加揣测,国师对宴会不满,个中原因,必是宴会令国师不满。”
“……”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梅花易数
这芳亭北虽然讲话温温吞吞,没什么身为宗主的气势,但她竟然用一句废话,就杀去国师一大半的锐意。
国师此来天心宗,一路上声势浩大。
先是在漱玉真人一曲终了时直言对方没有诚意,又在酒宴上倒掉了第一杯酒。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是有意刁难。
大殿上寂静无声。
李半初很怕他们当场打起来,趁双方对峙的空隙,将面前的香酥鸡翅一扫而空。
桌上还有孜然烤鸡,酱香鸡脖,辣卤鸡胗,泡椒鸡爪,黄焖鸡块,红烧鸡腿,盐焗翅尖……虽然摆盘都很精致,但是掩盖不了全是鸡的事实。
知道狐狸爱吃鸡,没想到这么爱吃,连最高规格的酒宴都摆满了鸡。
看这些仙子个个是人里人气,顾盼生辉,谁能想到,这地方竟是个狐狸窝。
“慢点吃。”
李半初能看得到李无疏口吐鲜血,而阮柒两眼不能视物,自然瞧不见那情形。他只是听到李无疏喉咙里发出“吭”的一声,以为李无疏醒了,摸上手才发觉伤势更重。便立即封住李无疏身上几处要穴,将他放平在床上。
到了今日,李无疏才亲眼瞧见自己的肉身现在是什么模样。
倒不是想象中的形容枯槁,面色蜡黄。除却瘦了些,脸色苍白一些,与他过去的样子没有出入。看来这些年阮柒将他的肉身照料得很好,连身上穿的中衣都是新换的,雪白柔软,没有一丝褶皱。
阮柒的手熟练摸索到他的脸颊,而后是眼睛,在那双紧闭的眼皮上流连片刻,这个动作流畅无比,像做了一万次那么熟稔。
他站在阮柒身后,闷闷地看着自己,一时想不透这具无用的皮囊何德何能,能让阮柒流连于红尘,沾惹上许多不相干的因果。
“阮……师尊,”李无疏及时改口,“他怎样了?”
阮柒没有立即回答。
为李无疏探过脉后,满脸沉凝。
“他身上灵力暴冲,经脉承受不住……”沉吟片刻,又继续道,“许是我在他身旁妄动灵力,害他如此。”
李无疏听了,心里一沉。
那不正是因为阮柒对自己施法,导致这边的肉身承受太多灵力?
他满心忐忑,脸上只作不知:“现在怎么办?师父的汤药还在桌上。”
“先不用汤药。我想办法为他引出灵力。”
李无疏道:“他现在不能运功,只靠师尊从外引出灵力,恐怕得费一番周折。”
在他说话间隙,阮柒已经抄起床上之人的膝弯,将他横抱而起,向门外走去。
“半初,你让铜板通知净缘,发信请人来为李无疏探诊,他自然知道怎么做。另外,备一套干净中衣。”
说完,已经穿过竹间幽径,直往后院而去。
“师……”
李无疏话梗在喉头,满脸通红。
因为他想起,后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潭常年冒着热气的灵泉。
铜板听说李无疏伤势变重,大惊失色,拔足奔向无相塔去找净缘。
无心苑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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